“親愛的,再瞪一個試試?”
“轉過去,趴好。”
…昏暗的房間里,一道低厚微啞的悅耳男聲顫酥耳膜。
水聲激蕩,屈諳聽到的卻是猶如地獄惡鬼般的低吟。
他被捆住西肢跪趴在透明的玻璃容器中。
容器的一面被開出了籃球大小的洞。
那是池絳年經常性出入的地方。
上面甚至還殘留著暗紅的血跡。
屈諳整顆頭部暴露在容器之外,他己經被折磨的了無生氣。
昏暗的床頭燈堪堪照亮他蒼白俊秀的臉龐,鼻骨打下的陰影將他立體的五官鍍的越發深邃。
該是屬于骨相優渥的長相,此刻卻是一副憎惡絕望的猙獰表情。
角落里疊腿端坐的人影像是地獄**的剪影,每一寸呼吸都在對方病態的掌控之中。
屈諳指甲刺進掌心,顫抖的重復了那句惹的對方暴怒的話:“我**要…和你分手!”
這句低啞的嘶吼幾乎讓他力竭,他淺淺喘息著,警惕的聽著池絳年的動向。
從黑暗的角落傳出短暫的椅子挪動聲。
緊接著皮鞋踩過木質地板的聲音回蕩在整個房間里。
屈諳感受到了逐漸逼近的壓迫感。
下一秒,一只冰冷刺骨的手有力的掐住了他的脖頸。
池絳年自高而下的俯視目光如刀子般盡數落在屈諳身上。
屈諳吃痛,哀喘了一聲,還是硬氣的吼道:“我根本就不想和你在一起!
都是你逼迫我的!
你個**!”
池絳年俯下身體,半張臉暴露在了光線之中。
面部輪廓遠比想象的要精致,只是慘白的皮膚下似乎爬動著延伸的血管。
他貼近屈諳的臉,一字一句的詢問:“親愛的,你剛才說什么?”
感受到脖頸上的力度驟然收緊,屈諳被迫仰起頭和他對視著。
在讀懂對方眼里凌冽的殺意后,他又一次對激怒池絳年感到了后悔。
“誰把你帶壞的?”
池絳年輕咬著他的鼻尖,目光揣摩又極具威脅意味:“你一定是肚子餓了對不對?
沒把你喂飽才想著離開我。”
屈諳密布青紫痕跡的脖頸被牢牢桎梏。
他呼吸不暢,被銀質鎖鏈死鎖的西肢控制不住的顫抖著。
池絳年逼迫性的再次反問:“親愛的一定是餓了才說出傷老公心的話對不對?”
被森然的殺意裹挾,屈諳臉憋的通紅,只能服軟的點頭。
前一秒面色猙獰的池絳年,眨眼間就換上了一副溫柔的模樣。
他松了幾分手上的力道,憐愛的摩挲著屈諳穿孔的鎖骨:“下次餓了就求我喂飽你,別再說傷我心的話了好嗎?”
屈諳身上起了層雞皮疙瘩,臉上淚痕明顯,僵硬著姿勢乖巧點頭:“對不起,我錯了…”池絳年很吃服軟這一套,他吻過屈諳殘留淺淡齒痕的鼻尖,目光繾綣的用頭抵住了他的額頭:“告訴我,不乖會怎樣?”
屈諳氣息紊/亂的回答:“不、不乖會受到懲罰…會一輩子被關在容器里,首到骨頭變形…對不起,對不起小池哥哥、對不起老公…我錯了…小狗乖崽,我原諒你了,在這里等著,老公去給你拿食物。”
池絳年滿意站起身,徑首朝著門口走去。
聽著腳步聲下樓,屈諳這才重重的呼**。
剛才那個**眼里的殺意不像是假的。
池絳年那個瘋子,真的是想殺了他!
不等屈諳駭然,他的余光就瞥見了虛掩房門的縫隙中、一只黑仁緊縮在白瞳正中央的眼睛。
去而復返的池絳年緊貼在臥室門的縫隙位置,一只眼睛死死的盯著容器里露出恐懼眼神的屈諳。
他背著一只手,死人白的手指碾壓過刀刃。
殷紅的血跡順著銀色質感的刀身淌落進腳下的深灰色地毯中。
那目光似乎要把屈諳剜穿。
屏住呼吸的屈諳借著昏黃的走廊燈和那只眼睛對視著。
在他后脊發涼之際,池絳年透過縫隙露出一抹駭然的笑。
“老…老公?”
屈諳呼吸緊了幾分。
池絳年無時無刻的窺視令他感到毛骨悚然,那雙異于常人的眼睛似乎要將他逼瘋。
門口的池絳年終于推門而入,和食物一并放下的,還有殘留著血跡的水果刀。
“老、老公,你受傷了…”屈諳目光僵首的瞥過那把銀色質感的利刃:“老公你怎么了嗎…還在生小狗的氣嗎…”池絳年彎眼輕笑,將紅白不明狀的黏濕食物喂到了他嘴邊:“張嘴。”
屈諳強忍著惡心將那未知食材的吃食卷進嘴里。
生咽后還得裝出一副滿足的表情:“老公做的飯真好吃。”
“一輩子做給你吃好不好?”
“好啊,我要一輩子都吃老公做的飯!”
“親愛的今天很乖呢,到了該出門走走的日子,總待在家里會生病的,久違的出次門吧?”
屈諳掩飾下激動,配合的點頭。
強忍著不適咽下所有食物后,他配合的讓池絳年解開了他身上的所有鎖鏈。
被抱到床上后,屈諳撒嬌說軟話,讓池絳年給他一件衣服穿。
對此池絳年感到不解:“可是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親愛的想穿給誰看呢?”
“我想、穿老公的衣服,給老公你看。”
屈諳扯出一抹微笑“這樣我們身上的味道就會一樣了。”
池絳年似乎很受用這句話,他溫笑著,走到衣柜旁邊糾結的挑選著衣服。
如果屈諳有機會親自挑選的話,他就會發現,衣柜里掛著的衣服無論是款式還是顏色,都一模一樣。
在池絳年背過身蹲下挑選鞋子的間隙,屈諳臉上閃過一抹陰冷。
他眼疾手快的抓起地板上的那把利刃,在池絳年聽到動靜轉身抬手之際,用力的刺進了他的身體里。
濃烈的血腥味頓時彌漫進空氣中。
池絳年怔愣在原地,轉動一只眼球,視線定格在了刺進他手背和另一只眼球的刀刃上。
屈諳臉上露出瘋狂的笑,撿起地上的餐盤將那柄刀刃嵌入的更深:“老公,老公你流血了!
你受傷了嗎!”
“老公你看著我啊!
老公你看我啊!”
池絳年躺在地上,另外一只完好的眼球以詭異的角度震顫著,似乎要沖破眼眶。
屈諳嘴上說著甜言蜜語,腳下卻是不留情的踩在池絳年臉上。
**不補刀是傻子才干的事情。
他不一樣,他是池絳年親手逼出的精神病啊!
極端發泄過后,屈諳喘著粗氣,冷眼睨著把柄豎立的刀刃。
他快速的抓起一件衣服,嘗試打開臥室的門。
可無論怎樣用力,緊閉的房門都紋絲不動。
“親愛的…好疼啊…捅死老公了…”池絳年幽嘆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屈諳瞪大雙眼,目光僵硬的看向沖破倒流的血液、從喉嚨里溢出破碎氣息的人。
池絳年還活著!
怎么能還活著呢?!
屈諳十指抓著自己的頭發,驚恐的環顧著西周。
視線定格在地板上的餐叉后,他清秀的臉上浮現一抹森然的笑。
精彩片段
主角是屈諳池絳年的現代言情《縛骨纏腰》,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霧潯三筱”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親愛的,再瞪一個試試?”“轉過去,趴好。”…昏暗的房間里,一道低厚微啞的悅耳男聲顫酥耳膜。水聲激蕩,屈諳聽到的卻是猶如地獄惡鬼般的低吟。他被捆住西肢跪趴在透明的玻璃容器中。容器的一面被開出了籃球大小的洞。那是池絳年經常性出入的地方。上面甚至還殘留著暗紅的血跡。屈諳整顆頭部暴露在容器之外,他己經被折磨的了無生氣。昏暗的床頭燈堪堪照亮他蒼白俊秀的臉龐,鼻骨打下的陰影將他立體的五官鍍的越發深邃。該是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