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親耳聽見，他笑著對朋友說：“蘇晚？

不過是有幾分像薇薇，還算乖巧懂事罷了。”

那一刻，我才知道，自己這三年活得像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1 替身真相那天是他朋友的生日宴，設在私人會所頂樓的露天花園。

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我穿他喜歡的素白色連衣裙，扮演著他喜歡的安靜乖巧，坐在他身邊，像一件得體的裝飾品。

他喝了不少酒，心情似乎極好，和幾個發小談笑風生。

我起身想去給他拿杯溫水，剛走出幾步，發現披肩落下了，折返去取。

就在那片茂密的觀賞盆栽后，我聽到了我自己的名字。

是他的聲音，帶著微醺的笑意和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漫不經心的評判。

“……蘇晚？”

“嗯，還行吧，挺省心的。

主要是，”他頓了頓，語氣輕描淡寫，卻像淬了毒的針，精準地刺穿我所有偽裝，“有幾分像薇薇，尤其是側臉。

性子也還算乖巧懂事，放在身邊不鬧心。”

周圍響起幾聲心照不宣的曖昧輕笑。

有人調侃：“傅少這是找替身找上癮了？

正主快回來了，這個怎么處理？”

傅承嶼嗤笑一聲，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再說吧。”

我的血液仿佛在那一刻瞬間凍結，四肢百骸都透出寒意。

指尖掐進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印，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周圍喧囂的音樂和談笑聲猛地退去，變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他那幾句話，在我腦海里反復回蕩，清晰無比。

——有幾分像薇薇。

——還算乖巧懂事。

——放在身邊不鬧心。

——替身。

原來如此。

原來這三年的溫順遷就，這三年的小心翼翼，這三年來他偶爾流露的、讓我心悸恍惚的溫柔……全都基于一個可笑的原因。

我不是蘇晚。

我只是一個劣質的、暫時填補空缺的影子。

2 幻影破碎記憶像碎裂的玻璃片，瘋狂地倒灌進腦海。

三年前，在一個慈善晚宴上，他主動向我走來。

那時我剛大學畢業，陪著上司來見世面，緊張又無措。

他是眾星捧月的傅氏繼承人，傅承嶼。

他盯著我的側臉看了很久，目光深邃，帶著一種我當時看不懂的復雜情緒。

現在想來，那是在透過我，打量另一個女人的輪廓。

他問我名字，問我要不要跟他。

我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