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獨白
第2章
“你跟蹤我?”
話出,他又意識到己的態度過,慌忙找補說:
“雪寧當喝醉了,我只是扶了她……”
著傅聞州拙劣的表演,我忍住胸腔的酸澀,決定后爭取他次:
“你要是還想和我繼續去,就刪掉喬雪寧所有的聯系方式,以后再也要跟她見面了。”
聽完我的話,傅聞州先是臉沉地盯了我。
接著,他站起身,毫預兆地將飯菜掀地:
“你每只飯收拾家務,跟我的藝術沒有絲毫鳴,根本就沒辦法理解才之間的惺惺相惜!”
“我包容你的庸包容你的能,你卻想干預我的生理想和社交!”
我沒說話,安靜地著地裂的餐具。
就像我和傅聞州的感結局。
他發瘋的樣子太過丑陋和陌生了。
愛這七年來。
傅聞州始終是冷漠的、淡然的。
除了繪畫和我,他關界何或事物。
他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暴跳如雷、面目猙獰,像是正被我奪走為珍愛之物。
我蹲身,撫摸著塊陶瓷碎片,語氣靜得像是談論氣:
“傅聞州,我們吧。”
思緒飄回八年前。
和傅聞州相遇那,我正處于生和死的邊緣。
重度抑郁讓我清實和虛幻,我渾渾噩噩走到橋,向橋底斷朝我招的洶涌河流。
碰巧路過的傅聞州發了我的異常,把將我從死亡的邊緣拽了回來。
那的他亦處于生低谷期。
我們互相鼓勵,互相舔舐傷,逐漸了彼此重要的。
后來。
傅聞州站了藝術界的巔峰,而我變了只圍著他轉的居家友。
即便這樣,他也始終我被嘲笑、被貶低。
間幫我找回場子,用實際行動捍衛我們的愛。
他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