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蘇州的落魄千金,我在逃亡途中撞到了程家轎車,憑借著爺爺最后塞給我的雙魚玉佩嫁入程家。
成婚第五年,程書陽帶著他的白月光招搖過市。
我在暴雨夜高燒不退,就連剛懷上的孩子也沒保住,程書陽卻帶著白月光在使館區為她慶生徹夜未歸。
我想,我是時候該走了。
1
白薇生日那天,程書陽撤走了跟著我的司機。
我頂著瓢潑大雨從裁縫鋪回了程公館,當晚就發起了高燒。
等我再醒來時,大夫告訴我,我剛懷了不到兩個月的孩子也隨著這場大雨一起走了。
我摸了摸小腹,垂下眉眼。
“知道了,出去別亂說,下去吧。”
我接過丫鬟遞過來的水杯,有些不經意地問道:“少爺回來了嗎?”
身邊的丫鬟猶豫了好久。
“少爺……少爺昨晚陪著***在租界為她慶生,徹夜未歸。”
我點了點頭,沒說什么,只是讓丫鬟拿來今天的報紙。
黃浦江上浮尸堵塞外灘碼頭,蘇州河上飄著胭脂盒的殘骸。
我指尖顫了顫,仿佛隔著報紙,我也看到了那些血色。
“少夫人,少爺回來了。”
我還沒把報紙收起來,程書陽就帶著白薇闖了進來。
“林晚棠!”
“我不就陪薇薇過了個生日嗎?你至于要死要活的從雨里跑回來嗎?”
我愣了愣,抬頭看著程書陽。
許是我太過于平靜,程書陽皺了皺眉,眼里閃過不快。
“還有,林晚棠,感個冒就要死要活的至于嗎?”
“還不快點起來去給薇薇熬一碗醒酒湯。”
伺候我的丫鬟上前了一步。
“少爺,少奶奶她……”
我拉住了丫鬟。
“嗯,我知道了。”
程書陽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樣才配做我周家少奶奶。”
隨后,他摟著白薇就走了。
丫鬟眼眶紅紅地看著我。
“少奶奶,明明你……為什么不讓奴婢說啊?”
我讓丫鬟把我扶起來。
“我就快走了,說了又怎樣呢?”
我去找了老爺子。
“求爺爺賜我一紙放妻書。”
老爺子嘆了口氣。
“晚棠,你現在還在生著病,腦子肯定不利索,等再休養七日再說。”
我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