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不行……”
“你忍忍，我馬上叫家庭醫生來。”
“你等我一下，我出去安頓好她們，馬上回來！”
他不顧喬心夢越來越蒼白的臉色，咬了咬牙，轉身追了出去。
喬心夢獨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身下有一股溫熱的液體，正不受控制地、緩緩漫開。
她顫抖著手，艱難地往下探去——
指尖觸到一片黏膩。
抬到眼前，滿目刺眼的鮮紅。
……
家庭醫生來得太遲了。
“時**……孩子沒保住。”醫生語氣沉重，“胚胎剛不足四周，這次撞擊力度太大，直接導致了流產。”
喬心夢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醫生頓了頓，聲音更低了：
“另外……這次流產對**損傷很嚴重。以后……恐怕很難再受孕了。”
很難再受孕。
喬心夢緩緩閉上了眼睛。
那個她甚至還沒來得及知曉存在的孩子。
那個本該被她呵護著長大的寶貝。
被它父親**的孩子，**了。
而她，永遠地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
可此刻，她只是想為那個沒機會出世的孩子做點什么。
這個男人，卻和所有人一樣，認定她是個瘋子。
時錚牽起喬心夢冰涼的手，指腹一下下摩挲她的手背，聲音刻意放軟，帶著誘哄：
“我已經跟他們斷干凈了，真的。嘉欣和樂樂我都送走了。”
“心夢，我為你退讓這么多，你也該懂點事了。”
“孩子沒了，我們可以領養。你喜歡幾個就養幾個，別再鬧了，行嗎？”
他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漸沉，甚至滲出一絲警告：
“你鬧了這么久，也該夠了。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再這樣下去，時**這個位置……未必還屬于你。”
喬心夢掙開他的手，蹲下身，一點點去攏那些散落一地的香灰。
“時**這個位置，我不稀罕。誰愛要，誰拿去。”
時錚嘆了口氣，伸手想重新攬住她的肩：
“性子怎么還是這么倔……這位置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