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擠了泵頭次，淡藍液才慢悠悠鉆出來。

浴室的霧漫過鏡面，我盯著掌的泡沫發怔——它們像普洗發水的綿密，反而像被揉碎的星子，每顆都裹著細可察的芒，指縫間流轉，竟泛起若有若的藍光。

"7次了。

"我對著鏡子嘀咕，喉結動了動。

浴室門"吱呀"聲被推。

林滿端著熱可可站門，茸茸的拖鞋踩得地板咚咚響："，你又研究那瓶破洗發水？

昨王姐說她用了之后掉頭發，今張叔說——""滿。

"我打斷她，把泡沫抹發梢。

悉的雪松裹著冷冽的屬味涌進鼻腔，像了那年冬，蘇晚蹲實驗室門等我，圍巾沾著的雪粒子混著咖啡。

林滿的聲音突然頓住。

她盯著我發尾滴落的水珠，瞳孔慢慢："，你頭發...發光？

"我抬頭向鏡子。

霧氣的倒是我。

發梢浮著細碎的藍光，像有把河揉碎了撒面，隨著我甩頭的動作，那些光粒簌簌落瓷磚，竟發出類似星子湮滅的輕響。

浴室的暖風機突然發出刺耳的嗡鳴。

我，泵頭"當啷"掉地。

等再撿起來，泵沾著半片透明的薄膜，面用的字印著行編碼：XW-07-SY。

SY是蘇晚的縮寫。

年前的暴雨突然涌進腦。

那我抱著發燒的滿醫院排隊，機褲袋震個停。

后條消息是蘇晚發的，照片是她實驗室的景——穹頂懸浮著數淡藍的光團，每個光團都裹著模糊的形輪廓，像被封存琥珀的昆蟲。

"熱寂倒計還剩65。

"她語音說，背景音是儀器規律的嗡鳴，"我嘗試把類意識錨定宏觀物。

如功，即使宇宙熵增到值，意識也能依托載存續。

""載選什么？

"我問。

"什么都行。

"她的笑聲像碎冰撞玻璃，"可能是片樹葉，只杯子，或者..."停頓兩秒，"瓶洗發水。

"后來我再沒見過她。

后新聞說，星垣實驗室發生量子坍縮事故，首席科學家蘇晚為搶救核數據，被卷入反物質屏障。

場只找到半塊燒焦的工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