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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棄陪我抗癌,我病愈后他卻染了臟病
第二天,我化妝遮蓋掉憔悴,打車去了公司。
前臺小姑娘看見我,笑容僵在臉上,“安……安總,您怎么來了?”
差點忘了,我也曾是創始人。
“蕭禾野在嗎?”
“在開會,您要不等一下?”
我沒理會,徑直走向他辦公室。
推開門,蕭禾野正低頭看文件。
他抬頭看見我眼里閃過驚訝,隨后又開始不耐,“你來干什么?”
我關上門,走到他對面坐下,“談談離婚條件。”
“十萬太少,我要一半財產。”
他嗤笑醫生,“安瑩,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公司是我一手做大的,這兩年你除了花錢治病,還做了什么?”
我平靜地盯著他,指甲卻掐進掌心。
“公司啟動資金是我父母車禍的賠償金。”
“成立初期的客戶是我熬夜喝酒喝出來的。”
“蕭禾野,你創業第一年虧損三十萬,是我,白天上班晚上兼職幫你還債。”
他臉色微變,但也只是一瞬,“過去的事再拿出來說沒什么意義,別提了。”
“你現在這樣,能打理公司嗎?”
“我給你十萬是念在我們的舊情,別不知足。”
“舊情?”
我笑了,從包里掏出一疊照片甩在桌上。
全都是蕭禾野和那個女人親密的照片,“你的舊情可真多。”
蕭禾野看著照片沉默了一瞬,說出口的話卻更加無情。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痛快簽字。鬧上法庭,你一個快死的人,耗得起嗎?”
“如果我同意離婚,”我盯著他,“你能保證我的醫療費用嗎?”
他別過臉,移開視線,“醫保能報銷大部分。”
“自費藥一個月就要兩萬。”
“那是你自己的事。”
他終于撕破臉,“安瑩,別像個吸血鬼一樣纏著我。”
“我已經仁至義盡了。”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年輕女孩端著咖啡進來,是照片里的女主角,田悅。
我記得她剛來公司的時候,蕭禾野還說剛畢業的小姑娘眼神里都透著蠢笨。
不過短短半年,他就已經迷上了這種蠢笨。
她的小腹已經微微凸起,看見我時,手抖了一下,咖啡濺出幾滴。
她有些慌張的看向蕭禾野,“禾野,我不知道安姐在……”
可我卻沒錯過她語氣里那份刻意。
蕭禾野立刻起身,接過她手里的咖啡,“小心燙著,你先出去。”
寵溺溫柔的樣子,我不知道有多久沒見過了。
田悅離開前,瞥了我一眼,眼神是毫不遮掩的諷刺。
我突然問蕭禾野,“孩子幾個月了?”
蕭禾野沉默片刻,“四個月,所以這事不能拖,我要給他們一個完整的家。”
憤怒始終徘徊在我胸腔,我忍不住發抖。
“我的命就不是命嗎?”
“醫生說我再堅持兩年,復發率會大大降低……”
蕭禾野突然打斷我,“不一樣!你是快死了,他是新生!”
“況且那是概率,不是保證!”
“我等不起了!我媽天天催我要孫子,你呢?”
“安瑩,承認吧,你連孩子都生不了。”
我愣住,治療前醫生確實建議凍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