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國外女高音獨唱金獎的人!她好厲害!”
司奇豪看著鏡子整理著領帶,點了下頭,“對,晚**好好在家,我和**媽去幾個小時。”
我起身看著穿了一身定制西服的司奇豪,又看了看自己寬松灰T恤上炒菜時不小心濺到的幾滴油點,趕緊去翻箱倒柜找適合出門的衣服。
可因為生孩子的后遺癥與激素紊亂,我的體重已經由當初的九十九斤漲到了一百三十斤,布滿孕紋的贅肉散在松垮的肚子周邊。
“斯拉”原本只有一件合適的連衣裙發出線繃斷的聲音,我吸氣拉拉鏈的手頓了下。
我走出房門,看著司奇豪有絲不耐煩的眼神,尷尬慌亂地理了下頭發,搓了搓手。
“走吧。”
司奇豪開著車,剛想拆開一顆檳榔嚼著,我拿出隨時備著的桃子潤喉糖遞過去。
司奇豪接過,不經意地皺了下眉。
“語詩,我跟扶薇早就翻篇了。你不要這樣沒有安全感。”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因為常年做家務開裂的虎口,點了點頭。
“我知道,只是你也知道當初那些事對我......”
“這么多年了,你怎么還記著?!太記仇了吧!”
還未說完的話被打斷,我愣了愣,捏緊著潤喉糖瓶子。
至始至終,只有我記得扶薇對我做的那些事。
八年前,我還是聲樂團的**,邀請我演唱的歌劇與合唱邀約數不勝數,司奇豪和扶薇是聲樂團眾所周知的好友。
但司奇豪卻對我一見鐘情,我原本還在猶豫,卻在他的不斷追求下軟了心。
在一次歌劇獨唱前,我喝了扶薇給的水,原以為她是真心祝福我和司奇豪。
但當我站在舞臺中間,我第一次沒有找到調,那是我第一次破音。
我喪失了絕對音感,聲樂團的議論與外界的嗤笑將我從高臺狠狠墜下。
我退了團,答應了司奇豪的求婚,而扶薇不久后就登上去往外國的飛機深造。
2
我呼出一口濁氣,挽上司奇豪伸過的手臂,推開了包廂門。
“哎呦!我們司主唱來了啊!還有江語詩!”
以前聲樂團的樂子人陸波大聲地招呼著,包廂里所有人的注意瞬間移到我們的身上。
我許久沒有在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