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令窒息的對峙。

陳景深拍了拍她的背，起身去門。

蘇晚呆坐原地，死死盯著己的指，血珠還緩慢滲出，證明她絕非幻覺。

門來陳景深和來訪者的交談聲，緊接著是雜的腳步聲。

蘇晚抬頭，見兩名穿著服的警察走了進來，表嚴肅。

后面跟著的，是滿臉焦急的閨蜜林薇。

“蘇晚士嗎？”

為首的警察亮出證件，“我們接到報案，需要向你了解些況。”

林薇沖到蘇晚身邊，帶著哭腔：“晚晚，你到底怎么了？

你別嚇我！

你直說己結婚了，可我們查過了，民政系統(tǒng)根本沒有你的婚姻記錄！

陳景深……陳景深這個，根本就存啊！”

蘇晚猛地向站警察身后、臉“奈”的丈夫陳景深。

陳景深對她露出個安撫式的、卻比陌生的笑容，對警察說：“警官，抱歉，我朋友……她近壓力比較，總是產生些……存的幻想。”

界，蘇晚眼前徹底崩塌。

指的凹痕，仿佛灼燒般疼痛起來。

被抹去的痕跡“可能……這絕對可能！”

蘇晚猛地從椅子站起，帶倒了腳杯，紅酒像鮮血般潑灑桌布。

“景深！

你告訴他們！

我們是年前塞納河畔求的婚！

我們圣教堂舉行的婚禮！

林薇！

你是我的伴娘！

你當還為了搶捧花差點摔倒！”

她抓住閨蜜的臂，指甲幾乎要掐進她的。

林薇痛，眼卻滿是憐憫和恐懼：“晚晚，你冷靜點！

我從來沒去過，更別說當你的伴娘了！

你直都是身，哪來的婚禮？”

“蘇姐，”另位年輕些的警察，語氣公事公辦，“我們核實過，身份證號碼歸屬的你，婚姻狀態(tài)直是‘未婚’。

你所指的陳景深先生，數(shù)據(jù)庫也查此。”

陳景深——或者說，那個頂著陳景深臉孔的男——走前，試圖擁抱蘇晚，卻被她推。

他嘆了氣，從袋掏出個藥瓶，遞給警察：“這是她理醫(yī)生的藥，治療妄想癥的。

她近可能……病復發(fā)了，總是幻想我是她的丈夫。”

蘇晚著那瓶悉的維生素片——那是她每都的保健品，此刻卻了證明她“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