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是兇案場，沈翰林院當值，跑到這來，未失了官儀。”

謝晏的話帶著幾醒，畢竟官場之，忌諱頗多，個新科編修到牽扯甚廣的兇案場，出去怕是要惹來非議。

可沈硯秋卻毫意，指了指妝臺的胭脂盒：“太傅是來查案的，學生也是。

這胭脂有問題。”

他說著，又用簪挑了點胭脂，遞到謝晏面前，“您，這胭脂摻了‘牽機引’，顏比尋常胭脂深了些許，且遇簪發——但這毒甚，頂多讓頭暈，足以致命。”

謝晏瞳孔縮。

仵作剛派來報，蘇樓的死因是鶴頂紅毒，可查遍了后臺，也沒找到鶴頂紅的蹤跡。

他接過簪，然見簪尖沾著的胭脂泛著淡，再向沈硯秋，眼多了幾探究：“你怎知這些？”

“家是藥材生意的，從就跟著父親認毒物。”

沈硯秋輕描淡寫帶過，轉而指向掛衣架的戲服——那是蘇樓死前要穿的虞姬戲服，水袖垂落，邊緣繡著細密的。

“正的毒物，該這水袖。

您這，顏比別處亮些，是浸過鶴頂紅的，遇汗即溶。

蘇班主唱戲水袖飛，抬間就沾到汗漬，毒物順著皮膚滲入，知鬼覺。”

林肅立刻前，用針輕輕刮了點，然見針瞬間變。

他抬頭向謝晏，眼滿是驚訝——連仵作都沒發的索，竟被個翰林院編修眼穿。

謝晏向沈硯秋的目光徹底變了。

眼前這青年，似沉迷戲文，實則思玲瓏得很。

他沒再追問，只道：“繼續說。”

沈硯秋得了許可，便了些，拿起桌蘇樓的戲本，指尖點某頁：“蘇班主昨晚唱的是《長生殿》，這段‘嵬坡’的唱詞旁，寫了個‘趙’字。”

他頓了頓，見謝晏沒說話，又補充道，“朝姓趙的官，且與戲班有牽扯的，只有戶部尚書趙霖。

趙尚書喜‘嵬坡’，前年還砸過唱這出戲的戲班，說是‘戲子妄議君妃，玷圣賢’。”

旁跟著查案的刑部主事張面露驚：“沈怎知這些？

莫非你與蘇班主相？”

“談相，就是常來聽戲。”

沈硯秋合戲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