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全家惡人?我比他們更瘋!
第1章
冰冷的雨水拍打臉,帶來種虛的清醒。
姜遲能聞到空氣濃郁的血腥味和腐爛的惡臭。
她的力耗盡了。
作為隊伍唯的空間異能者,她幾乎搬空了整個后勤倉庫的物資,腦子都像是被掏空了樣嗡嗡作響。
“姐姐,你跑啊!”
身后來繼妹姜雪柔那標志的、帶著哭腔的焦急嗓音。
跑?
姜遲苦笑,她倒是想,可腿已經跟灌了鉛樣,動都動了了。
喪尸的嘶吼聲近咫尺。
她回頭,見姜雪柔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昏暗的雨顯得格我見猶憐。
多的妹妹啊。
末年,直都是這樣,善良、柔弱,像朵需要呵護的溫室花朵。
姜遲想著,己這路拼死拼活,就是為了保護她和家嗎?
值了。
姜雪柔步跑到她身邊,扶住了她。
“姐姐,你撐住,我們就安了。”
姜遲虛弱地點點頭,涌起股暖流。
然而秒,股的推力從背后來。
她整個失去了衡,朝著身后嘶吼的喪尸群倒去。
間仿佛這刻變慢了。
她見姜雪柔收回了,臉那楚楚可憐的表消失得蹤,取而之的是種扭曲的、意的怨毒。
“姐姐,你的價值已經沒了。”
姜雪柔的聲音很輕,卻像記重錘砸姜遲的。
“你的垃圾空間,你的血......都用了。所以,你去死吧。”
轟!
姜遲的腦片空。
是吧。
玩兒我呢?
我把你當親妹,你把我當耗材?用完就扔的那種?
劇痛從身各處來,喪尸的爪牙撕了她的皮膚,啃食著她的血。
滔的恨意和盡的悔恨瞬間淹沒了她。
恨!
我恨!
如能重來次......
如能重來......我要你們所有都得死!
意識,徹底陷入暗。
......
“到晚就知道悶房間,跟個死樣!她樓個飯都磨磨蹭蹭,知道輩子是是欠了她的!”
“還有臉花?她知知道她爸賺多辛苦?個破機花掉幾塊,眼睛都眨,當己是姐了?”
尖酸刻薄的聲穿透房門,準地扎進耳朵。
姜遲猛地睜眼。
她地喘著氣,渾身冷汗,仿佛剛從水撈出來。
等等。
這聲音......
這是我那繼母柳惠芳士的經典詠嘆調嗎?
我是被啃得連骨頭渣都剩了嗎?
地府還搞死后回顧業務?差評!太身臨其境了!
姜遲動了動指,觸感柔軟。
她低頭,發己正躺張柔軟的,蓋著干凈的棉被。
空氣沒有血腥味,只有淡淡的、屬于她房間的馨。
她傻了。
是,這什么況?
姜遲個靈,猛地從彈了起來。
她顧周。
悉的書桌,悉的衣柜,墻還貼著她以前喜歡的明星報。
切都和她記憶那個末前的房間模樣!
她渾身始顫。
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種難以置信的、幾乎要沖破靈蓋的狂喜!
她連滾帶爬地沖到書桌前。
桌的子歷亮著光,面清晰地顯示著行數字。
月,星期
月......
末面發的子,是月5。
。
她回到了末發前的!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姜遲捂住嘴,死死壓抑住幾乎要脫而出的瘋狂笑聲,眼淚卻受控地飆了出來。
我回來了!
我的回來了!
太了!
實是......太了!
致的仇恨和絕處逢生的狂喜她胸腔瘋狂沖撞,攪得她頭暈目眩,幾乎要當場表演個原地。
了他們!
就沖出去,拿刀把客廳那個長舌婦的舌頭割來!
再去把姜雪柔那張偽善的臉給劃花!
姜遲的眼睛布滿了血絲,呼粗重得像破舊的風箱。
行。
冷靜。
姜遲,你給娘冷靜來!
沖出去,頂多算個傷,回頭還得進去蹲局子,血虧。
末就要來了,跟他們?
他們也配?
復仇嘛,得慢慢來,得讓他們得意、充滿希望的候,再點點地把他們拖進深的絕望。
那才帶勁。
就姜遲的緒動到頂點的瞬間,她的腦“嗡”的聲,仿佛有什么西被行打了。
個約米、灰霧蒙蒙的奇異空間,突兀地出她的意識。
姜遲愣住了。
啥玩意兒?
我腦子長了個違章建筑?
重生附贈的幻覺?
她意識地向的枕頭,腦子冒出個荒唐的念頭。
進去。
秒,的枕頭憑空消失了。
姜遲的呼滯。
她“”向己腦的那個灰空間,只見她的枕頭正孤零零地躺霧氣央。
我艸!
空間?!
是空間異能!
她前累死累活,被當驢使喚,覺醒的也過是普空間異能。
姜雪柔那個綠茶倒是運氣,覺醒了罕見的空間異能,所以她隊伍的地位才水漲船,后敢那么有恃恐地弄死己!
沒想到,爺把這份的機緣,給了重生的她!
出來!
念頭動,枕頭又“啪”的回到了,還彈了兩。
姜遲的臟砰砰狂跳。
這虧,血賺!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己那股江倒的恨意和喜悅,腦那個灰的空間,似乎......又擴了絲絲。
緒動越,空間就越?
姜遲慢慢走到穿衣鏡前。
鏡子倒映出張年輕的臉,二二歲,皮膚皙,官致,但眉眼間帶著絲揮之去的怯懦和討。
這是前那個愚蠢的、的、被賣了還幫著數的姜遲。
礙眼。
姜遲著鏡的己,嘴角緩緩勾起。
個與這張怯懦臉龐格格入的,冰冷、瘋狂,又帶著盡期待的笑容,她臉綻來。
她能感受到,那股名為“恨”的緒,正像頂級的養料,滋養著她腦的那個秘空間,讓它歡欣雀躍。
“姜雪柔,柳惠芳,還有我親愛的父親,姜振......”
她的聲音很輕,像惡魔的低語。
“前欠我的,我筆筆,連本帶地討回來。”
“這場末的游戲,該我來當莊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