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寶物收藏家》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藍貓弟弟”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潘樓林澈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頭痛欲裂。林澈在一陣顛簸中睜開眼,入目的卻不是宿舍熟悉的天花板,而是粗糙的木制頂棚,身下硬邦邦的,隨著規律的晃動發出“嘎吱”聲響。“這是……哪兒?”他猛地坐起身,環顧四周。自己正身處一個狹窄、搖晃的空間里,像是個移動的車廂。透過前方晃動的布簾縫隙,能看到一個戴著斗笠、穿著古裝的車夫背影,以及外面飛速掠過的青磚灰瓦、飛檐翹角的古代建筑。一股混雜著泥土、牲畜和某種香料的氣味鉆入鼻腔,真實得刺鼻。不是夢...
林澈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讓爭執中的書生和掌柜都愣了一下,齊齊轉頭看他。
那書生見林澈衣著雖不華貴,但氣度沉靜,眼神清亮,不似尋常百姓,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將畫軸遞過來,語帶哽咽:“這位郎君請看!此畫確系家傳,絕非偽作!只是……只是這掌柜的有眼無珠!”
那古玩店掌柜聞言,冷哼一聲,拂袖道:“又來一個充大頭的!這畫筆墨輕浮,全無王右丞浩渺沉靜之氣,分明是后人拙劣仿品,騙得了誰?”
林澈不理會掌柜的譏諷,小心翼翼地接過畫軸。入手是略顯粗糙的絹帛,展開后,一幅雪景山水呈現在眼前。正如掌柜所言,畫作的表層筆觸確實顯得有些刻意和板滯,缺乏唐代山水畫的雄渾古意,也難怪被行家一眼斷為贗品。
但當他凝神靜氣,將注意力集中在雙眼時,那奇異的溫熱感再次涌現。
視野中的畫作仿佛被剝去了外層偽裝,表層那略顯僵硬的筆墨漸漸淡化、透明,露出了掩蓋在下方的、真正的內容——那是另一幅畫!
只見層巒疊嶂,氣勢雄強,一條飛瀑如練,從山澗直瀉而下。山石*法如鐵,筆力遒勁,充滿了磅礴的生命力。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那撲面而來的壯闊氣息,與記憶中范寬《溪山行旅圖》的真髓一般無二!
深層解析完成:北宋范寬《溪山行旅圖》精摹本(*級)。
蘊含‘歷史道韻’:吸收后可顯著縮短穿越冷卻時間。
表層覆蓋物:明代佚名畫家仿王維《雪溪圖》(D級),覆蓋手法粗糙,可無損分離。
無損分離!
林澈心中大定。他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向書生:“兄臺,此畫……確非王維真跡。”
書生臉色瞬間慘白,掌柜的則露出“果然如此”的得意表情。
但林澈話鋒一轉,繼續道:“然而,畫雖非王右丞親筆,卻也別有乾坤,并非一無是處。在下對此畫頗感興趣,不知兄臺欲售幾何?”
書生原本黯淡的眼神又燃起一絲希望,急切道:“家父病重,急需十貫錢抓藥……郎君若看得上,八貫,不,五貫錢便可!”
五貫錢,在北宋購買力相當不俗,但對于一件可能蘊含“歷史道韻”的范寬摹本而言,簡直是白菜價。那掌柜在一旁嗤笑,覺得林澈是個冤大頭。
林澈卻點了點頭,從懷中取出剛才買銅鏡后剩余的所有散碎銀兩,又褪下手腕上的一塊品相不錯的現代機械手表——這在他穿越過來時恰好戴著。他將銀兩和手表一起遞給書生。
“我身上銀錢不多,這些銀兩約合三貫錢。此物名為‘璇璣儀’,乃海外奇珍,可精確計時,價值遠超五貫。以此交換,兄臺意下如何?”
書生看著那銀光閃閃、結構精密的“璇璣儀”,愣住了。那古玩店掌柜也好奇地伸過頭來看,卻被那從未見過的工藝驚得嘖嘖稱奇。
書生雖不識貨,但也感覺此物不凡,加之救父心切,連忙接過,千恩萬謝:“多謝郎君!多謝郎君!此畫是郎君的了!在下沈文,家住城西榆林巷,他日若有用得著在下的地方,定當報答!”
林澈記下地址,拱手作別。他知道,這塊手表在這個時代或許價值不菲,但與他即將得到的相比,微不足道。
他拿著畫軸,迅速離開了潘樓街市,在汴河畔尋了一處僻靜的柳蔭下。
確認四周無人后,他再次集中精神,凝視畫軸。這一次,他的意念不再是簡單的“收納”,而是更精細的指令——“吸收歷史道韻,并分離表層覆蓋”。
雙眼的溫熱感驟然加劇,仿佛有兩道微弱的電流流過。他清晰地“看到”,畫作表層那層虛假的筆墨,如同被陽光融化的薄冰,緩緩消散、剝離,露出了下方那幅筆墨酣暢、山勢雄奇的《溪山行旅圖》摹本!
與此同時,一股難以言喻的、厚重而蒼茫的氣息,從畫作中彌漫而出,順著他的視線,源源不斷地涌入他的雙眼,最終匯入體內那神秘的能量核心。
吸收‘歷史道韻’(*級)成功!
穿越冷卻時間大幅縮減!剩余時間:05:59:59。
是否將‘北宋范寬《溪山行旅圖》精摹本’轉化為‘時空印記’?
“是!”
流光一閃,這幅剛剛重見天日的瑰寶,化作第二枚散發著雄渾山野氣息的光點,沉入林澈體內。
六小時!冷卻時間從24小時直接縮短到了六小時!
林澈心中振奮不已。這意味著,他最快在今晚,就能進行下一次穿越,或者……返回現代!
更重要的是,他驗證了“歷史道韻”的存在和作用。看來,想要更快地使用能力,甚至升級能力,就必須尋找那些承載了更多歷史厚重感、與重要人物或事件相關的“高能量”寶物。
解決了能量問題,林澈心情放松了不少。他開始在汴京城內**,真正沉浸式地體驗這“清明上河圖”中的世界。
他品嘗了香飲子,吃了旋煎羊白腸,感受著舌尖上的大宋。他流連于勾欄瓦舍,聽著小唱、看著雜劇,被市井間的蓬勃生機所感染。
傍晚時分,他根據打聽來的地址,找到了城西榆林巷。沈文家果然家徒四壁,臥病在床的老父親氣息奄奄。林澈將身上最后一點銅錢留下,并憑借一些現代的衛生和護理常識,簡單叮囑了沈文幾句,讓沈文感激涕零。
夜色漸深,林澈在汴河邊找了一家干凈的腳店住下。他盤膝坐在床上,感受著體內兩枚“時空印記”的脈動,以及那不斷減少的冷卻時間。
當時鐘指向子時(午夜),腦海中的提示終于變了:
穿越冷卻完畢。能量充足,可進行往返穿越。
是否返回主時空(現代)?
終于到了這一刻!
林澈深吸一口氣,沒有立刻選擇回歸。他走到窗邊,推開木窗,望著窗外汴京的夜景。星河垂野,汴河上依舊有星星點點的漁火,遠處樊樓的燈火通明,隱約還有絲竹之聲傳來。
這座***,充滿了無限的機遇與秘密。
他來這里還不到一天,卻已經收獲了足以改變命運的珍寶。而這,僅僅是一個開始。大宋的文人雅士、皇宮內府、隱秘的收藏……還有更多的“歷史道韻”等待他去發現。
“我會再回來的。”
林澈輕聲自語,然后堅定地在心中默念:
“返回!”
剎那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壓縮,周圍汴京的夜景如同褪色的水墨畫般迅速模糊、消散,陷入一片光怪陸離的混沌……
下一秒,腳踏實地的感覺傳來。
他睜開眼,熟悉的宿舍書桌、筆記本電腦、堆滿專業書籍的書架映入眼簾。窗外,是21世紀都市的霓虹燈光。
他,回來了。
林澈立刻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隨即心神沉入體內——那兩枚代表著“紅山文化玉豬龍”和“北宋范寬《溪山行旅圖》摹本”的時空印記,正安靜地懸浮著,散發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不是夢!一切都是真實的!
強烈的喜悅和一種掌控命運的豪情涌上心頭。但他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當務之急,是如何將這兩件絕世珍寶,安全、合理地“變現”。
直接拿去拍賣行?且不說玉豬龍這種等級的文物根本不可能合法拍賣,就是那幅范寬摹本,來歷也無法解釋。
他需要一個穩妥的渠道,一個能處理這種“特殊”物品,并且能保守秘密的渠道。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屏幕上閃爍著一個名字——“韓老板”。
林澈心中一動。這位韓老板是他之前兼職的古玩店老板,人脈很廣,據說黑白兩道都有些關系,做事講究,口風也緊。或許……他是一個可以試探的合作對象?
林澈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喂,小林子?好久沒動靜了嘛!最近有沒有淘到什么好玩意兒?有個南邊的老板在我這兒,就喜歡些稀奇古怪的老東西,價格好說……”
電話那頭,傳來韓老板那熟悉而帶著幾分精明的嗓音。
林澈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
機會,似乎自己找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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