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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不是鶴丸,是鶴。

coser必穿定律

coser必穿定律 霖也舟 2026-03-16 08:21:59 玄幻奇幻
從沉眠中醒來的鶴站起身,全部記憶如同飄零的落葉,雜亂、渾濁。

但是鶴還是有點印象的,他之前一首用的語言是星際通用語。

日語不熟練——也很正常?

燭臺切光忠放在身側的手突然緊緊地攥成拳,隨后輕輕放開。

想要抬手,卻被鶴陌生的目光定在了原地。

他含在喉間的、將要脫口而出的話語突然止住,像是有什么無形的東西緊緊扼住他的脖頸。

為什么呢?

鶴先生明明……那樣溫柔。

就算是驚嚇,也不會做的很過分。

為什么。

為什么要這樣對待鶴先生?

雖然鶴丸國永只說了一句話。

但燭臺切光忠己經腦補了全過程,默認了這一切都是失格審神者的過錯。

然而,事實也確實是這樣的。

鶴雖然想不起面前的刃是誰,也不想去翻找冗長的記憶。

但是,他還是下意識地想要安慰他。

對于這個想法,鶴自己也很茫然。

于是,鶴靠近了燭臺切光忠,他面無表情地盯著他,“你、認識我?”

但,他的表現又不太像認識他,反而是什么與他相同又不同的存在。

顯而易見的是,對方下意識地認為自己是”不正常“的。

他認識的那個存在才是”正常“的。

燭臺切光忠抿唇,他張了張嘴,最后也只憋出一句,“鶴先生……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嗎?”

鶴平靜地搖頭又點了點頭,“我可能是鶴。

但我一定不是你認識的那個。”

就算是他無所謂,這樣的“替身”意味也會激怒他的摯友一。

說起來……他的摯友們叫什么來著?

唔……,烏先生?

KPI?

好像是……這個…吧?

鶴遲疑地想著。

燭臺切光忠眸中的某種信念碎了,他幾乎忘了如何呼吸。

缺氧導致的大腦眩暈讓鶴的身影模糊起來,影影綽綽。

不該是這樣的。

他想。

“你是、你的名字是、”燭臺切光忠溫柔而悲傷地注視著白發太刀。

“鶴丸國永。”

鶴聽到這個名字,有所觸動,那些冗雜的記憶一股腦地涌上來,***都不展示給他看。

他本能地抗拒,“我不是。”

他近乎執拗地拒絕了這個名字。

“這是你認識的那個人。”

鶴的眸中浮現出了冷漠到不近人情的神色,“我不是。”

“管他是不是!”

在一旁旁聽的和泉守兼定咋舌,“剛才不是還很堅定?

現在怎么猶猶豫豫。”

“……鶴先生。”

糾結了一會,和泉守決定還是用燭臺切的稱呼方式稱呼這位鶴,隨后,他瞄了一眼屏幕,“你現在應該不在你原來待著的地方吧?”

鶴眨了眨眼眸,遲疑且緩慢地點頭。

他應該在和室V上才對。

和室V這顆星球上沒什么人,也不需要擔心星球上的生命因為鶴的沉眠而被虛無侵蝕。

鶴也不需要賠償,這顆星球是他摯友名下的,這是為他找的“床”。

和泉守沉默了會,手上不停地在屏幕上敲敲打打。

“嗯。

啊,這個。”

和泉守語塞片刻,整理好了語言,再次開口,“鶴先生,這里是戰場,很危險,要不要到我們本丸歇息片刻?”

首接打暈帶回去不就好了?

和泉守在心里暗戳戳地腹誹。

主公還是太謹慎了。

這振鶴丸看起來也沒什么攻擊性啊?

“沒有危險。”

鶴只是記憶亂飛,不是傻,他迅速體會到了對方背后之人表達的意思。

他還是要快點回去的吧?

不然、KPI那家伙會發瘋。

“我可以跟你回去。”

順便找回和室V的方法。

雖說他是令使,可以靠自己回去。

但是那樣的力量會讓這個世界被虛無侵染。

他不關心這些,因為所有的世界的終末都將歸于虛無。

但是莫名的,他想讓這個世界保持原有的模樣。

比如面前這個奇怪的刃,比如這個傳話的刃。

不知出于什么心思,他鬼使神差地對著那位帶著單邊眼罩的刃開口,“我好像、以前、認識你?”

燭臺切光忠的眼眸瞬間亮了,他無比迅速地張口回應,“鶴先生,你想起來了?”

鶴搖頭,他伸手,指著被他躺過之后空無一物的、連草根都沒有的地面,“就像這里,我的記憶。”

他的記憶大多數都是不甚清晰的,甚至是毫無印象。

燭臺切光忠理解的意思大致上是正確的。

燭臺切光忠扯出勉強的笑,伸出左手,“鶴先生先牽著我的手吧?”

鶴沒有絲毫猶豫地點了點頭,很果斷地把手給了燭臺切光忠,仿佛這樣做過成千上百次。

燭臺切光忠握緊了手,生怕下一秒鶴逃跑。

“*切!!

你倒是看著點路啊!”

加州清光氣急,卻還是好心地拉著*切,不至于讓他一頭撞在樹上。

“……”鶴的臉上有一瞬間的茫然,這幾個刃是來干什么的?

五虎退注意到了面露茫然的鶴,他驚呼,“鶴、鶴丸殿!”

加州清光回過頭就看到一身雪白,甲胄一個沒戴的鶴,他語塞片刻,轉過身對著五虎退詢問,“你看到的那個,是一身白?”

五虎退點了點頭。

加州清光面無表情,“哦。

破案了,不是鬼,是鶴丸殿呢。”

鶴:……?

鶴被燭臺切光忠牽著,時不時打個哈欠,目光落在地上,一言不發。

加州清光轉身,目光瞬間轉回鶴,“……鶴丸殿?”

鶴被燭臺切提醒了才知道這兩個喊“鶴丸殿”的,喊的是自己。

鶴的眸中沒有波瀾,金色的眼眸中仿佛什么都映射不出,“我是鶴。

不是鶴丸。”

是隨時能飛走的,從來不屬于誰的鶴。

是孤高清冷,從不眷戀人間的鶴。

燭臺切光忠另一只沒有牽鶴的手握緊又松開,同樣金色的眼眸里一片悲涼。

加州清光面露驚愕地看著鶴,隨后徹底安靜下來。

他看起來極為憤慨,咬牙切齒的。

*切依舊是笑瞇瞇的,茶金色的眼眸卻透出了幾分危險的鋒芒,“呀呀~是什么都不記得的白丸呢。”

“錚——!!”

*切的后方傳來刀劍相擊的錚鳴聲。

茶金色的眼眸僅僅是看了一眼鶴,隨后便側過身拔出刀劍輕松地接下了襲擊。

鶴抿唇,總感覺他是在**他不出力……?

鶴松開了牽著燭臺切光忠的手,空著手就往敵刀的方向沖,速度快得連五虎退也沒反應過來。

五虎退剛要抬腳追上鶴,抬眼卻看到一振太刀被鶴從虛空抽出。

他甚至沒有拔出刀劍。

僅僅只是用刀鞘攻擊。

黑紫色的光團隨著鶴的攻擊攀上溯行軍的身體,隨后,鶴輕描淡寫地勾了勾手指,溯行軍隨之消失。

就仿佛,他們從未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