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倒數我剩的間多了,醫生讓我點喜歡的事。小說《到梔子花敗為止》“浪里濤沙”的作品之一,林驍沈槐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倒數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醫生讓我做點喜歡的事。于是我拿著診斷書去了圖書館,找到那個總是坐窗邊的學霸。“同學,能不能教我談戀愛?我快死了。”他手里的筆掉在地上,墨水濺臟了我的病歷。后來他紅著眼眶問我:“期限是多久?”我歪頭笑:“到梔子花開敗為止。”可秋天不會有梔子花。除非有人為它在寒冬造一個春天。---夏天的圖書館,空調永遠開得太足。日光被百葉窗切成均勻的薄片,一格一格地鋪在深褐色的木桌上,空氣里浮...
于是我拿著診斷書去了圖書館,找到那個總是坐窗邊的學霸。
“同學,能能教我談愛?
我死了。”
他的筆掉地,墨水濺臟了我的病歷。
后來他紅著眼眶問我:“期限是多?”
我歪頭笑:“到梔子花敗為止。”
可秋有梔子花。
除非有為它寒冬個春。
---夏的圖書館,空調遠得太足。
光被葉窗切均勻的薄片,格格地鋪深褐的木桌,空氣浮動著舊紙頁和塵埃的干燥氣味。
靠窗的那個位置,總是坐著同個。
林驍。
沈槐知道他的名字。
經濟學院的,年年拿獎,據說已經被保。
他總是那,從館到閉館,像座沉默的、輪廓明的雕塑。
襯衫的袖子絲茍地挽到臂,握筆的指骨節清晰,偶爾推滑到鼻梁的眼鏡。
周圍的座位來往,低聲交談,動書頁,只有他那片是凝固的,安靜的,隔絕出塊獨立的空。
沈槐觀察他很了,隔著幾排書架,或者干脆坐他對角遠的那個位置。
他,是種干凈又疏離的,像圖書館那些裝幀卻敢輕易閱的典藏。
她著他草稿紙演算,著他蹙眉思考,著他偶爾抬眼望向窗——目光空茫,沒有焦點,只是短暫地讓眼睛休息。
個很悶的。
沈槐想。
但也安。
他驚怪,也刨根問底。
至起來。
她捏著張紙,邊緣被汗水浸得有些發軟。
指尖冰涼,和這的空調溫度倒是很配。
臟胸腔跳得有些,但是緊張,是種近乎躍躍欲試的興奮,混合著某種破罐子破摔的輕松。
她只剩這件事沒了。
醫生后的建議是,“點喜歡的事,別留遺憾”。
她喜歡的事……似乎只剩這件還沒嘗試過。
她喜歡他。
這算理由嗎?
足夠支撐她接來的荒謬請求嗎?
管他呢。
她站起身,帆布鞋踩光潔的地板,幾乎沒有聲音。
她穿過排排書架,走過那些埋頭苦讀的身,陽光她移動的路徑明明滅滅。
空氣細的塵埃隨著她的經過而擾動。
她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