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餓!”
無以倫比的饑餓感襲卷了孟深全身,他嘆了口氣,自從被奇怪的系統(tǒng)綁定后他就再也沒飽過,不管是吃飯還是能量餅干都填不滿他的饑餓。
系統(tǒng)說只有噩夢值才能讓他感到飽足,越是恐怖的噩夢帶來的飽足就越是美味。
可孟深是個正常人,正常人都不會想每天做噩夢,所以他還從沒有使用過系統(tǒng)。
可是他太餓了,與饑餓相比,噩夢帶來的恐懼感似乎也不算什么了。
孟深決定今晚就做個噩夢填飽一下肚子。
為了這個噩夢,孟深早早就準(zhǔn)備睡下了,他拉上窗簾前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陽光,因要做噩夢而郁悶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一切準(zhǔn)備就緒,孟深躺在松軟溫暖的床上,緩緩的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孟深來到了一個村子里,這個村子西面環(huán)山,山上開滿了櫻花,山下只有一條山體開鑿的隧道能通行,十分的美麗,就像是傳說的世外桃源一般。
他進入村里,新來的生面孔村民們都十分好奇,可懾于孟深那副兇惡的長相和冷酷的氣質(zhì)。
誰也不敢上去搭話,推推搡搡的,卻又控制不住的跟在他身后。
不知道為什么,他們總覺得孟深的氣場讓他們感到親近,就像回到了母親的懷里一樣。
沒人上來搭話,孟深也不好意思過去要借住一天,他走到一棵柳樹下面暫時歇息,他坐下后,周圍的人也都停了下來,裝作習(xí)以為常的樣子說話,不過目光還是時不時的朝孟深看去。
見狀,孟深更不好意思了,他也不太適應(yīng)這種詭異的氣氛,決定歇息一會就離開,他打量了一下周圍的人,忽然覺出幾分怪異,在這里的人竟然都是男人。
按理說無論一個村子的人多人少,女人總是有的,不可能一個都沒有?
想了一會,他猜測道,難道都下地干活了?
可這也解釋不通,下地干活男人也要去啊,而且西周都是山地,還種滿了樹,就算是有農(nóng)活也不會太多。
孟深也沒多想,只當(dāng)是女人們都聊天去了,畢竟農(nóng)村的娛樂活動貧乏,大家也只能靠閑聊家常打發(fā)時間。
他坐了一會兒后起身要走,一個60左右的老人從人群里走了出來,他笑盈盈的沖孟深道:“小伙子,你是什么地方的人???
怎么到我們村里來了?”
他的臉上溝壑遍布,眼睛有神,看起來就像個慈祥的老人。
孟深掏出自己背包里的攝影機,“我是個探險家,這里的風(fēng)景不錯,我來拍幾張照?!?br>
這都是噩夢具象化的產(chǎn)物,他可以根據(jù)需要來變出物品,只不過很費力氣,尤其是他現(xiàn)在非常饑餓的狀態(tài)下。
攝影機出現(xiàn)的時候,那老人的眼神閃過一絲暗芒,就像是污泥中的毒蛇、暗夜里的噬血蝙蝠,一切邪惡的凝結(jié)所在。
孟深并沒有注意到老人的變化。
見他要走,老人道:“現(xiàn)在天也晚了,不如你就在我家住一夜吧,夜里走路也不安全?!?br>
孟深想了想,道,“也好?!?br>
他為噩夢而來,既然噩夢把他帶到這里,那他就留在這里看看吧。
老人又對其他人道,“你們把家里的狗拴緊,別放出來嚇跑了客人,”說著,他冷冷的掃視了一圈,“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村民紛紛答應(yīng)下來。
孟深有點奇怪,這村子里面還家家養(yǎng)狗嗎?
他進村時從沒聽過狗叫,倒是樹林里會時不時有狗叫聲。
跟著老人回到他家,孟深這才知道老人就是這白石村的村長,因為村子偏遠,只剩下一些中老年人人守著村子過日子了。
村長的房子是三間房連在一起的,推門進去是廚房,左右兩邊是臥室。
孟深剛坐下,就見一名老婦端著茶水走了過來,她走路的姿勢有點怪異,像是一條腿無法使力一樣,可更怪的是她的表情。
麻木!
這是孟深第一次在人臉上看到這么具象化的兩個字,他接過茶水,看著老婦在村長的使喚下去幫孟深鋪被子。
“婆婆的腿怎么了?”
村長笑容僵了一瞬,道,“還不是我們這個村民太偏了,西周又陡峭,我家這老婆子年輕的時候就從山上掉下來了,當(dāng)時家里窮沒錢治療就這樣了?!?br>
說完他面露愧疚,“都是我沒用啊,我沒照顧好她…… 她跟著我受罪……”水杯碎裂的聲音打斷了村長的自語,他下意識站起來,責(zé)罵道,“又摔杯,你的皮又*了是不是?!?br>
這一切都是他下意識的行為,他反應(yīng)過來后去看孟深,見他眉毛微皺,似有不喜。
便找補道:“這老婆子以前就毛手毛腳的,現(xiàn)在一點沒改?!?br>
孟深不想干涉別人夫妻之間的事,只是村長的態(tài)度讓他很不舒服。
沒一會兒,老婦做好了飯,村長招呼孟深去吃飯。
桌上擺滿了雞鴨魚肉,菜色堪比過年,孟深有點忐忑,“這也太豐盛了,這怎么好意思啊,我們村子也好久沒來客人了,你要是不嫌棄我們村子破舊,就多留幾天,也讓我們聽聽外面的事情?!?br>
村長很喜歡這個小伙子,他總感覺這個小伙子和他的兒子很像,如果他兒子沒走的話,現(xiàn)在也有孟深這般大了。
兩人落座,孟深瞧見老婦并不在,問道,“婆婆怎么不來吃飯?”
“不用管她,她在廚房吃完了。”
孟深沉默了一會兒,“那怎么行,”他去廚房,看見老婦正端著一只破舊卻干凈的瓷碗吃著午時剩的面條,那面條連熱都沒有熱,冷冷的凝成了一團。
孟深不知道面條有沒有放鹽,但無論放不放鹽,面條不好吃都是肯定的。
而且老婦吃飯的動作也很奇怪,總會伸脖子去夠飯,就好像……被鎖久了之后習(xí)慣了在鎖鏈的范圍內(nèi)進食,哪怕鎖鏈不在了,這個習(xí)慣依舊保存了下來。
怪異的事情越來越多了。
孟深己經(jīng)覺察到,噩夢似乎要開始了!
村長把孟深拉了回去,“別管她了,她就喜歡吃剩飯?!?br>
孟深猝不及防被村長拉走,恍惚看見老婦對他無聲的張了張嘴,里面是一片黑暗。
回到桌前,孟深還有點回不過神來,他看著這一桌的飯菜,半點胃口都沒了。
隨便夾了幾塊素菜,便借口累了回房間睡覺。
村長把他送到客房,客房的被褥都鋪的干凈整齊,孟深把村長送走后,脫下外套準(zhǔn)備睡覺,雖然他是在噩夢里,但還是需要睡眠補充體力的。
他躺在床上,莫名覺得枕頭有些硌得慌,他拿開枕頭發(fā)現(xiàn)下面并無東西,摸到東西是在枕頭里的,他拆開枕頭,里面是一只瓷杯,小小的一個,上面印著類似一個年畫娃娃的圖案。
瓷杯里面有一張紙條,上面用黑灰寫著兩個字——快走。
孟深拈了拈上面的灰,發(fā)現(xiàn)是草木灰,他小時候經(jīng)常用燒火棍在地面寫字,所以很熟悉。
想到村長說老婦總是摔壞杯子的事,孟深把杯子放到了床邊的櫥柜里,那里是放杯子的地方。
至于那張紙條,他指尖燃起一抹火焰,紙條頓時變成了飛灰,沒在地上留下一絲痕跡。
他微微垂下眼眸,沒有再做別的事。
夜晚是夢境的溫床,今天他應(yīng)該能小餐一頓了。
孟深閉上眼睛,鼻間滿是恐懼和絕望的味道,比蛋糕更加美味。
夜半,村民的**里傳出了響動,一個男人扯著褲子鉆了出來,他身上滿是豬糞的味道,但他仿佛一點兒都不在意,他哼著小曲兒回到屋子,連澡也沒洗首接睡覺去了。
孟深以上帝視角看見這一切,在**里,有名女孩被鎖鏈綁在墻上,她身上不著寸縷,眼神中是空洞麻木,絕望的氣息在她身上蔓延,變成了噩夢,一個真實而且永遠不會改變的噩夢。
孟深沉默著看著這一切,系統(tǒng),這就是你所說的噩夢值嗎?
是的,她的噩夢值可以緩解您的饑餓。
他深吸了口氣,眼中滿是怒意,可這是她的噩夢,不是我的!
他以為獲取噩夢值只是要自己做噩夢,卻沒有想到是從別人的噩夢得來。
您是噩夢之神,是噩夢本身,怎么會做噩夢。
孟深沉默,他冷冷道,所以你要讓我冷眼旁觀嗎?
您可以隨便干預(yù),這本身就是您的領(lǐng)域。
那好,既然我是以噩夢值為食,那把那個男人和女孩的身份調(diào)換,他開心的也夠久了,也該他哭一下子了。
好的,您可以隨便安排。
孟深指向男人,我以噩夢之神的名義,賜予你經(jīng)歷十八地獄的酷刑。
說完,他又指向女人,我以噩夢之神的名義,賜予你……為時一秒的饑餓。
他的神力只能帶給人負面作用,所以他沒辦法祝愿女孩兒有一個好的美夢,只能讓她受到的的負面影響短暫。
做完,孟深回到了自己的身體里,他回想著女孩的位置,打算明天去看一看,看看這究竟是什么一個妖魔群居的村子。
這天夜里,那名男人沉睡在夢境里,夢中他被人拖著到了一處昏暗的地方,那里沒有陽光,只有無數(shù)的慘叫和哀嚎。
這種叫聲男人聽見過無數(shù)次,每次聽到他都會覺得興奮無比,可這一次卻是他自己發(fā)出的聲音。
被冰山穿身的痛苦讓他的全身抽搐,這種痛苦甚至影響到了現(xiàn)實中,他躺在床上,身體一顫一顫的,面容也因痛苦而變得扭曲,即便如此,他也無法醒來。
因為這是噩夢之神的恩賜,只有當(dāng)他經(jīng)過十八地獄的酷刑他才能夠醒來。
男人的噩夢化作了噩夢值,孟深在美味的環(huán)繞下深深的吸了口氣,這真是無與倫比的美味,只是這些加害者的噩夢值無法緩解他的饑餓。
因為他的系統(tǒng)是噩夢系統(tǒng),天然的站在施惡方一邊,只有受害者的噩夢值能為他所用,加害者的噩夢值就像是虛幻的蛋糕,雖然能看見,但永遠無法吃到嘴里。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我有一個噩夢系統(tǒng)》是大神“李愚之”的代表作,孟深三柱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好餓!”無以倫比的饑餓感襲卷了孟深全身,他嘆了口氣,自從被奇怪的系統(tǒng)綁定后他就再也沒飽過,不管是吃飯還是能量餅干都填不滿他的饑餓。系統(tǒng)說只有噩夢值才能讓他感到飽足,越是恐怖的噩夢帶來的飽足就越是美味??擅仙钍莻€正常人,正常人都不會想每天做噩夢,所以他還從沒有使用過系統(tǒng)??墒撬I了,與饑餓相比,噩夢帶來的恐懼感似乎也不算什么了。孟深決定今晚就做個噩夢填飽一下肚子。為了這個噩夢,孟深早早就準(zhǔn)備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