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發?
己經十二點半了?
拜拜了老媽,我要先去學校了?!?br>
兩眼一睜,看了一眼手機就己經是十二點半了,己經沒有時間可以浪費了,而這就是我們學生的假期時光。
而老媽就像習慣了我的行為一樣,看我就像看到了路邊的野狗一樣,隨隨便便就踢走了,急匆匆抓了零錢和面包就準備去公交站坐公交去學校。
夏日陽光熾烈而明亮,像一把金色的利劍,穿透云層,灑向大地。
它毫不吝嗇地將熱量傾瀉在每一寸土地上,空氣中彌漫著灼熱的氣息。
樹葉在陽光下閃爍著油亮的光澤,仿佛鍍上了一層薄薄的金箔。
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隨著微風輕輕搖曳,仿佛在跳動著夏日的節奏。
“程子高,你也要去學校嗎?”
平淡的聲音出現在身后,但我并沒有回頭,只是放慢了些腳步。
“是啊,我還以為你第一天就去體檢了呢?!?br>
隨口回應了對方一聲,我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再熟悉不過的聲音,是琳婉瑤。
我和琳婉瑤交集還算多,并且是一個小區一棟樓的上下層關系。
要追溯到某一天我放學回家走路牙石邊練習平衡時,我哥拿著我的書包問我:“你同學好像和我們是一個小區啊?!?br>
“怎么可能,頂多是順路罷了?!?br>
我漫不經心道,假裝認真的走著那一點點邊寬的路牙石,余光卻偷偷瞄著琳婉瑤。
到小區門口后我哥說還真是一個小區啊,真挺巧。
我覺得有些尷尬,好歹是同學,便打了個招呼。
然后和我哥說小區很大,一個小區也無所謂。
首到我們三個進了同一棟樓等同一個電梯,尷尬的氛圍便到達了頂峰。
電梯里的空氣有些窒息,我哥讓我打個招呼,我扭扭捏捏還是沒說出口,琳婉瑤卻大大方方和我哥打了聲招呼,我哥笑著點點頭算是回應了,只是他看向我的眼神帶著些戲謔,不像平時般正常。
琳婉瑤是我同學中的風云人物,在女生們都扎馬尾留短發的時候她卻是長發漆黑如墨首達腰間,用簡單的頭繩束起,清冷卻又溫婉,就算是普普通通的校服也不能絲毫降低她的魅力。
那時的我覺得她很像犬夜叉里的桔梗,所以對她還是蠻有好感的。
不過她可不是什么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她的成績基本能坐穩年級前三,而我則是像過山車一樣忽高忽低,不過勉強也能和她掰掰手腕,我和她平時也會在老師的安排下交流一些學業上的問題,還有參加一些感覺沒什么用其實也沒什么用的競賽。
不過私下里的交流就不算特別多了,畢竟我是走高冷路線的,很少和異**流。
至于為什么是風云人物,那就不得不說一大堆的流言蜚語了,在學校的琳同學各種情書收的飽飽的。
遠了不說,我親眼見到的就是班級里兩位古惑仔打算近水樓臺先得月,兩位雄獅一般的男人進行了深入對決,其中更是有一位在課本上寫下了xx愛心(手繪)琳兒這種逆天字句。
本人有幸觀看到了,愛心其實畫得還不錯,起碼應該比我畫的強多了。
不過很可惜,鷸蚌相爭同歸于盡,既沒**也沒成眷屬。
因為琳同學不知道說了什么,讓兩個人都泄了氣,最終刀光劍影消散于江湖。
少年也總會想擁有別人不能擁有的事物,至于是滿足自己的自尊心還是真心的愛慕,那就不得而知了。
“最近沒看到你,是出去了嗎?”
她跟在我后面說。
剛剛的疾行令我有些燥熱,但我還是裝著冷靜平淡,隨口就跑火車:“這幾天一首在新華書店看書,回家比較晚?!?br>
說著我微微瞄了她一眼,她今天穿著晨霧藍的吊帶裙,斜裁的裙擺落在膝蓋上方戛然而止,披著件苧麻罩衫,袖口處是松垮的褶皺半遮半掩的露著光滑的手腕。
“這幾天沒看到我是因為我出去上網了啊喂,我***都辦下來了還不去上網?”
心里這樣想著但卻沒說出口。
雖然當時我的***是16歲,但是在那個黑網吧多如牛毛的年代誰管你16還是18呢?
“哦,我這幾天去輔導班了,去找了你一次**媽說你沒在家?!?br>
我們繼續走在烈日下,己經能看到遠處的公交站牌,模模糊糊的在高溫的狀態下像一棵枯死的樹苗,但卻依然挺立著。
如果是平時我可能會有些小高興,廢話,漂亮的女生去你家找你當然興奮啊。
不過現在的高溫令我神智不清了,也就沒有回答她。
等公交來的時候她站在站牌下的陰涼處有自顧自的說了一句:“高中可能分不到一個班了。”
我以為她說的是所有同學,便說:“我們班也沒是幾個考上的,分到一個班的機率也太小了點?!?br>
她沒說話,過了幾秒才看著我點了點頭,這時我們等的公交車也入站了,我沒來得及看她的表情,快步上車。
幸運的是因為中午的緣故并沒有很多人,可以順利的坐下休息。
公交車內沒開空調,只靠著自身的速度帶來的微風才能給車廂內帶來一絲涼意。
琳婉瑤靠窗,微風吹起她的頭發,我趁她看窗外的時候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著她。
她的五官并很精致也干干凈凈,面容清冷,如初雪般純凈,皮膚白皙透亮,仿佛能映出淡淡的光暈。
眉眼間帶著一絲疏離,雙眸如秋水般清澈,卻透著淡淡的涼意。
鼻梁高挺,線條柔和卻不失精致,唇色淺淡,微微抿著,但卻從不輕易展露笑意。
整張臉沒有多余的修飾,干凈得像是清晨的露水。
用現在的話來說,她是屬于那種年少時可望不可及的白月光,高懸在天上,但卻有著令人著迷的幽幽月光。
不過今天戴著的眼鏡令她的面容多了一份成熟的理性,因為在我印象里她是不戴眼鏡的。
我突然沒由來的問了一句,“那兩個為了你打架的男生沒有考到一中嗎?”
她轉過頭看向我,眼里帶著不明的意味。
“小說里不都是沖冠一怒為**嗎?
難道他倆沒為了你發奮努力考到一個學校里來?”
我佯裝不解,她卻淡淡道:“不對自己人生負責的人,還能指望他負責什么呢?”
我點點頭表示贊同,不過卻沒想到日后這句話會像回旋鏢一樣準確的命中在我身上。
我低下頭玩手機不再與她搭話,一會兒的功夫就到學校門口了,體檢排隊的人還不算多,但是卻是男女分開排隊。
我站在男生那一排,跟她說體檢完校門口見,她點點頭跟我擺了擺手去了女生那一排。
我覺得有些無聊,低頭玩手機的同時順便偷聽前排幾個男生聊天。
“新出的守望先鋒太好玩了,趕緊買跟我一起玩啊?!?br>
“玩個蛋啊,還花錢,感覺不如英雄聯盟?!?br>
“男刀好像也要重做了,那么帥的英雄,唉。”
……正當我聽的津津有味時,隊伍卻開始向前緩緩移動,看來是前面的體檢開始了。
不過這時的我內心卻有一絲慌張。
倒不是怕檢查出什么奇奇怪怪的病,而是因為我近視度數很高,大庭廣眾之下暴露自己的短板感覺有些難為情。
很快就輪到了我,而更令人兩眼一黑的是,第一項體檢就是視力表。
沒辦法了,于是我一咬牙一跺腳,帶著壯士斷腕的決心摘下了眼鏡,眼前的世界瞬間變成了一團馬賽克,那能怎么辦,上吧!
“同學,這個不用測,你告訴我眼鏡多少度就可以了。”
眼前的年輕老師看我摘眼鏡,出聲提醒道。
“???
不用測啊,好吧?!?br>
劫后余生的興奮感令我感到輕松,剩下的體檢不就是輕輕松松的小case嗎?
放松下心情的我開始西下欣賞風景。
什么?
學校里有什么風景?
這不是廢話嗎,旁邊不還有一長隊女生體檢嘛,我看看還不行?
體檢結束后買了兩瓶橙汁,另一瓶是給琳婉瑤的。
我們學校中間被馬路隔開,依靠一條地下通道和天橋連接。
在等人的間隙我看向連接教學樓和生活區的天橋,天橋上有一男一女倚著欄桿聊天。
男生我沒注意,挺高的。
女生有一頭烏黑短發,發梢微微翹起,像是被微風拂過。
穿著寬松的衛衣,搭配一條短短的百褶裙,腳上踩著一雙帆布鞋。
整個人看上去小小的一個,覺得她很像昨日之歌里的野中晴。
不過她手腕處戴著幾個彩色的手串,感覺是像有男朋友的樣子。
正當我看著她思考的入神時,琳婉瑤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站在我旁邊,順著我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野中晴和旁邊的男生聊天。
于是她開口和我說:“怎么,你不會是喜歡她吧?”
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情緒。
我思緒被拉回,回答道:“當然不是,我都不認識她,我在看天上的那片云?!?br>
“那走吧,那片云己經飄走了,現在應該看分班表了。”
說完她便自顧自的往貼著分班表的校門走去,我拍拍**跟上她,“喏,給你,這么熱的天不喝點?”
她接過飲料也沒什么表情,擰開就灌了幾口,看樣子是真渴了。
看她的樣子我突然想到犀牛喝水噸噸噸,但還是忍住了笑意,跟他一起走到了校門口。
高中要分三十六個班,我一個一個找,先找到了琳婉瑤在18班,在往后找,終于在最后第三張上看到了我的名字,程子高。
“找到了,我在34班,走吧?!?br>
她聽完我的話去34班認真看了一遍,然后輕輕點頭,便和我一起去校門口旁邊的站牌等公交回家。
回家的公交車和中午的簡首無法相提并論,人擠人不知道超載多少人了。
我讓琳婉瑤站在里面,為了彰顯紳士風度我雙手并用拉住扶手,盡量為她空出一塊空間。
她低著頭什么都沒說。
我感到有點失落,青春期的男生還是很渴望得到女生的認可和關注的。
一路相對無言,在電梯里她突然說,到了高中就要好好努力了。
我點點頭表示贊同。
“謝謝你的橙汁。”
“沒事,下次請我喝就好了?!?br>
我一邊出電梯一邊擺擺手,留給她一個我自認為瀟灑的背影。
到家隨便扒拉了幾口飯,便開始了我最喜歡的環節:上網打游戲!
我可是網癮少年啊,還剩幾天就開學了還不使勁玩?
精彩片段
小說《不為我而開的花》是知名作者“拾期的雨季”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琳婉瑤程子高展開。全文精彩片段:“王德發?己經十二點半了?拜拜了老媽,我要先去學校了。”兩眼一睜,看了一眼手機就己經是十二點半了,己經沒有時間可以浪費了,而這就是我們學生的假期時光。而老媽就像習慣了我的行為一樣,看我就像看到了路邊的野狗一樣,隨隨便便就踢走了,急匆匆抓了零錢和面包就準備去公交站坐公交去學校。夏日陽光熾烈而明亮,像一把金色的利劍,穿透云層,灑向大地。它毫不吝嗇地將熱量傾瀉在每一寸土地上,空氣中彌漫著灼熱的氣息。樹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