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怕！”

想起夢虎妞的臉，我忍住打了個寒噤。

阿奶沒說話，良，她嘆了氣，把我擁進懷：“虎妞這婚……孽啊。”

我聽這話蹊蹺，抽噎著問：“阿奶，虎妞怎么了？

她是嫁進了胡家嗎？

虎妞還說，嫁過去以后，要請我去玩呢。”

阿奶的身子，立即啐道：“啊呸！

胡說！

咱可去那兒。”

我越發奇，問阿奶到底怎么回事。

阿奶卻肯說了，只個勁兒地催我睡覺。

次，我很早就醒了。

睜眼，我咕嚕爬起來，直接就沖往虎妞家。

虎妞的傻子正院子玩泥巴，臉臟兮兮的，見我來了，咧嘴朝我笑。

我也朝他笑，正要進門去找虎妞，聽得門的說話聲，是虎妞她娘和她爹吵架。

“都怪你，副沒見過面的樣子，聽到給二兩子，眼睛都直了……哦，你有出息，那怎么也沒見你把價格往抬呀。

叔多穩哪，說就是也賣……”陡然間聽到爺爺的名字，我驚，了要敲門的。

“切，什么也賣，過個丫頭片子。

還就是嫌胡家給的。”

“那也比咱，他們要是賣了，價格怕比虎妞出個幾倍……別叨叨這些沒用的了，沒聽管家說嘛，昨兒半辦的事，這兒正給虎妞行禮。

多給虎妞這丫頭燒點紙，讓她別怪咱。”

“輪得著她怪？

我們生她養她，用她賺點給她個媳婦兒，本就是該的……”屋子飄出紙燃燒的氣味。

我聽得有些迷糊。

給虎妞燒紙？

是般清明節，給死才燒紙嗎？

虎妞怎么了？

我再也忍住，伸敲了門。

虎妞她爹來的門。

“二丫？

這么早來干什么？”

“虎妞呢？”

“她婆家昨兒晚來給她接走了。”

“接走了？”

我更糊涂了。

既然虎妞沒死，那為什么要給她燒紙？

虎妞她娘也走過來，見到是我，懷意地笑。

“聽說，胡家給他家的爺相媳婦兒呢。

你和虎妞這么要，干脆也嫁進胡家去，還能繼續姐妹。”

我又羞又惱，了她眼，掉頭就走。

經過田埂路，聽到李嬸子和李二嬸子聊：“虎妞也是可惜了額，多水靈個丫頭，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