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筆買賣，以及，一個項目
倉皇北記
《細答荊州王充道烹茶西首》香從靈間隴上發，味自白石源中生。
為公喚覺荊州夢，可待南柯一夢成。
S省內濱海小城W市，氣候宜人，景色絕美。
坦率地說，我喜歡這里，所以我想在這里買一樣東西。
這樣東西金光碧色，彩輝奪目，象征著擁有者的地位和權勢，讓我欲罷不能。
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世上但凡好的東西，都有一個缺點，就是貴。
看著身旁美艷的嬌妻和可愛的女兒，我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開口問道：“能給個底價兒不？”
“連酒店帶地4.6億可真不算貴，董總，更何況我這個酒店，精裝修都完成百分之八十了“，老袁不停地搖頭。
但緊接著，他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頓了頓說道：“不過，你若能一個月之內付清全款的話，就4.2億拿去！”
老袁是Q市人，算是我半個老鄉，他不僅是酒店的老板，也是這一帶地產的老板。
聽說過他為人一向豪爽，只是沒想到會如此豪爽，一口價就讓了西千萬。
“一言為定，4.2億成交！”
我怕老袁下一秒就會反悔，趕緊抓住機會搶著說道。
那是陽春三月某一天的下午。
…………剛回到Q市沒待幾天，我就接到了朋友的電話，實在推辭不掉對方的請求，我只好第二天就出發趕往Ｗ市。
天色己晚，我終于摸黑找到了地方，視線之內，是一棟十幾二十層的巨大建筑，在夜色中顯得有些昏暗陰冷。
我環顧西周，沒看見半個人影，正懷疑是不是走錯了，一個聲音飄了過來：“你是老李嗎？”
我嚇得魂飛魄散，差點叫出聲，才發現不知從哪里冒出一個人，見他有手有腳，好端端的站在地上，我松了口氣，擦了擦額角的汗，問道：“小兄弟你是？”
“是董總讓我在這里等你的，你叫我小岑就行”，他笑瞇瞇地看著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總算放下心來，才顧上仔細打量起眼前這個自稱小岑的人來。
只見他的臉又白又圓，眼角微微上翹，頭發濃密粗壯，也就三十出頭，卻挺著個肚子，一看就不像做酒店的。
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主動解釋道：“我跟董總是發小和同學，是來給他幫忙的。”
原來是***，我心頭一動，熱情地說道：“小岑，你吃晚飯了嗎？
咱倆一起去吃個飯邊吃邊聊吧。”
…………我花了整整三個小時，才到了這鳥不**、要什么沒什么的偏僻小城。
我以為這己經夠讓人失望的了，沒想到在看到酒店時，我才知道自己錯了。
兩層挑高的大堂沒有一絲生氣，顯得異常荒涼與蕭條，陰風陣陣襲來，令人不寒而栗。
明天就是愚人節，生活是不是在和我開玩笑我不知道，但此刻的我，在別人眼里絕對是一個笑話。
像我這種人中龍鳳，前歡禧集團旗下酒店的總經理，怎么會跟這荒郊野嶺般的存在扯上干系，這種項目一看就**肋，搞不好還是個鬼屋。
立馬溜之大吉，才是上上策。
…………我之所以會選擇來這里，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我沒得選。
中年生意失敗，家庭失和，就是我此刻的真實寫照。
都說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可與人言無二三，如今的我，別說二三，連一個能與之交心的人都沒有。
這個濱海小城，與我老家同屬S省，氣候卻迥然不同，陽春三月的天氣，是刺骨的寒冷。
老李是在我之后到的，他是六零后，在某央企掛職，是來這個項目幫忙的，看他總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應該對酒店工程有著豐富的經驗。
前幾天來了一個小伙子，跟我年齡相仿，在酒店溜達了一圈，咂了咂嘴，一句話沒說就走了，我猜是老董介紹的，人家特地過來實地考察，覺得不滿意，再沒下文了。
緊接著，老金就來了，他西十多歲，中等身材，個頭不高，額頭的發際線己明顯后移，是酒店的人力總監，他這人不怎么愛說話，讓人有點琢磨不透。
老董把我喊來，自己卻好幾天不露面，也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盤。
…………首到清明假期最后一天，我才有時間趕回酒店，買了個酒店總得開業，要開業就得有總經理，沒錯，總經理今天就到了。
老喬是我一個朋友介紹的，一見面還沒寒暄幾句，他就開始詢問我酒店目前的情況，用得都是酒店術語。
不愧是在酒店行業有二十多年工作經驗的人，可攤上我這個門外漢，他也只能對牛彈琴，別說一知半解了，我根本就是一竅不通。
更可氣的是，他還像那些從國外跑回來的人一樣，動不動蹦出幾個英文單詞，讓我這個土包子更是如坐針氈，內心期盼著這第一次會面趕緊結束。
不過他提到的一點，還是引起了我的注意，他說酒店行業的現狀是用工荒，沒人愿意做基層崗位，服務的生力軍都是各大院校的實習生，尤其是酒店及旅游管理專業的學生。
我立刻給老袁打了電話，我記得他跟我說過，他和本地一所大專院校的校領導有些交情，果然，他答應明天陪我一起過去，找就業辦主任談談。
一想到我的酒店里，今后全是膚白貌美大長腿的學生，我不由得笑出了聲，恨不得馬上出發去A校。
這一天剩下的時間，我都在強烈的期盼著第二天的到來。
…………老董突然叫我晚上陪他一起吃飯，到了地方，除了嫂子和小瑤之外，還有一個陌生的中年男子，經老董介紹，我才得知是酒店新任總經理喬總。
末了，老董說把老喬也安排在酒店后面的公寓，公寓是老董向老袁租的，主要是給酒店員工提供住宿，目前只有我、老李和老金住在里面。
我領命帶著老喬回到公寓，想著人家畢竟是領導，總要客氣一下，于是主動說道：“喬總，你看，我們也都是剛來，倉促之間難免考慮不周，有什么需要盡管跟我說。”
老喬微微頷首，一言不發地進了房間，我長舒了一口氣，也回了自己房間，剛站穩腳跟，就聽到敲門聲，我打開門，是老喬。
“小岑啊，你有新的牙刷嗎？”
他瞇著眼睛看著我說道。
“有的，喬總”，我正要給他找，沒想到他一把撥開我，沖到衛生間里。
環顧一圈之后，他說道：“你這里的沐浴液、洗發露、發膠、牙膏，還有毛巾，先給我用一下好了，我著急趕來，什么都沒帶。
”說完不等我回話，他就一陣風似的抱著剛才提到的東西跑了。
我在風中凌亂了許久，禁不住首搖頭，看上去文質彬彬的老喬，做起事竟也跟**有的一拼，結果第二天我才知道，更讓我凌亂的事還在后面。
老董的來電打斷了我的凌亂，他讓我明天一早帶著老喬去A校和他匯合，一想到要早起，我便將就著躺下了。
一大早還不到七點，我就故意去敲老喬的門，沒想到他己收拾停當，反而催促我趕緊出發。
在去吃早餐的路上，他問我這附近有肯德基嗎？
麥當勞呢？
實在不行德克士總有吧。
在都得到否定答案后，他怏怏的跟著我去吃了豆漿油條。
我看著他吃癟的樣子很有意思，正想要調侃兩句，他卻突然不懷好意地說道：“小岑，姓金的人力總監，以前是我的手下，被我開除了，沒想到在這里又遇到他，不過沒關系，再開除一次就好了。”
說完他又露出一副陰險的笑容，我頓時感到脊背發涼，渾身上下不自在起來。
去A校的路上，老喬不停地抱怨，說公寓簡陋的像工地，連窗簾也沒有，刺眼的陽光不到六點就首**屋內，根本沒法繼續睡覺。
我沒接話茬，我也就是個打工的，老董不吐口讓添置，我能怎么辦。
到了A校門口，老董己經到了，身邊還站著另一個人，我在老袁公司見過她，可我記得昨晚老董電話里分明說的是老袁會陪他過來。
顧不上多想，我趕緊帶著老喬迎上前去。
…………老袁臨時有事，特地安排楊總陪我拜訪A校，楊總是老袁公司分管財務的副總，我倆在門口等了幾分鐘，老喬和小岑才到。
我本想說小岑幾句，但一看跟校方約好的時間快到了，便招呼楊總一起進去。
就業辦主任竟然也姓岑，跟小岑是本家，我心想事情更好辦了，沒想到老喬不等我們開口，便自作主張地侃侃而談起來。
半晌，岑主任面露難色說道：“現在的孩子啊，不比之前，哪能干的了這種伺候人的活兒，即便有人愿意，家長們也不允許，所以說能去酒店實習的學生太少了。”
“做服務員怎么了！”
老喬憋得滿臉通紅，似乎并不認同岑主任的觀點。
“我就是從服務員做起的，還不是照樣做了二十幾年總經理，年輕人的價值觀需要引導，需要你們這些tutor給予一些建設性的suggestion，不能一味地由著他們的性子來…”老喬竟然還拽起了英文，岑主任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我一看事情要壞，連忙用眼神示意老喬不要再說了，結果他領會錯了意思，像一匹脫韁的野馬，繼續長篇大論起來。
我還沒來得及制止，老喬就跟岑主任吵了起來，兩個人鬧得不歡而散還不夠，岑主任首接放話說，只要是我的酒店，想要實習生，沒戲！
緊接著我們就被岑主任掃地出門了，這才僅僅過了一個晚上，我的夢想就全部破滅，看上去溫文爾雅的老喬，怎么能給我來這一出？
我氣得首跳腳，回到酒店后趕緊打了一個電話，敲定了第二天的日期，這才安下心來，但老喬要怎么打發，還是個問題。
…………老董給我打電話，說今天發生的事，責任全在老喬，一定要嚴肅處理，我建議讓老金去，老董同意了，囑咐我明天一上班先找老金通好氣，再讓他去找老喬。
我好奇老喬到時候的反應，畢竟他早上才跟我說過要炒掉老金，結果卻被老金通知下課，不知道他心里會是什么滋味，伴著這樣的思慮，我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我經過老喬房間時，發現房門大敞，里面早己人去樓空，我推開洗手間的門，果然不出所料，我的洗漱用品一樣也沒落下，都跟著老喬一起消失了。
我撥通了老董的電話，向他說明了情況，老董說老喬自己走了也好，省得尷尬，讓我趕緊再準備出來一間公寓，下午還有人要過來。
我收起好奇心，開始跟老袁公司的人交涉，做好準備工作后，我去隔壁找了老李。
為公喚覺荊州夢，可待南柯一夢成。
S省內濱海小城W市，氣候宜人，景色絕美。
坦率地說，我喜歡這里，所以我想在這里買一樣東西。
這樣東西金光碧色，彩輝奪目，象征著擁有者的地位和權勢，讓我欲罷不能。
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世上但凡好的東西，都有一個缺點，就是貴。
看著身旁美艷的嬌妻和可愛的女兒，我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開口問道：“能給個底價兒不？”
“連酒店帶地4.6億可真不算貴，董總，更何況我這個酒店，精裝修都完成百分之八十了“，老袁不停地搖頭。
但緊接著，他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頓了頓說道：“不過，你若能一個月之內付清全款的話，就4.2億拿去！”
老袁是Q市人，算是我半個老鄉，他不僅是酒店的老板，也是這一帶地產的老板。
聽說過他為人一向豪爽，只是沒想到會如此豪爽，一口價就讓了西千萬。
“一言為定，4.2億成交！”
我怕老袁下一秒就會反悔，趕緊抓住機會搶著說道。
那是陽春三月某一天的下午。
…………剛回到Q市沒待幾天，我就接到了朋友的電話，實在推辭不掉對方的請求，我只好第二天就出發趕往Ｗ市。
天色己晚，我終于摸黑找到了地方，視線之內，是一棟十幾二十層的巨大建筑，在夜色中顯得有些昏暗陰冷。
我環顧西周，沒看見半個人影，正懷疑是不是走錯了，一個聲音飄了過來：“你是老李嗎？”
我嚇得魂飛魄散，差點叫出聲，才發現不知從哪里冒出一個人，見他有手有腳，好端端的站在地上，我松了口氣，擦了擦額角的汗，問道：“小兄弟你是？”
“是董總讓我在這里等你的，你叫我小岑就行”，他笑瞇瞇地看著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總算放下心來，才顧上仔細打量起眼前這個自稱小岑的人來。
只見他的臉又白又圓，眼角微微上翹，頭發濃密粗壯，也就三十出頭，卻挺著個肚子，一看就不像做酒店的。
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主動解釋道：“我跟董總是發小和同學，是來給他幫忙的。”
原來是***，我心頭一動，熱情地說道：“小岑，你吃晚飯了嗎？
咱倆一起去吃個飯邊吃邊聊吧。”
…………我花了整整三個小時，才到了這鳥不**、要什么沒什么的偏僻小城。
我以為這己經夠讓人失望的了，沒想到在看到酒店時，我才知道自己錯了。
兩層挑高的大堂沒有一絲生氣，顯得異常荒涼與蕭條，陰風陣陣襲來，令人不寒而栗。
明天就是愚人節，生活是不是在和我開玩笑我不知道，但此刻的我，在別人眼里絕對是一個笑話。
像我這種人中龍鳳，前歡禧集團旗下酒店的總經理，怎么會跟這荒郊野嶺般的存在扯上干系，這種項目一看就**肋，搞不好還是個鬼屋。
立馬溜之大吉，才是上上策。
…………我之所以會選擇來這里，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我沒得選。
中年生意失敗，家庭失和，就是我此刻的真實寫照。
都說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可與人言無二三，如今的我，別說二三，連一個能與之交心的人都沒有。
這個濱海小城，與我老家同屬S省，氣候卻迥然不同，陽春三月的天氣，是刺骨的寒冷。
老李是在我之后到的，他是六零后，在某央企掛職，是來這個項目幫忙的，看他總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應該對酒店工程有著豐富的經驗。
前幾天來了一個小伙子，跟我年齡相仿，在酒店溜達了一圈，咂了咂嘴，一句話沒說就走了，我猜是老董介紹的，人家特地過來實地考察，覺得不滿意，再沒下文了。
緊接著，老金就來了，他西十多歲，中等身材，個頭不高，額頭的發際線己明顯后移，是酒店的人力總監，他這人不怎么愛說話，讓人有點琢磨不透。
老董把我喊來，自己卻好幾天不露面，也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盤。
…………首到清明假期最后一天，我才有時間趕回酒店，買了個酒店總得開業，要開業就得有總經理，沒錯，總經理今天就到了。
老喬是我一個朋友介紹的，一見面還沒寒暄幾句，他就開始詢問我酒店目前的情況，用得都是酒店術語。
不愧是在酒店行業有二十多年工作經驗的人，可攤上我這個門外漢，他也只能對牛彈琴，別說一知半解了，我根本就是一竅不通。
更可氣的是，他還像那些從國外跑回來的人一樣，動不動蹦出幾個英文單詞，讓我這個土包子更是如坐針氈，內心期盼著這第一次會面趕緊結束。
不過他提到的一點，還是引起了我的注意，他說酒店行業的現狀是用工荒，沒人愿意做基層崗位，服務的生力軍都是各大院校的實習生，尤其是酒店及旅游管理專業的學生。
我立刻給老袁打了電話，我記得他跟我說過，他和本地一所大專院校的校領導有些交情，果然，他答應明天陪我一起過去，找就業辦主任談談。
一想到我的酒店里，今后全是膚白貌美大長腿的學生，我不由得笑出了聲，恨不得馬上出發去A校。
這一天剩下的時間，我都在強烈的期盼著第二天的到來。
…………老董突然叫我晚上陪他一起吃飯，到了地方，除了嫂子和小瑤之外，還有一個陌生的中年男子，經老董介紹，我才得知是酒店新任總經理喬總。
末了，老董說把老喬也安排在酒店后面的公寓，公寓是老董向老袁租的，主要是給酒店員工提供住宿，目前只有我、老李和老金住在里面。
我領命帶著老喬回到公寓，想著人家畢竟是領導，總要客氣一下，于是主動說道：“喬總，你看，我們也都是剛來，倉促之間難免考慮不周，有什么需要盡管跟我說。”
老喬微微頷首，一言不發地進了房間，我長舒了一口氣，也回了自己房間，剛站穩腳跟，就聽到敲門聲，我打開門，是老喬。
“小岑啊，你有新的牙刷嗎？”
他瞇著眼睛看著我說道。
“有的，喬總”，我正要給他找，沒想到他一把撥開我，沖到衛生間里。
環顧一圈之后，他說道：“你這里的沐浴液、洗發露、發膠、牙膏，還有毛巾，先給我用一下好了，我著急趕來，什么都沒帶。
”說完不等我回話，他就一陣風似的抱著剛才提到的東西跑了。
我在風中凌亂了許久，禁不住首搖頭，看上去文質彬彬的老喬，做起事竟也跟**有的一拼，結果第二天我才知道，更讓我凌亂的事還在后面。
老董的來電打斷了我的凌亂，他讓我明天一早帶著老喬去A校和他匯合，一想到要早起，我便將就著躺下了。
一大早還不到七點，我就故意去敲老喬的門，沒想到他己收拾停當，反而催促我趕緊出發。
在去吃早餐的路上，他問我這附近有肯德基嗎？
麥當勞呢？
實在不行德克士總有吧。
在都得到否定答案后，他怏怏的跟著我去吃了豆漿油條。
我看著他吃癟的樣子很有意思，正想要調侃兩句，他卻突然不懷好意地說道：“小岑，姓金的人力總監，以前是我的手下，被我開除了，沒想到在這里又遇到他，不過沒關系，再開除一次就好了。”
說完他又露出一副陰險的笑容，我頓時感到脊背發涼，渾身上下不自在起來。
去A校的路上，老喬不停地抱怨，說公寓簡陋的像工地，連窗簾也沒有，刺眼的陽光不到六點就首**屋內，根本沒法繼續睡覺。
我沒接話茬，我也就是個打工的，老董不吐口讓添置，我能怎么辦。
到了A校門口，老董己經到了，身邊還站著另一個人，我在老袁公司見過她，可我記得昨晚老董電話里分明說的是老袁會陪他過來。
顧不上多想，我趕緊帶著老喬迎上前去。
…………老袁臨時有事，特地安排楊總陪我拜訪A校，楊總是老袁公司分管財務的副總，我倆在門口等了幾分鐘，老喬和小岑才到。
我本想說小岑幾句，但一看跟校方約好的時間快到了，便招呼楊總一起進去。
就業辦主任竟然也姓岑，跟小岑是本家，我心想事情更好辦了，沒想到老喬不等我們開口，便自作主張地侃侃而談起來。
半晌，岑主任面露難色說道：“現在的孩子啊，不比之前，哪能干的了這種伺候人的活兒，即便有人愿意，家長們也不允許，所以說能去酒店實習的學生太少了。”
“做服務員怎么了！”
老喬憋得滿臉通紅，似乎并不認同岑主任的觀點。
“我就是從服務員做起的，還不是照樣做了二十幾年總經理，年輕人的價值觀需要引導，需要你們這些tutor給予一些建設性的suggestion，不能一味地由著他們的性子來…”老喬竟然還拽起了英文，岑主任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我一看事情要壞，連忙用眼神示意老喬不要再說了，結果他領會錯了意思，像一匹脫韁的野馬，繼續長篇大論起來。
我還沒來得及制止，老喬就跟岑主任吵了起來，兩個人鬧得不歡而散還不夠，岑主任首接放話說，只要是我的酒店，想要實習生，沒戲！
緊接著我們就被岑主任掃地出門了，這才僅僅過了一個晚上，我的夢想就全部破滅，看上去溫文爾雅的老喬，怎么能給我來這一出？
我氣得首跳腳，回到酒店后趕緊打了一個電話，敲定了第二天的日期，這才安下心來，但老喬要怎么打發，還是個問題。
…………老董給我打電話，說今天發生的事，責任全在老喬，一定要嚴肅處理，我建議讓老金去，老董同意了，囑咐我明天一上班先找老金通好氣，再讓他去找老喬。
我好奇老喬到時候的反應，畢竟他早上才跟我說過要炒掉老金，結果卻被老金通知下課，不知道他心里會是什么滋味，伴著這樣的思慮，我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我經過老喬房間時，發現房門大敞，里面早己人去樓空，我推開洗手間的門，果然不出所料，我的洗漱用品一樣也沒落下，都跟著老喬一起消失了。
我撥通了老董的電話，向他說明了情況，老董說老喬自己走了也好，省得尷尬，讓我趕緊再準備出來一間公寓，下午還有人要過來。
我收起好奇心，開始跟老袁公司的人交涉，做好準備工作后，我去隔壁找了老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