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她的聲音猶如風中殘燭,顫抖著,仿佛隨時都會熄滅,緊緊握住母親的手,宛如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沈清憂心忡忡地看著她,滿臉愁容:“晴晴……怎么了?
爸爸給你精心挑選了幾個出類拔萃的青年才俊,你為何哭泣……你若是真心喜歡那個林子凡,執意要與他成婚,那爸媽也不再阻攔了,只要我的寶貝開心就好。”
“**,你倒是說句話啊,難道你真的忍心看著我們晴晴如此痛苦嗎?”
沈清心急如焚,對著江宏城焦急地說道。
沈清無奈地嘆息著:“晴晴……爸爸這也是為你著想啊,那個林子凡實在不是你的良配啊。”
正說著,一旁江暖晴為林子凡設置的專屬鈴聲驟然響起,猶如一道驚雷,在她耳邊炸響。
她拿起那個熟悉的舊款手機,屏幕上閃爍著“子凡”兩個字,后面還緊跟著一顆璀璨奪目的愛心,宛如一把鋒利的**,無情地刺痛著她的眼睛。
還沒等她從巨大的狂喜和劫后余生的慶幸中回過神來,下一秒,那熊熊燃燒的烈焰、背叛的詛咒、錐心刺骨的痛苦,如同洶涌澎湃的潮水一般,鋪天蓋地地向她席卷而來。
她捂住胸口,那里仿佛還殘留著被火焰灼燒的劇痛,仿佛千萬只毒蟲在啃噬著她的心臟。
不,那不是劇痛。
而是恨意凝結成的冰,堅硬如鐵,寒冷刺骨,深不見底,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吞噬。
電話還在不知疲倦地響著,仿佛**在她耳邊低吟,蠱惑著她。
江暖晴沒有接聽,也沒有掛斷。
她只是靜靜地凝視著屏幕,看著它亮起,又暗下,再亮起,仿佛在欣賞一場無聲的鬧劇。
她臉上最后一絲屬于二十二歲女孩的慌亂和迷茫,如同被狂風席卷的殘葉,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歷經煉獄般折磨后的死寂和冰冷,仿佛她的靈魂己經被抽離,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軀殼。
江暖晴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波瀾,對坐在她身旁的爸媽說道:“爸媽,你們放心,我不會再和林子凡有任何瓜葛了。”
說罷,她將江父擺在桌子上的幾個年輕人的資料拿了起來,逐一掃視著,最后目光定格在最下面那份毫不起眼的文件夾上。
照片上的男人眉眼低垂,側臉線條猶如刀削般冷峻,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仿佛是從云端墜落的神祇。
“傅燼……”她的朱唇輕啟,輕聲念出這個名字,仿佛生怕驚醒了沉睡中的精靈。
“那個私生子?
暖暖,傅家的情況錯綜復雜,猶如一團亂麻,這個傅燼在傅家簡首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江父眉頭緊蹙,猶如一座高聳的山峰。
“爸,我心如明鏡,也深知其中的利害關系,我己經下定決心了。”
江暖晴的聲音堅定如磐石,“我要選傅燼。”
江父聽后,原本緊簇的眉頭漸漸舒展,猶如被春風拂過的湖面。
他說道:“也罷,總比那個林子凡要好上許多。”
江母一臉釋然地看向父女二人,宛如冬日里的暖陽,輕聲說道:“不管晴晴選擇誰,只要我的寶貝能夠幸福快樂,那便足矣。”
江暖晴用堅毅的目光凝視著江父江母,仿佛在向他們訴說著自己的決心,說道:“爸媽,你們放心吧,這一次我絕不會讓自己重蹈覆轍,像以前那般脆弱不堪。”
說罷,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冰冷的弧度,宛如寒夜里的冷月。
林子凡,蘇宛如。
你們……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迎接我如暴風雨般的復仇了嗎?
江暖晴回到房間,她緩緩地走到書桌前,輕輕地拉開抽屜。
抽屜里,滿滿當當地擺放著“她和林子凡的回憶”——那一張張電影票根,如同歲月的書簽,記錄著他們曾經的歡笑與淚水;那一張張游樂園的合照,仿佛是時光的相機,定格了他們曾經的甜蜜與溫馨;還有他送的那些廉價小禮物,雖然微不足道,卻承載著她曾經的深情與期待;以及她熬夜精心**的手工紀念冊,那是她用心靈編織的夢,如今卻己破碎成無數的碎片。
曾經的她,將這些視為稀世珍寶。
此刻,在她眼中,這些不過是她愚不可及的鐵證,是通往萬劫不復之地獄的通行證。
她面若冰霜地拿出一個金屬垃圾桶,將這些所謂的“定情信物”,一件,一件,義無反顧地扔了進去。
照片上林子凡溫柔的笑臉,在熊熊烈火中逐漸扭曲、焦黑,恰似他最后冷酷無情的嘴臉。
她拿起打火機。
“咔嚓——”幽藍的火苗如毒蛇般竄起,映照在她平靜如死水的瞳孔里。
她沒有絲毫遲疑,將火苗湊近了那堆雜物。
火焰如燎原之勢迅速蔓延,貪婪地吞噬著那些虛無縹緲的甜蜜,吞噬著她那荒唐可笑的過去。
橘色的火光如**般在她臉上跳躍,與記憶中那場焚身之火詭異般重合。
但這一次,被焚燒的是她的過去,而她,是手握正義之火的審判者。
溫暖的火焰如**的利爪般烘烤著她的皮膚,卻讓她感到一種砭人肌骨的寒冷。
她冷眼旁觀,看著那些承載著她愚昧過往的物件在火海中化為灰燼,眼神如死水般毫無波瀾,唯有一片沉甸甸的、濃得化不開的墨色。
這一刻,復仇的序幕正式的拉開。
她要讓林子凡和蘇宛如付出代價,更要讓那些傷害過她的人血債血償。
精彩片段
由林子凡江暖晴擔任主角的都市小說,書名:《重生之總裁的契約小嬌妻》,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江暖晴在火海中痛苦地掙扎著,每一個細胞都像是被千萬只毒蟲啃噬,發出陣陣凄厲的尖叫。滾滾濃煙如惡魔的巨爪,無情地撕扯著她的喉嚨,她的視線在高溫的炙烤下變得扭曲變形,仿佛被一只無情的大手肆意揉捏。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那雙如羊脂白玉般精心保養呵護的手,瞬間變得如焦炭般漆黑,那股皮肉燒焦的可怕氣味,仿佛是從地獄深淵中飄出的惡鬼氣息。“為什么……子凡……”她用盡全身的力氣,艱難地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嘶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