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偽造的證據,說我侵吞了兩千萬運營資金。
全場沒有一個人替我說話。
何嫂站在證人席上,低著頭,聲音發顫:「是的……蘇小姐確實讓我轉過那筆賬。」
我轉頭看她,她不敢看我。
我養了她兒子十二年的學費。
最后一幕刻在腦子里。
天臺,風很大。
江暖走過來,手里捏著我的那枚印章,笑著說:「蘇蘅姐姐,你太蠢了。」
「你以為對一個人好,她就會感恩?」
「你給我的那些東西——錢、房子、公司——本來就應該是我的。」
「誰讓你命好,投胎投對了?」
她伸出手。
推了我一把。
這些記憶涌上來的時候,我渾身在發冷,但手穩住了。
我把簽字筆放在桌上。
院長一愣:「蘇女士?」
我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進走廊。
經過江暖時,她伸手來拉我的衣角。
「姐姐——」
我沒停。
那雙曾經讓我心軟的眼睛,這一次只讓我想起天臺上的風。
彈幕瘋了:
走過去了!她走過去了!蘇蘅你真是好樣的!
不要回頭!她在哭是假的!那眼淚說來就來!
我走到墻角,蹲下來。
安安抬起頭。
那雙狼崽子一樣的眼睛盯著我,帶著敵意和恐懼。
我看見她的手背上有一道結了痂的劃痕,指甲縫里全是泥。
旁邊一個工作人員嘀咕了一句:「那個小孩晦氣,誰領誰倒霉。」
我沒回頭。
「安安。」
她縮了一下。
「我叫蘇蘅。」我蹲在她面前,沒有伸手去摸她的頭,因為我知道她會躲,「跟我回家好不好?」
安安沒說話,眼睛更兇了,像一只被逼到墻角的小獸。
院長追了出來,臉上寫滿了為難:「蘇女士,安安這孩子……性格確實有些問題。之前三個家庭領養過她,最長的一家只待了五天就送回來了。說她半夜不睡覺,坐在床邊盯著人看。」
彈幕飄過來,字跡歪歪扭扭的:
她不是盯人!她是不敢睡!她怕睡著了又被送走!
我的鼻子一酸。
「我不會送你回來。」我看著安安的眼睛,一字一句說,「不管你咬我、踹我、半夜不睡覺盯著我看,我都不會把你送回來。」
安安的嘴唇動了一下。
沒出聲。
但她抱著膝蓋的手指松開了一點。
院長還在身后勸:「蘇女士,您真的不考慮江暖嗎?那孩子多乖啊。」
乖個屁!彈幕鋪天蓋地。
我頭也沒回:「不考慮了。」
「協議改成安安的名字。」
我簽了字。
安安站起來的時候,腿有點發抖。
她太瘦了。
衣服空蕩蕩地掛在身上,鎖骨的骨頭支棱著。
我伸出手。
她盯著我的手看了三秒,沒有握。
但她跟在我后面,走出了孤兒院的大門。
路過江暖身邊時,那個十六歲的女孩終于不笑了。
她看著安安,眼睛里閃過一絲我非常熟悉的東西。
不是失落。
是恨。
彈幕跳出來一行小字:
她記住安安了。蘇蘅,小心。
第二章
車子停在蘇家門口。
安安透過車窗往外看,眼睛倒映出白色的別墅和修剪整齊的草坪。
她沒有發出任何驚嘆的聲音。
只是把自己縮得更小了,像怕碰臟了什么東西。
車門打開。
何嫂站在門口,圍裙上還沾著面粉,臉上堆起笑:「小姐回來了!這就是您領養的孩子?」
她的目光在安安身上掃了一遍——臟兮兮的衣服、亂糟糟的頭發、膝蓋上的淤青。
笑容沒變,但鼻翼微微抽了一下。
就是這張臉。
上輩子這張臉在證人席上低著頭,用發顫的聲音親手把我送進了絕路。
何嫂湊過來:「這孩子看著……挺可憐的。小姐放心,我來幫您收拾收拾,保準白白凈凈的。」
她伸手要去拉安安的胳膊。
安安猛地往后一縮,撞在我腿上。
她沒哭、沒叫,只是用那雙眼睛死死瞪著何嫂。
何嫂被瞪得手一僵,尷尬地笑了笑:「嚯,還挺兇。」
彈幕冷冰冰地飄過:
何嫂你少在這裝,你就是嫌安安臟。
上輩子你賣主求榮,這輩子能不能少演點戲。
我拉著安安的手,繞過何嫂:「不用你收拾,我自己來。」
何嫂在身后愣了一秒。
她大概沒想到我會拒絕。
上輩
精彩片段
小說《被養女害死后,這次我養了反派崽崽》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全部爆”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蘇蘅安安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蘇蘅?就是那個傾家蕩產養出白眼狼,最后被推下天臺的冤種?」「她養女轉頭拿了公司,嫁了她未婚夫,連葬禮都沒人辦。」上一世,我把命給了江暖,她還我一座天臺。我把二十年的信任給了何嫂,她把刀遞給殺我的人。我把閨蜜情分給了周蔓,她替江暖挖好了我的墳。這一世我睜開眼,回到孤兒院簽字的那天,眼前飄過一排血紅彈幕。我放下筆,穿過人群,蹲在角落那個眼神兇狠的小女孩面前。「安安,跟我回家。」第一章風灌進耳朵。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