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三個相親對象
"你就不能學學**？嘴甜點會死？"
**電話從早上九點打到中午十二點。
中間掛了三次，她又打了三次。
我沒回一個字。
因為沒什么好回的。
這已經是第三個了。
第三個被妹妹蘇甜截走的相親對象。
第一個，妹妹說"姐，我就是幫你看看人品"。
看完人品，兩個人牽著手去了三亞。
第二個，妹妹說"姐，他主動加我的"。
主動加完，朋友圈秀了一個月。
第三個——
手機震了一下。
相親對象發來消息："**比你有趣，別怪我。"
我沒回。
又震了一下。
妹妹的朋友圈。
一張合照，男人摟著她的腰，她歪頭笑得甜。
配文："緣分來了擋不住哦～"
兩百三十六個贊。
我一個一個劃過去。
三姨。舅媽。表姐。小姑。
全是親戚。
評論區清一色的"甜甜真有福氣""蘇甜眼光好"。
沒人問我一句。
沒有一個人。
媽又打來了。
"蘇念，你能不能懂事一點？**年紀小，人家男生喜歡她很正常。你都二十八了，別挑了。"
"她搶的。"
"什么搶不搶的？感情的事能叫搶嗎？那是人家有本事！"
我掛了電話。
關了機。
樓下有家面館，開了很多年。
老板姓王，從不多話，面好吃。
我推門進去的時候，店里沒什么人。
角落里坐著一個男人。
穿外賣員的制服，**工服洗得發白。
低頭吃面。
安靜。
面前只有一碗陽春面，一碟咸菜。
我要了一碗牛肉面。
環顧一圈，別的桌上都有沒收拾的碗筷。
我端著碗走過去，坐在他對面。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
眼睛很干凈。
不是那種故作深情的干凈，是真的沒什么雜念。
"一個人？"他問。
"嗯。"
"看起來心情不好。"
"你看得出來？"
"你的面湯快灑了。"
我低頭。手在抖。
我都沒注意到。
放下碗，忽然覺得有點想笑。
折騰一上午，被罵了十二通電話，被搶了三個相親對象——
現在跟一個陌生外賣員面對面吃面。
也挺好的。
"日子是不是跟誰過都差不多？"我忽然開口。
他停下筷子，認真想了想。
"不一定。"
"跟不對的人過，每天都很長。"
"跟對的人過，你會怕時間不夠。"
我愣了一下。
店里安靜極了，只有煮面的水在咕嘟咕嘟響。
我看著他，忽然說了一句連自己都覺得荒唐的話。
"出來吧，就決定是你了。"
他放下筷子。
袖子滑上去，露出一截手腕。
那塊表。
我認識。
百達翡麗鸚鵡螺系列，鉑金表殼，全球限量十二塊。
上個月科技圈的拍賣會上剛成交了一塊，落槌價一千八百萬。
我妹搶走的三個男人加起來——
買不起那根表帶。
---
第二章：面館老板的盤子
我盯著那塊表看了三秒。
他注意到我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把袖子拉下來。
"你——"
我還沒說完，后廚傳來王老板的聲音。
"牛肉面好了，我端出來！"
王老板端著一盤小菜往這邊走。
走到桌邊，眼睛往那男人臉上一掃。
手一抖。
盤子直接摔在地上。
醬牛肉滾了一地。
"沈……沈總？"
王老板的聲音都變了調。
"您怎么在這兒吃面？"
整個店安靜了。
那個穿著洗得發白的外賣制服的男人，端起碗，喝了口湯。
"王叔，面好吃。"
"不是……您、您不是在——"
"噓。"
男人抬起手指，豎在唇邊。
沖王老板笑了一下。
"今天我就是個外賣員。"
王老板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說出來，彎腰手忙腳亂地撿地上的牛肉。
我手里的筷子懸在半空。
沈總。
姓沈。
科技圈姓沈的，能讓一個面館老板嚇成這樣的——
沈氏集團，沈夜。
去年福布斯榜上排名第37位的那個沈夜。
科技新貴，三十二歲，一手把沈氏從傳統制造業帶進人工智能賽道。
這種人——
穿外賣制服？吃陽春面？
我放下筷子。
"你在演什么？"
他看著我，目光很平。
"你剛才說就決定是你了。"
"你想收回嗎？"
我被他噎住了。
他從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