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這也太慘了,要不……要不還是饒了她吧,臣妾委屈些沒事的,大不了,臣妾以后繞著劉將軍走就是了。”
朱謹軒抬手,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背,目光轉向劉韶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塊垃圾:“你不用可憐她。她自作自受!。”
劉韶霞的笑聲在喉嚨里滾動,破響的笑聲里滿是嘲諷。
自作自受?
可不就是自作自受么。
她為他拋頭顱灑熱血,換來的卻是灌啞藥、凌遲三千六百刀。
三千六百刀,一刀都不能少。這三天,不準她死。
劊子手的刀,一刀刀落下。
手臂上的肉被割盡,露出慘白的骨頭;大腿上的皮肉被剝得**,鮮血順著十字架蜿蜒而下,在腳下匯成了猩紅的溪流。
每隔兩個時辰,就有人掰開她的嘴,給她灌了一碗藥。
這是怕她痛快的死啊。
劉韶霞的意識在模糊與清醒之間反復橫跳,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一點點變成骷髏,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弱,可那股支撐著她活下去的恨意,卻越來越烈。
她死死盯住監刑臺上的兩人,眼底翻涌著淬毒的火焰。
朱謹軒,劉茹焉。
如果有下輩子,我定要讓你們看看,什么是不忠不義,不臣無信。
我要讓你看看,你那“忠貞不渝”的青梅,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她就是個用謊言當皮的毒蛇,是個吸**精血的**!
我也要讓你看看,老娘能瘋成什么樣!
老娘要親手送你下地獄!
“嗬!”
一聲凄厲的嘶吼,終于沖破了啞藥的枷鎖。
不是因為痛。
是強烈的恨,終于在這一刻炸裂!
“朱謹軒!劉茹焉!我劉韶霞——歸來索命!”
第三章
猛地,劉韶霞睜開了眼睛。
刺骨的寒意撲面而來,她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卻發現身下是柔軟的錦被,身上蓋著厚厚的絨毯。
鼻尖縈繞著熟悉的蘭草香,是她未出閣時最喜歡的熏香。
“小姐,您醒了?”耳邊傳來侍女春桃的聲音,帶著一絲擔憂,“您昨晚淋了雨,發了高熱,可把奴婢嚇壞了。太醫說您要好好休養,別再動氣了。”
劉韶霞緩緩轉過頭,看向春桃。
二十歲的年紀,梳著雙丫髻,臉上帶著稚氣,眼神里滿是關切。這是她未出閣時的貼身侍女,前世為了護她,被朱謹軒的人亂箭**在刑場之外。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溫熱的觸感,細膩的肌膚。沒有血污,沒有傷痕,喉嚨里也沒有灼燒的痛感。
她掀開錦被,看向自己的手。白皙修長,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沒有被鐵鏈磨出的血泡,沒有被刀刃割開的傷口。
她猛地坐起身,沖到銅鏡前。
鏡中的女子,眉如遠黛,眸若秋水,肌膚瑩白,正是她二十歲的模樣。
天啟十年,秋。
她記得這個日子。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朱謹軒的第二年,也是她決定傾盡家族之力,輔佐朱謹軒奪位的前一年。
她重生了。
重生在了五年前,重生在了一切悲劇尚未發生的時候。
“小姐,您怎么了?”春桃連忙上前扶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劉韶霞回過神,壓下眼底翻涌的恨意,輕輕搖了搖頭,聲音還有些沙啞:“無事,只是做了個噩夢。”
噩夢?
那不是噩夢。
是她親身經歷的地獄。三千六百刀的凌遲之痛,是她這輩子都忘不了的極致折磨。
“對了,春桃,”劉韶霞看向侍女,“今日是什么日子?朱謹軒,蕭公子今日是不是要來拜訪?”
春桃點點頭:“是啊,小姐。蕭公子昨日就派人來說,今日要來給您賠罪,還帶了不少禮物呢。”
劉韶霞的指尖微微收緊。
朱謹軒。
這個名字,像一根毒刺,扎在她的心里,扎了整整五年。
前世的今天,她因為淋了雨發熱,朱謹軒前來探望,對她噓寒問暖,假意溫柔,讓她徹底放下了防備,從此一步步陷入他編織的情網,最終萬劫不復。
這一世,她不會再重蹈覆轍。
“知道了。”劉韶霞淡淡開口,“去給我找身素色的衣裳來,我去見他。
春桃愣了一下:“小姐,您剛醒,身子還沒大好,要不還是……”
“沒關系,去準備吧。”劉韶霞打斷她。
春桃不敢多言,連忙退下去準備。
劉韶霞站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凌遲之痛,這一世換你來嘗嘗吧》是作者“神猿島的應玄鑒”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劉韶霞朱謹軒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第一章天啟十五年,秋。聚寶門外,刑場中央的十字架染著暗褐色的血,像一塊吸飽了怨念的利劍,戳在那。被綁在十字架上的,是個女子。垂落的發絲早已被血黏成一縷縷,卻仍難掩昔日里曾驚艷過京華的風華。她叫劉韶霞,大啟王朝開國第一功臣,是曾率領十萬鐵騎踏破宮門、將落魄皇子朱宥衍推上龍椅的巾幗將軍。可此刻,她是等待行刑的罪囚。鐵鏈從她的肩胛骨穿過,磨得兩個血窟窿血肉翻飛。四肢被粗麻繩綁得死緊,關節處早已沒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