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轉生異世界了------------------------------------------“老齊,你去**會了沒?”,眼皮耷拉著,瞟了一眼正要出門的室友。“去了。看了一圈,感覺跟進廠差不多。也是,咱就一普通一本,人家能來人坐那兒都算給面子了。那我出去吃飯了,要不要給你帶?不用。沒胃口。讓你爹帶飯可不是誰都有的待遇。唉,你都不知道你錯過了什么。滾。好嘞。”,寢室一下子空了。,忽然覺得有點悶。下樓走走。,迎面撞上一個熟人——“喲,齊哥,出去吃飯啊?也不說讓我給你帶。哎喲喂,您客氣。”齊松年順勢作了個揖。“小齊爺真是折煞我也。”對方也跟著拜了起來。,吃完飯的**走到門口,愣了兩秒,隨即也加入了這場莫名其妙的儀式。,吃了飯的往回走,沒吃飯的往食堂去。路過的熟人越來越多,看幾眼,然后選擇加入。
“你們是不是有病?”
不知道什么時候,齊松年身后多了一個人。說是男生,卻長了張過分精致的臉,白**嫩,過肩長發束在腦后。齊松年的“青梅竹馬”——李佳慶。兩家鄰居,小學初中同班,高中因父母工作調動分開,大學又考到一起。同一個專業,給導員送了兩杯奶茶,連宿舍都調到了同一間。
“暖松,”李佳慶語氣淡淡的,說出的話卻炸裂得很,“你要是以后再給我整這些**的事兒,我就把你胳膊砍下來,做成肛塞,塞你皮炎里。”
周圍的人見怪不怪。齊松年趕緊攬過他的肩膀往食堂走,一邊在群里發了紅包:“可惜了兄弟們,下次一定拜得盡興。”
“哎喲齊哥,客氣了,都哥們。”
李佳慶低頭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他一米七,被一米八的齊松年這么攬著,多少有點小鳥依人。
“你是不是忘了我剛才干什么去了?”他抬眼,冷冷地看過來。
“知道啊,不就是有個女同學說你上次幫她做了個PPT,請你吃飯嘛。”
“那你帶我往食堂走是幾個意思?”
齊松年收回手,一手托肘,一手摩挲下巴,恍然大悟:“有點道理。但你都能陪妹子吃飯,陪我吃個飯怎么了?你難道忘了小學時候你拉褲子上,把褲衩子扔了,還是我把我的脫下來給你穿的——那可是我最喜歡的炎龍褲衩。”
李佳慶一巴掌拍在他**上:“滾滾滾,吃吃吃,再說這些咱倆今天只能活一個。”
“唉,阿慶啊,”齊松年****,一臉感慨,“這可是我們兄弟倆之間的羈絆啊。想當年——”
一抬眼,對上李佳慶幽幽的目光。他識趣地住了嘴,來了個帥氣的投籃動作。
“好活兒。”
“謝謝謝謝,還是你懂我。”
李佳慶看著這個腦子缺根筋的家伙,只希望自己這么多年沒被傳染吧。
食堂里,齊松年點了份麻辣燙,坐下來等餐。李佳慶開口:“想沒想好以后干什么?都大三了,考公還是考研?**會有什么心儀的公司?”
“哎喲,你怎么跟我媽一樣。我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切隨緣,船到橋頭自然直。人還能被**不成?”
“行吧,”李佳慶無奈搖頭,“你這種在大街上都能問人家下沒下過拼多多的人,我覺得也不會有什么過不下去的。”
取餐號叫到了齊松年。他端回一碗麻辣燙,吃得呼嚕響。李佳慶坐在對面看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聊。
吃完飯出來,太陽正毒。
“回宿舍?太熱了。”
“你先回吧,我再轉轉。”
“行吧。小心半掛。”
“學校里你讓我小心半掛?阿慶啊,你是不是腦子——”齊松年拿食指點了點太陽穴,被李佳慶踹了一腳,笑著跑開了。
齊松年一個人在校園里晃蕩。腦子里零零散散過著這幾年的日子——小學初中成績不錯,偶爾考個第一讓爸媽高興;高中沒太出彩,但也上了一本,爸媽挺滿意。挺好,日子就該這么過,開開心心的。
正想著,身后忽然炸開一片嘈雜聲。
他疑惑地回頭——
一輛大貨車正橫沖直撞地駛來,車尾甩出一道駭人的弧線。
“不是吧,阿慶,真讓你說中了。”
齊松年渾身一激靈,跟著人群往前跑。貨車像是剎車失靈,速度不算快,但再慢也沒人愿意被撞上。就在即將沖入人群的剎那,司機猛地打了一把方向,想把車拐進草坪——車身猛地側翻。
大部分人跑出了危險范圍,可還有一個人。
齊松年不認識那個女生,只看見她愣在路中間,像被釘在了地上。應該救她,必須救她。腎上腺素猛地涌上來,他邁開長腿,逆著人流沖了過去。
有人想拉住他,可誰也沒有多余的力氣。齊松年只聽見自己的心跳和喘息,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在車廂傾覆下來的最后一刻,他抓住女生的手,用盡全力把她甩了出去。
轟——
煙塵騰起,地面震顫。
被甩出去的女生摔在地上,胳膊脫了臼,可她顧不得疼。她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她“害”人了,“害”了一個很好的人。
周圍的師生全懵了,空氣像被抽干。
“救人啊!快報警!”一聲中氣十足的吼聲劈開了僵局。人群涌向側翻的貨車。
女生踉踉蹌蹌地爬起來,拖著那只脫臼的胳膊,跌跌撞撞地往貨車方向跑。
一定要活著啊。
所有人心里只剩下這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