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綁架你。”
電梯到了。
門開的瞬間，市場部的陸子衡正站在門口。
“喲，顧總監和沈主管一起出去談客戶？錦城地產的單子拿下了？”
他笑嘻嘻的，但眼里全是幸災樂禍。
陸子衡，公司副總裁陸正明的兒子，市場部總監。追了顧清晚兩年，被拒了兩年。
“在談。”顧清晚面無表情。
“在談？那就是沒談下來唄。”陸子衡雙手抱在胸前，“顧總監，你們創意部今年拿了幾個單子？我算算，好像加起來還沒我市場部一個月的量。”
“你有事？”
“沒事，就是關心一下。畢竟你部門要是完不成業績，年底裁員名單上——”
“你管好你自己。”我說。
陸子衡看了我一眼。
“沈默，我跟顧總監說話，有你什么事？”
顧清晚攔住我：“走。”
她大步走進辦公區，我跟在后面。
身后傳來陸子衡的笑聲。
進了她的辦公室，門關上。
“沈默，以后在公司別替我出頭。”
“他每次都——”
“那是我的事。你現在跟我說清楚，錦城地產的合同，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是不是早就想把這個合同給你？”
“她不知道我在星辰廣告。我三年前跟家里鬧翻了，沒聯系過。”
顧清晚審視著我。
“鬧翻了？為什么？”
“她要我去錦城地產**，我不想。”
“所以你就跑出來，在我這當一個月薪一萬二的策劃主管？”
“有什么問題？”
“你家身家幾十個億，你問我有什么問題？”
“我家的錢是我**，跟我沒關系。”
她沉默了幾秒。
“合同我照常推進，按正規流程走。你以后不要跟**提我的事。”
“你指哪方面？”
“所有方面。”
她打開辦公室的門。
“出去。”
我走到門口，回頭說了一句：“顧清晚，我說暗戀你三年，不是開玩笑。”
門在我面前關上。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劉哥堵在茶水間門口。
“默子，你是不是隱藏富二代？”
“誰跟你說的？”
“昨天陸子衡在大群里說的，說**是錦城地產的宋雅芝。”
消息傳得倒是快。
“然后呢？”
“然后整個公司都在傳。說你裝窮裝了三年，為了追顧清晚。”
“我沒裝窮，我就是窮。”
“**身家幾十億，你窮？”
“那是她的錢。我卡里余額六千三，信用卡還欠兩萬。你說我窮不窮？”
劉哥看著我，一臉你在逗我的表情。
“真的假的？”
“工資條你又不是沒見過。”
九點整，全體會議。
我走進會議室，目光齊刷刷掃過來。
以前沒人注意我，今天每個人都在看。
“來來來，沈總，坐這兒。”陸子衡拉開旁邊的椅子，笑容熱情到惡心。
“別叫我沈總。”
“那叫什么？富二代？太子爺？”
零星的笑聲。
顧清晚走進來，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坐到對面。
總經理孫偉清了清嗓子。
“今天開會有兩件事。第一，錦城地產的品牌推廣項目，錦城那邊已經初步同意由我們星辰來做。”
有人鼓掌。
“第二，這個項目由創意部和市場部共同負責。”
掌聲停了。
顧清晚和陸子衡同時抬頭。
“孫總，這個項目是我們創意部在跟的。”顧清晚說。
“是我提議的。”陸子衡接上，“項目體量大，創意部人手不夠，市場部配合推廣，效率更高。”
“你之前都不知道這個項目。”
“我現在知道了。”
孫偉敲了敲桌子：“我的決定，兩個部門合作。創意部出方案，市場部負責落地。顧總監和陸總監共同匯報。”
顧清晚握緊了筆。
散會后，陸子衡走過來。
“顧總監，以后咱們多多合作。”
他伸出手。
顧清晚沒理他，徑直走出去。
陸子衡收回手，看向我。
“沈默，你跟錦城地產的宋總到底什么關系？母子？那這個項目，你是不是該避嫌？”
“合同是顧總監的方案拿下的。”
“方案？她那個方案我看了，中規中矩。錦城那邊同意簽，是因為方案好，還是因為你？”
我沒回答。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兄弟，不是針對你。但做生意講的是公平。你要是靠關系幫顧清晚拿單子，那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