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他法律上的妻子！”
她開始威脅我。
“媽，你又錯了。”
我搖了搖頭。
“他就算被人打死，那也是他自找的。”
“跟我沒關系。”
“至于法律，我更不怕。”
我再次拿起手機，點開一個備忘錄。
里面是我整理好的，高明過去一年的消費記錄。
特別是那些，轉給一個固定陌生賬戶的記錄。
“高明，去年一年，你以各種名義，加班、出差、應酬。”
“從我們共同的賬戶里，轉走了將近十五萬。”
“這些錢，都去哪兒了？”
我把手機屏幕轉向他。
“是給這位叫‘孟娜娜’的小姐了吧？”
“你用我們的錢，給她買包，買首飾，租房子。”
“現在，你捅了婁子，卻回來找我要錢擺平？”
“你覺得，可能嗎？”
高明的嘴唇，已經沒有一點血色。
他沒想到，我竟然查得這么清楚。
連那個女人的名字都知道。
“你……你調查我？”
“不算調查。”
我收回手機。
“只是一個妻子，對自己丈夫的合理關心而已。”
“高明，你需要的錢，不在我這里。”
我指了指門口的方向。
“在孟娜娜小姐的***里，在她那些名牌包里。”
“你去找她要吧。”
“她花你的錢時那么開心，現在為你分擔一點麻煩，也是應該的。”
“你！”
他氣得渾身發抖。
“許靜，你真狠！”
“謝謝夸獎。”
我坦然接受。
“都是跟你，還有跟**學的。”
劉蘭氣得沖過來，揚手就要打我。
我眼神一冷，抓住了她的手腕。
“媽，我勸你別動手。”
“現在這個家里，到處都是監控。”
“你要是打了我，就是家暴。”
“到時候法庭上，又多一條對你們不利的證據。”
我的力氣不大。
但劉蘭看著我的眼睛，卻像是被毒蛇盯住的青蛙。
她慢慢地，放下了手。
高明看著眼前的一切。
看著他強勢了一輩子的母親，在我面前退縮。
看著我這個曾經逆來順生的妻子，如今變得句句帶刀。
他眼中的最后一點希望，也破滅了。
他知道，這個家，他已經控制不住了。
我也不會再給他一分錢。
絕望，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
劉蘭看著兒子失魂落魄的樣子，心疼得不得了。
她知道，硬的不行了。
只能來軟的。
她突然捂住自己的胸口。
臉色瞬間變得痛苦。
“哎喲……我的心……”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體搖搖欲墜。
“我不行了……我的心臟病要犯了……”
她一邊說，一邊緩緩地向沙發倒去。
眼神還瞟著我。
充滿了期待。
期待我像以前一樣，慌張地跑過去。
扶住她，給她找藥，叫救護車。
然后，今天這場離婚的鬧劇，就可以暫時收場了。
她又可以占據主動。
06
劉蘭的表演很逼真。
臉色痛苦，呼吸急促。
額頭上甚至冒出了冷汗。
高明立刻慌了。
“媽！媽！你怎么了！”
他沖過去扶住劉蘭。
“藥！藥呢？你的速效救心丸呢？”
他一邊喊，一邊手忙腳亂地去翻劉蘭的口袋。
客廳里一片混亂。
只有我，靜靜地站著。
冷眼旁觀。
“許靜！你還愣著干什么！”
高明沖我怒吼。
“快打120啊！你想害死我媽嗎？”
他的眼睛通紅，充滿了指責。
仿佛我才是那個不孝的罪人。
我沒有動。
甚至連眉毛都沒抬一下。
“高明，你別急。”
我說。
“**藥，不是一直放在她睡衣左邊的口袋里嗎？”
“你好好找找。”
高明一愣。
下意識地往劉蘭左邊的睡衣口袋摸去。
果然，摸出了一個小藥瓶。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很精彩。
有尷尬，有疑惑，還有一點被戳穿的惱怒。
劉蘭躺在沙發上，呼吸也好像頓了一下。
“你看，找到了吧。”
我淡淡地說。
“**身體，她自己最清楚。藥肯定都隨身帶著的。”
我走過去。
沒有看他們。
而是徑直走進廚房。
片刻后，我端著一杯溫水出來。
我把水杯，放在茶幾上。
距離劉蘭的手，不遠不近。
一個她需要稍微起身，才能拿到的距離。
“媽，藥找到了，水也給你倒好了。”
“要是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