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加的那個東西，慢性的，每天一點點，三個月就夠了。今天是第九十二天。"
我瞪著她。
她退后一步，整了整衣領。
陳卓被按在地上等**來，看到這一幕，突然笑了。
"你以為你贏了？"他的笑聲從地板上傳過來，"宋怡在你身邊四年，你喝的每一口水都是她倒的。她懷了我的孩子，你知道嗎？我們在一起兩年了。"
宋怡轉頭看著陳卓，眼神柔得像在看**。
"陳哥說得對。您對我很好，蘇總，但三個億的股份，我也想分一杯。"
她的手輕輕搭上自己的小腹。
我趴在地上，鼻血一滴一滴砸在瓷磚上。
身體的感覺在一點一點消失。
痛感褪去之后是麻木，麻木之后是冰冷。
四年。
她跟了我四年。
我信她超過信任何人。
視線模糊了。
蘇銘的哭聲、我**叫罵、陳卓的笑聲、宋怡平靜的呼吸，所有聲音攪在一起，然后一點一點變遠。
什么都看不見了。
……
"嗯？"
我猛地抬起頭。
方向盤。
4S店。
展廳的燈。
手上沒有血。
厲寒坐在副駕駛，黑手套的手指在中控臺上輕輕點了一下。
"最后一次試駕了。"
他轉過頭看著我。
"準備好了嗎？"
我沒有回答。
手機響了。
屏幕上是陳卓的名字。
我盯著那個來電界面，身上的冰冷一層一層褪掉，換上了另一種溫度。
接起電話，我聽到了那句一字不差的開場白。
"你還有沒有良心！蘇銘**了！"
我把電話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