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前。
道具都不舍得更新。
"你們這場戲，排練了多久？"
蘇銘放下手機，嘴硬了一句："姐你別亂說，我是真的不舒服……"
我掏出手機，按下播放鍵。
錄音里蘇銘的聲音響徹整個病房。
"**你放心，面包車我讓老劉開，就堵在地庫入口。她那個破車速，一撞一個準。器官走地下渠道……"
蘇銘的臉從紅潤變成灰白。
陳卓往后退了一步。
"***從哪弄來的！"蘇銘跳下床，沖過來想搶手機。
我側身讓開，順手拽住他的衣領，把他摔回床上。
四年前我跟私教練過格斗，他不知道。
門口圍了七八個路過的病人和家屬。
"各位看看，"我抬高聲音，"這個人半小時前還在**等換肝，現在活蹦亂跳要搶我手機。這醫院的急救水平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人群開始議論。
陳卓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這時候，一個尖銳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過來。
"蘇晚你又發什么瘋！"
我媽來了。
她推開人群沖進病房，護在蘇銘身前，伸手就要抓我。
"銘子在生病你不管就算了，你還打他？你還是不是人！"
"他哪兒病了？"我指著病床上的外賣盒，"您看看，雞腿，烤串，奶茶。這是您肝衰竭的寶貝兒子？"
我媽嘴張了張，看了蘇銘一眼。
蘇銘飛快把外賣盒推到床底下。
"他、他就是饞了吃兩口……"
"行，"我拿出手機又播了一遍錄音，"那這個呢？他在錄音里說要弄死我***，您聽聽。"
錄音在病房里回蕩。
我**臉色終于變了。
不是震驚，不是愧疚。
是恐懼。
她怕的不是我聽到了真相，而是被外面的人聽到。
"關了！快把這個關了！"她撲過來。
我把手機往口袋里一揣，后退兩步。
"你們三個合伙要殺我，現在倒嫌吵？"
第九章
走廊里越來越多人圍過來看熱鬧。
陳卓慌了，拽著我的胳膊把我拉進病房，反手關上門。
"冷靜一點，有話我們關起門說。"
"說什么？說你在公證處偽造我的簽名轉走了晚顏三成股份？還是說你給我買了三千萬的意外險，受益人填的你自己？"
陳卓的手抖了一下。
"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猜。"
蘇銘縮在床角不敢吭聲。我媽癱坐在陪護椅上，嘴唇哆嗦。
陳卓快速調整了表情，擠出一個笑。
"晚晚，你聽我解釋，保險那個事是我怕你出意外才買的，公證的事是我幫你做**籌劃……"
"那面包車也是**籌劃？"
他閉嘴了。
"我已經報警了，"我拿出手機晃了晃，"錄音、保險單、面包車司機的口供，全部發給了警方。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陳卓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下去。
蘇銘突然哭了起來："姐，我是被**逼的！"
我媽也跟著喊："都是陳卓的主意，跟銘子沒關系！"
陳卓瞪著他們倆，喉嚨里發出嘶嘶的聲音。
一窩蛇，互相咬了起來。
遠處傳來警笛聲。
我轉身準備開門。
一陣突如其來的眩暈襲上來。
我扶住門框，視線模糊了一瞬。
鼻子一熱，有液體流下來。
我伸手一摸，滿手是血。
頭疼得像被釘子釘進去。
站不住了。
膝蓋一軟，整個人跪了下去。
"蘇總，您流鼻血了。"
一個溫柔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很熟悉。
我回頭，看到宋怡站在病房門口，端著一杯水，微微笑著。
她什么時候來的？
第十章
宋怡蹲到我面前，遞上紙巾，動作溫柔得像每一個普通的早晨。
"蘇總，先喝口水吧。"
我看著那杯水。
她每天早上都會在我桌上放一杯這樣的水。
溫度恰好，檸檬片切得漂亮。
四年了。
"宋怡，"我說，"這水里加了什么？"
她的笑沒有變。
"什么都沒加呀。"
劇痛從胃部蔓延開來。
不是現在的水。
是過去的水。
長期的、微量的、慢慢在身體里積累的東西。
"查一下她，"我對著手機里還在通話的警方說，"查蘇晚每天喝的那杯水……"
宋怡站起來，不再笑了。
"太晚了，蘇總。"
她彎下腰，湊到我耳邊。
聲音很輕，只有我聽得到。
"您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