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從鬼門關走一遭，為他生下皇子。
轉身就聽聞，我最恨的女人被冊封為皇后，風光無限。
而我，連個妃位都未得到。
蕭珩抱著尚在襁褓的兒子來到我面前，滿臉愧疚：云舒，委屈你了。
我看著他那張虛偽的臉，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推開他遞來的孩子，閉上了眼。
他徹底失控，在我耳邊瘋狂咆哮：潘云舒！你敢不要朕的兒子？信不信朕現在就摔死他！
01
我生下皇子的那天，寵妃柳明月被冊封為后。
我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為他，為蕭景玄，生下了他第一個皇子。
轉身就聽聞，我最恨的女人被冊封為皇后，風光無限。
而我，潘云舒，連個妃位都未得到。
產房的血腥味還未散盡。
蕭景玄抱著尚在襁褓的兒子來到我面前。
他臉上滿是愧疚和疲憊。
“云舒，委屈你了。”
“柳家勢大，朕需要他們的支持?！?br>“你放心，朕的心里只有你。”
我看著他那張虛偽的臉，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這些話，我聽了五年。
從他還是個不受寵的皇子，到如今君臨天下。
我的家族，鎮國公府，為他掏空了百年基業，助他登上帝位。
他曾許諾，皇后之位，非我莫屬。
如今，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后位給了柳明月。
那個在我孕期，日日給我下慢性毒藥的女人。
那個害我早產，九死一生的女人。
我看著他懷里那個小小的嬰孩。
我的兒子。
我用半條命換來的兒子。
他伸出手，想把孩子遞給我。
“云舒，你看，我們的兒子，多像你?！?br>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
可我只覺得惡心。
我推開他遞來的孩子，閉上了眼，一個字都不想說。
殿內氣氛驟然僵住。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
“潘云舒！”
他連名帶姓地喊我。
“你什么意思？”
“這是朕的皇長子！你敢不接？”
我依舊閉著眼，沉默是最好的武器。
他被我的無視徹底激怒。
他徹底失控，在我耳邊瘋狂咆哮：
“潘云舒！你敢不要朕的兒子？”
“你以為你還是鎮國公府那個說一不二的大小姐嗎？”
“你現在什么都不是！”
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
“你不要他了？好！”
“那朕也不要他了！”
我猛地睜開眼。
只看見他猩紅著雙眼，一只手高高舉起了那個柔軟的嬰孩。
作勢要摔。
周圍的宮女太監嚇得全部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陛下息怒！”
“陛下三思??！”
他死死地盯著我，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
他在等。
等我求饒，等我哭喊，等我像以前一樣對他服軟。
我的心，在那一刻，徹底死了。
他掐住孩子纖細的脖頸，那孩子甚至還來不及哭出聲，小臉已經漲得通紅。
蕭景玄的眼中滿是瘋狂的血絲。
“你不要，朕也不要！”
02
我看著蕭景玄瘋狂的模樣。
看著他手中那個即將窒息的嬰孩。
我的心像泡在冰水里，冷得麻木。
他以為我會在乎。
他以為我還會像過去五年一樣，把他和他的血脈看得比我自己的命還重。
他錯了。
從他封柳明月為后的那一刻起。
潘云舒就已經死了。
現在活著的，只是一個復仇的幽魂。
我扯了扯干裂的嘴唇，發出生產后沙啞破碎的聲音。
“摔吧?！?br>兩個字。
輕輕的，淡淡的，卻像驚雷炸響在死寂的寢殿。
所有人都驚呆了。
蕭景玄舉著孩子的手，僵在半空。
他眼中的瘋狂褪去，眼里只剩滿滿的不敢相信。
“你……你說什么？”
我撐著虛弱的身體，緩緩坐起。
直視著他。
“我說，摔吧?！?br>“反正他生下來，就要認一個害死***的仇人為母后?！?br>“與其將來被柳明月折磨致死，不如現在就死在你這個親生父親手上?！?br>“也算，死得其所。”
我的聲音很平靜。
平靜到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蕭景玄的臉，一寸寸變得慘白。
他看著我，像是第一天認識我。
“你……你瘋了！”
他抱著孩子，踉蹌著后退了一步。
仿佛我才是那個會吃人的怪物。
我笑了。
“是你逼瘋我的，蕭景玄?！?br>他不敢再看我的眼睛，狼狽地將孩子交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