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國棟?
還是其他人?
“方國棟這個人,你離他遠點。”林江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直接說出了那個名字。
沈逸沒有接話,而是端起酒杯主動碰了一下林江的杯子。
就在杯子碰撞的瞬間,他的手指“不小心”勾到了林江的指尖。
信息流涌入腦海。
他看到了一百多個畫面,信息量巨大但被他快速過濾篩選。
林江確實是戴春風的人,這一點他沒有撒謊。
林江確實幫沈逸擋過好幾次麻煩,這一點也沒有撒謊。
但林江還有另一層身份——他同時是軍統局副局長陳恭澍安插在戴春風身邊的眼線。
雙面間諜。
這個人的忠誠,不屬于任何一個人,只屬于利益。
沈逸讀完了這些信息,面上不動聲色地喝完了那杯酒。
“林組長,多謝你這幾個月的照顧。我敬你。”
“客氣什么。”林江哈哈一笑,“以后遇到麻煩,隨時找我。”
兩個人推杯換盞,氣氛倒是熱絡了起來。
但沈逸心里的那根弦,繃得更緊了。
他必須加快節奏了。
林南最多還能撐一周。
方國棟也在暗中盯著他。
現在又多了一個林江,表面保護實則監視。
他得像走鋼絲一樣,在這些勢力之間游走,不能偏向任何一方,也不能被任何一方發現。
飯局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
沈逸拒絕了林江送他回家的提議,一個人沿著秦淮河走回去。
十月的南京已經開始涼了,河風吹在臉上帶著濕漉漉的寒意。
河兩岸的燈火倒映在水面上,像是碎了一地的金子。
遠處隱約傳來歌女的唱腔,咿咿呀呀的,聽不清唱的是什么,但那個調子里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蒼涼。
沈逸忽然想起前世看過的一句話:**是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
好的是,英雄輩出,風云際會。
壞的是,生離死別,朝不保夕。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幾張皺巴巴的紙幣,這是他這個月的薪水,十八塊大洋。
夠吃飯,夠租房,夠活著。
但不夠做任何事。
他需要錢,需要人,需要資源。
這些在軍統局里給不了他,但他能在別的地方找到。
沈逸停下腳步,站在文德橋上,看著橋下黑沉沉的河水。
一個計劃在他心里慢慢成形。
這個計劃很大,大到可能需要數年時間才能完成。
但第一步,要先從救出林南開始。
而救林南的關鍵,不在軍統局里。
在方國棟身上。
第三章 意外來電
第二天一早,沈逸到辦公室的時候,發現氣氛不太對。
幾個平時對他愛答不理的同事,今天居然主動跟他打招呼。
事出反常必有妖。
沈逸不動聲色地坐到自己位置上,打開抽屜,發現里面多了一個信封。
沒有署名,沒有落款。
他拆開信封,里面只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行字:
“午時,夫子廟魁光閣,有人等你。”
沈逸把紙條翻來覆去看了三遍,然后用打火機點燃燒掉了。
紙條燒成的灰燼落在煙灰缸里,他端起茶杯把灰燼沖散,看不出任何痕跡。
誰給他遞的紙條?
什么時候放進他抽屜里的?
他昨天下午離開辦公室的時候抽屜是鎖著的,早上來的時候鎖也是好好的。
除非——
有人有他抽屜的鑰匙。
而整個情報處,除了他自己,只有兩個人有他抽屜的鑰匙。
一個是處長周明山,一個是掌管辦公用品的庶務科。
但周明山沒必要用這種方式聯系他。
庶務科的人更不可能。
除非是有人提前配了鑰匙。
沈逸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擊著。
這是他前世思考時的習慣性動作。
魁光閣在夫子廟,是南京城里數得上的茶館。
那個地方人多眼雜,不適合做見不得光的事。所以對方選擇那個地方,說明至少不是要對他動手。
但“有人等你”這四個字透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味道。
去還是不去?
沈逸只考慮了三秒鐘就做了決定。
去。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但去之前,他得做好萬全的準備。
沈逸站起來,走到方國棟的工位旁邊。
方國棟正在看一份文件,看到他過來,抬起頭,“有事?”
“國棟哥,今天中午幫我頂個班?我去外面辦點事。”
方國棟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行,你去吧。”
沈逸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了一聲謝,然后轉身走了。
走出辦公室的那一刻,他的表情冷了下來。
剛才拍肩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間諜過家家?我靠讀心術殺穿軍統局》,男女主角分別是沈逸方國棟,作者“有趣也白菜”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1936年深秋,南京軍統局本部。沈逸坐在情報處最角落的工位上,面前的茶缸子已經涼透了,里面的茶葉渣子像是一攤被人嚼過又吐出來的東西。他已經在這個位置上坐了三個月。三個月里,他經手的情報一共十七條,其中十二條被證實是廢情報,三條時效性太差,剩下兩條倒是準確的——但那是他瞎貓碰上死耗子。整個情報處都知道,沈逸是戴春風親自點頭塞進來的關系戶。“沈逸,這份情報你核實了嗎?”處長周明山把一沓文件摔在他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