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你覺得……"
我頓了頓。
"還會有第二次嗎？"
第十一章
**貼著顧長生的喉嚨。
他終于看清了我眉心的印記。
那是冥神獨有的冥紋，當年被他親手抹去。
如今它又回來了。
顧長生往后退了半步。
"不可能。"
"你的三魂七魄，是我親手打散的。"
"我看著它們碎的。"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臉。
兩下，不重，但在場所有天兵都嚇得臉貼在了地上。
"碎是碎了。"
"可你忘了一件事。"
"我懷著孩子。"
顧長生渾身一震。
"你的冥氣被我抽干了，那個孩子不可能保住……"
"他沒保住。"
我的語氣很平淡，跟說今天天氣不錯差不多。
"他用自己的命把我的魂魄攏住了。"
"你的孩子。"
"替你收拾了你留下的爛攤子。"
顧長生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極其微小的動搖。
柳如煙撲過來抱住他的胳膊，尖著嗓子喊。
"天君不要聽她的！她在詐你！冥神不可能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