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出彈幕給我的號碼。
電話響了五聲。
那邊接通。
“**，沈氏科技法務部。”
我說：
“我找沈京墨。”
“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
“那很抱歉，沈總今晚不接受臨時會面。”
我看著窗外一架飛機起飛。
機翼撕開雨幕，沖進黑夜。
我慢慢開口：
“告訴他。”
“我有十億。”
“想談你們全息技術項目的獨家風投。”
電話那頭安靜了。
三秒后，對方語氣變了。
“您貴姓？”
“蘇。”
“蘇念。”
對面像是捂住聽筒說了幾句。
再接回來時，聲音明顯急促。
“蘇小姐，您現在在哪里？”
“京城機場。”
“沈總一小時后可以連線。”
“不。”
我靠在椅背上。
“我要見本人。”
“告訴沈京墨。”
“我只給他十二小時。”
“十二小時內，我的錢投他。”
“十二小時后，我的錢去買影視公司。”
電話那邊又靜了。
我知道他們在猶豫。
一個剛離婚的豪門前**，張口就是十億。
聽起來確實像**。
我補了一句：
“另外，提醒沈總。”
“今晚逼他賣專利的王啟明，明早會因為非法集資被帶走。”
“他現在簽字，就是把命賣了。”
這一次。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低沉男聲。
“蘇小姐。”
“你怎么知道王啟明的事？”
沈京墨。
我笑了。
“沈總。”
“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缺錢。”
“我有錢。”
“你缺一個相信全息未來的人。”
“我剛好相信。”
那邊沉默很久。
久到登機廣播響起。
沈京墨說：
“深市見。”
我掛斷電話。
心口那塊壓了三年的石頭，終于松了一點。
原來離開顧珩以后。
我的人生不是廢墟。
是礦山。
還是金礦。
03
同一時間。
顧家別墅。
陳銘把我發過去的掛號單照片遞給顧珩。
姓名。
項目。
醫院章。
一樣不差。
林嬌嬌穿著我的睡裙，靠在顧珩肩上。
她剛洗過澡。
頭發濕漉漉貼著脖子。
那條項鏈還掛在她鎖骨上。
她湊過去看照片，笑得很輕。
“姐姐總算想通了。”
“懷著不被愛的孩子，也挺可憐的。”
顧珩沒說話。
他盯著照片上“蘇念”兩個字。
指腹按得很重。
林嬌嬌想把手機抽走。
“珩哥哥，別看了。”
“她拿了十億，肯定會乖乖的。”
“她這種女人，最會算計了。”
顧珩忽然抬眼。
“哪種女人？”
林嬌嬌一怔。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說，姐姐嫁給你三年，心里肯定有怨氣。”
顧珩把酒杯放下。
杯底碰到茶幾。
咚的一聲。
客廳安靜得厲害。
下一秒。
一道聲音突然砸進顧珩腦子里。
“十億到手！”
“明天就去抄底沈京墨！”
“顧珩這個倒霉蛋，就留在破產廢墟里撿垃圾吧！”
顧珩手一抖。
酒灑在手背上。
他猛地站起身。
“誰？”
林嬌嬌嚇了一跳。
“珩哥哥？”
顧珩環顧四周。
沒有蘇念。
沒有任何異常。
可那聲音清清楚楚。
像貼著他的耳朵說的。
帶著狂喜。
帶著嘲諷。
還帶著一點讓人牙*的得意。
“頭等艙餐食真不錯。”
“牛排比顧家廚子做得香。”
“這十億花得值。”
“等沈京墨技術上市，我就坐擁百億身家。”
“到時候包十個男模。”
“一個捏肩。”
“一個捏腳。”
“一個給我讀財報。”
顧珩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蘇念不是在醫院？
她不是剛發了掛號單？
她怎么會在頭等艙？
沈京墨又是誰？
百億身家？
男模？
顧珩拿起手機，立刻撥我的號碼。
關機。
再撥。
還是關機。
他轉頭看向陳銘。
“查蘇念在哪。”
陳銘立刻低頭。
“是。”
林嬌嬌臉色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