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通風**的秘密
把拖把掛上鐵鉤,然后若無其事地回到走廊。
但我記住了那個位置——從左邊數第三個配電箱,往西五步。
那天晚上,我躺在地下室的硬板床上,睜著眼睛想那個通風管。
它通向哪里?
是大廈初建時留下的,還是后來人改的?
里面有什么?能不能通到外面?
我想起父親說過,蘇氏大廈當年修了不少隱蔽通道。
傅北辰奪權后,這些通道大多被封了,但也許還有遺漏。
如果這條通道能通到外面……
不,我不能逃。
我逃了,重癥監護室里的弟弟就完了。
但也許,我可以利用這條通道做點什么。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在觀察。
那個通風口很隱蔽,在雜物間角落,平時很少有人去。
白天有燈時,保潔們會去拿工具,但都是匆匆去匆匆回,沒人會注意一塊松動的百葉窗板。
我需要光源,需要起子,需要時間。
這些我都沒有。
但機會很快就來了。
月末,公司開慶功會。
各部門都發了獎金,后勤部也分到幾箱高檔水果。
主管高興,給我們放了半天假。
我拿著蘋果,慢慢走到雜物間。
四下無人。
我走到那塊百葉窗前,蹲下身,用力卸下。
洞口不大,剛好容一個人通過。
我扔了塊硬幣進去,聽見當啷一聲,不是很深。
我猶豫了一下,把蘋果放在一邊,順著洞口爬了進去。
大約一米深,到底了。
下面是個夾層,很窄,只能彎腰前行。
我摸著黑往前走,通道是往北的。
走了約莫十分鐘,前面出現了亮光。
是個出口。
我小心地探出頭,發現出口在三十層的一臺廢棄服務器后面。
周圍落滿灰塵,是個閑置的檔案室。
我爬出來,環顧四周。
檔案室不大,有防塵布和舊機柜,但都停用了。
地上散落著廢紙。
這是哪兒?
我正疑惑,忽然聽見腳步聲。
我趕緊躲到機柜后面。
兩個保安拿著手電走過來。
“這三十層真是晦氣,之前待過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
“可不是嘛,蘇總的秘書在這**了,前臺的陳莉在這瘋了,現在又關進來一個……”
“聽說是個被抓的商業間諜?”
“對,就是當年害傅總差點破產那個。傅總把人弄進來,說要她贖罪。”
“贖罪?我看是折磨吧。這地方跟局子有什么區別?”
“噓,小聲點……”
他們走遠了。
我靠在機柜后,心臟狂跳。
三十層。
這是我剛進傅氏時待過的地方。
那個通道,居然從負二層直通三十層。
我想起三十層角落那個破了鎖的雜物柜,想起夜里管道的雜音,想起那張折疊床和冰冷的地板。
然后我想到一個主意。
一個可以改變處境的主意。
2 絕境中的賭局
我順著原路返回,把百葉窗裝好,拍掉身上的灰。
拿起蘋果往回走。
主管看見我,皺了皺眉。
“去哪兒了?早會都錯過了。”
“去安全通道走了走,透透氣。”
她沒再多問。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想我的計劃。
我需要幾樣東西:舊手機,充電線,還有機會。
手機在保潔部是***,但我可以去三十層拿。
我記得那臺廢舊打印機下,有個壞了一半的備用機。
機會就在下個月初一。
傅氏周年慶。
公司會辦酒會,所有高層都要去頂樓宴會廳。
那時候安保會松懈些。
還有半個月。
這半個月,我得養好精神,準備好一切。
第二天洗廁所時,我的手格外穩。
一個個隔間在我手下被清理、擦洗、消毒。
主管路過時看了我一眼,沒說什么。
日子一天天過去。
我每天按時洗完五十二個隔間,不多說一句話,不多做一件事。
手上的繭越來越厚。
我知道,疼痛是活著的證明。
周年慶那天,天還沒亮。
保潔部就忙起來了。
晚上有貴賓,送來的清潔任務比平日多了近一倍。
主管站在走廊里,手里的對講機敲著墻。
“今日誰要是誤了驗收,當月工資全扣!”
我們背著設備,手一刻不停。
洗滌劑刺鼻,但沒人敢抱怨。
到了下午五點,我終于做完自己的份額。
把最后一塊區域拖干,我走到主管跟前。
精彩片段
《地下室藏尸?傅總夜夜來敲門》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歲歲向晴”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蘇青檸傅北辰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地下室藏尸?傅總夜夜來敲門》內容介紹:1 通風管里的秘密把拖把掛上鐵鉤,然后若無其事地回到走廊。但我記住了那個位置——從左邊數第三個配電箱,往西五步。那天晚上,我躺在地下室的硬板床上,睜著眼睛想那個通風管。它通向哪里?是大廈初建時留下的,還是后來人改的?里面有什么?能不能通到外面?我想起父親說過,蘇氏大廈當年修了不少隱蔽通道。傅北辰奪權后,這些通道大多被封了,但也許還有遺漏。如果這條通道能通到外面……不,我不能逃。我逃了,重癥監護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