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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沒殺他。
她站在他面前，殘血不到一百點，公頻打字：我不殺你。你回去告訴他們，剛才那叫五殺教學。想學更多，下節課排隊。
全場死寂。
然后尖叫聲像**炸開。解說席上的學長站起來帶倒了椅子，觀眾席有人把水瓶扔上天，小圓。那個替補輔助胖男生，抓著護欄在哭。
彈幕不是刷的，是瘋的：
她剛才說什么？！教學局？！
五個人包夾她反殺四個還讓最后一個回去報信？！
這**是反派臺詞吧！！！
帥得我手機砸臉上了！！！
姜念摘下耳機，站起來，轉身。
顧簡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十九年人生建立的認知，關于游戲、天賦、他自以為是的頂尖水平，在這三分鐘里全碎了。
姜念走到他面前。比他矮半頭，仰著臉看他。
“我贏了。”
她頓了一下，笑了一下。那個笑不是甜，不是冷，不是媚。是讓人拿不準下一秒會親上來還是一刀捅過來的弧度。
“所以，你歸我了。”
顧簡張著嘴，臉從紅變白變青。想說“你瘋了”，想說“開什么玩笑”，想說“你到底是誰”。
什么都說不出來。因為她說完“你歸我了”的時候，他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為被嚇到。是因為那一刻她的眼睛太亮了。像困獸終于找到有意思的獵物。
姜念歪頭看他表情，笑得更深：“別緊張。你暫時安全，我還沒想好怎么用你。”
她拎起外套，往門口走。經過小圓身邊停了一下。
“你是那個給我寫過信的粉絲？”
小圓傻了：“你、你怎么知道……”
“看臉。和頭像一樣圓。”
小圓不知道該哭該笑。
姜念把外套搭肩上，推開體育館的門。夕陽涌進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沒回頭，擺了擺手。
“走了。明天見！男朋友。”
最后兩個字扔出來的時候，體育館炸了第二次。
姜念走出體育館后門。
有人擋在面前。
顧簡。他換下了隊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