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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新娘進錯房,我卷空家產嫁女首長

腦袋脹得要炸。
連續做了三十六個小時連軸轉手術的急診科主任陸錚,用力按了按眉心。
他睜開眼。
入眼的不是慘白的無影燈,而是發黃斑駁的土墻。
墻上貼著一張1976年的偉人掛歷。
門窗上兩個手工裁剪的紅“囍”字格外扎眼。
一段本不屬于他的記憶強行塞進腦子里。
他竟然穿越了。
穿到了1976年一個普通工人家庭。
原主是家里最老實巴交的長子,和他同名同姓。
今天,正是原主和廠長千金李燕紅結婚的大喜日子。
陸錚按著發疼的太陽穴剛想喘口氣,隔壁房間卻傳來一陣壓抑不住的急促喘息聲。
“強哥,你輕點兒,你哥還在隔壁呢……”
“怕什么?我那個窩囊廢大哥,這會兒估計早被我半斤地瓜燒撂倒了。燕紅,你真香,比供銷社的雪花膏還帶勁。”
“咯咯咯,強哥,你可比你那個木頭大哥強多了。要不是我爸非說找個老實人頂門立戶,我才不嫁他呢。不過你也真夠壞的,今天可是你哥的洞房,你居然把他灌醉了替他……啊,你輕點……”
隔壁,是原主親弟弟陸強的房間。
原主在車間扛大包,把全家好肉好菜都讓給這個高中畢業、等著**的寶貝弟弟。
結果到了新婚夜,原主還連新娘子一根手指頭都沒碰著,人家直接鉆進親弟弟的被窩了。
陸錚感受著胸腔里殘留的一絲憋屈,直接氣笑了。
這是聽到自己新媳婦和親弟弟亂搞,原主硬生生氣死過去了?
這窩囊氣,急診科主任的他,可受不了一點!
陸錚下床,隨手抄起門邊一根兒臂粗的頂門棍,大步跨到隔壁門前。
掄圓了膀子,對著木門狠狠砸了過去。
“砰!”
木門被一棍子砸開,蕩起滿屋的灰塵。
狹窄的單人床上,兩道光溜溜的人影發出一聲驚恐的慘叫。
廠長千金李燕紅手忙腳亂地扯過一條紅牡丹床單,死死捂住胸前。
“陸、陸錚!你不是喝醉了嗎?”
陸強哆嗦著往李燕紅身后縮:“哥,大、大哥,你聽我解釋,是嫂子她喝多了走錯屋了……”
“走錯屋了?”陸錚把棍子往地上一杵,“脫得光溜溜的,擱這兒探討被窩溫度呢?”
巨大的動靜,把外屋偷偷數份子錢的陸家父母全招惹來了。
老兩口匆忙推門,看著屋里這一地狼藉的內衣褲,陸父根本沒去責怪小兒子,反而指著陸錚的鼻子破口大罵:
“老大,你拿棍子干什么?還不快放下!想打死你親弟弟嗎?家丑不可外揚,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陸錚毫不留情地頂了回去:“丟人?誰丟人?”
他指著床上那對野鴛鴦,嘲諷譏笑滿:“今天可是我的新婚夜,我的親弟弟和我新媳婦兒*****。要不我出去敲鑼打鼓問問街坊鄰居,到底是誰丟老陸家的人?”
陸父一聽這話,氣得直跳腳,抬手一巴掌就要扇過來:“你個逆子!你這是要毀了你弟弟嗎?”
“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你弟弟年紀小,你這個當大哥的要讓著他……”
陸錚偏頭躲過,冷笑出聲:“怎么讓?新婚夜都讓他先替我洞房?要搞出野種來算誰的?”
“我倒是想去打聽打聽,哪家的哥哥是這么讓弟弟的?”
陸錚轉身作勢要往外走。
陸母一看急了,撲上來一把抱住陸錚的大腿干嚎起來。
“老大啊,算媽求你了!強子下個月就要接**的班當車間主任了,這檔案上千萬不能有作風污點啊!”
陸錚居高臨下地看著偏心到極點的母親。
“所以呢?”
陸母還以為大兒子像往常一樣準備妥協了,一咬牙說道:
“燕紅既然跟你弟弟看對眼了,這心也不在你這兒。老大,為了咱們老陸家,要不……你就把她讓給你弟弟吧!”
她邊說,邊從懷里摸出一張早就按好手印的薄紙。
“媽也不虧待你。當年給你弟也定過個娃娃親,那女的現在在邊疆部隊當軍官呢。你過去找她結婚!”
“那閨女長得不差的,身份比燕紅還好!算起來,還是你占**宜了呢!”
聽到這震碎三觀的偏心言論,陸錚差點懷疑原主到底是不是這倆人親生的。
躲在老娘身后的陸強,這時候還探出個頭,眼神里全是得意的挑釁。
陸錚根本連看都沒看那張薄紙。
憑著多年急診看診的毒辣眼光,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裹著床單的李燕紅。
眼窩發青,虛汗連連,頸部隱約可見成片的紅斑。
這是典型的私生活混亂,氣血兩虧,弄不好還得帶點見不得光的臟病。
至于陸強心心念念的車間主任夢?
再過幾年下崗潮一來,這破鋼廠絕對是第一批倒閉淘汰的。
“哥,你笑什么?”陸強硬著頭皮大喊,“人家燕紅看上的是我這個未來的車間主任,你一個車間干活的,配得上人家嗎?”
“配不上,確實配不上。”
陸錚一撒手,頂門棍砸在地面上發出了一陣沉悶的響聲。
他從方桌上拿起那本結婚證。
唰唰兩下撕的粉碎,把碎紙屑全都砸在兩人的身上。
“少拿家里那套陳詞濫調壓我,這種朝三暮四的女人,誰愛接盤誰去接盤。”
“既然你們喜歡撿垃圾,這頂綠**你戴好。”
李燕紅聽著這話臉都綠了,“陸錚,你個窩囊廢在這里罵誰呢!”
“誰接茬我就罵誰。”
陸家父母見陸錚肯答應讓婚剛想松口氣,卻聽見陸錚話鋒猛地一轉,
“想讓我去大西北頂包?可以。拿錢來。”
陸父眼睛一瞪:“什么錢?家里哪有錢!”
陸錚反手操起桌上剪窗花的大剪刀,手腕一翻。
“咔”的一聲,剪刀尖死死扎進實木桌面。
“沒錢?那我這就去保衛科舉報。小叔子和新嫂子新婚夜***,這可不是簡單點耍**!就憑現在這股嚴打風氣,這就是妥妥的重度**罪。”
“起步無期,弄不好還得吃幾粒花生米。就是她廠長親爹來了,也未必保得住你的寶貝兒子。”
陸錚盯著這對父母,吐字清晰且致命。
“八百塊錢精神損失費,結婚的禮金,再加上家里所有的糧票和肉票。”
“少一分,我現在就去大院里敲鑼打鼓宣揚下。”
“你……你個忤逆不孝的白眼狼!你是要**你老娘啊!”陸母一**坐在地上開始撒潑。
陸錚拔出剪刀,轉身一把抓住大門把手。
“行,既然舍命不舍財,李燕紅,陸強,你們就穿好衣服去大西北**農場砸一輩子石頭吧!”
“別別別!哥!親哥!我錯了!”
陸強連滾帶爬地扯住陸父的褲腿:“爸,快拿錢啊!我不能去坐牢啊,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