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個極重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臉上，口腔里瞬間泛起血腥味。
老公指著坐在地上撒潑打滾的婆婆，目眥欲裂地沖我吼道：“不就是拿了你幾件婚前首飾給我妹換車嗎？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你怎么這么自私！”
五歲的兒子被嚇得大哭，指著奶奶喊：“奶奶是小偷！還偷了我的進口牛奶！”
婆婆一聽，拍著大腿哭天搶地：“我拿點東西補貼我親生女兒怎么了？我可是為了我自己的親骨肉啊！”
看著眼前這荒謬至極的一家人，我沒有哭鬧，只是平靜地擦掉嘴角的血跡，掏出了手機。
“既然你說是親生女兒……”我冷冷地看著婆婆，按下了110，“那就讓**來聽聽，你們這感天動地的母女情深吧。”
01
接警中心的盲音剛響了一聲，老公***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那張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此刻扭曲成一種滑稽的驚恐。
“林悅你瘋了是不是！”
他大吼一聲，整個人朝我撲過來，粗糙的大手直奔我手里的手機。
我甚至沒有后退半步，左手從口袋里摸出那瓶早就備好的高濃度防狼噴霧，對著他的眼睛按下了噴頭。
紅色的霧氣在空氣中散開。
***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雙手捂住眼睛，痛苦地蜷縮在客廳那張我花了兩萬塊買的羊毛地毯上。
地毯上沾滿了他鞋底的泥水。
婆婆張翠花原本還在拍著大腿干嚎，看到這一幕，嚎叫聲戛然而止。
她盯著地上打滾的兒子，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后一倒，捂著胸口開始抽搐。
“哎喲……我的心臟病犯了……**啦……”
五歲的兒子嚇得躲在我身后，死死攥著我的衣角。
我摸了摸兒子的頭，目光掃過滿地狼藉。
主臥的門大開著，我的首飾盒被砸個稀巴爛，里面的鉆石項鏈和金手鐲不翼而飛。
不僅如此，儲物間里我給兒子囤的六箱昂貴的新西蘭進口牛奶，此刻只剩下幾個空紙箱。
張翠花連孫子的口糧都沒放過。
我點開小姑子陳嬌嬌的朋友圈。
一分鐘前，她剛發了一條動態：感謝老媽贊助的首付，喜提保時捷Macan，女孩子就是要對自己好一點。
配圖是她在4S店里，手里捧著一把車鑰匙，手腕上赫然戴著我那只**卡地亞金手鐲。
**來得很快。
兩名**推門進來的瞬間，張翠花立刻從地上彈了起來。
她連滾帶爬地撲到**腳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控訴。
“**同志，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
“我這個惡毒的兒媳婦，不僅不贍養老人，還拿毒藥噴我兒子的眼睛，她要**親夫啊！”
***還在流眼淚，一只手死死指著我，咬牙切齒地附和。
“對，**同志，這是家庭**，她有精神病，經常**我媽。”
兩位**皺起眉頭，目光在我和地上打滾的***之間來回打量。
我牽著兒子，將手機里的監控錄像和陳嬌嬌的朋友圈截圖遞了過去。
“入室**，案值超過三十萬，嫌疑人是我的婆婆。”
半小時后，市***調解室。
刺眼的白熾燈照在張翠花那張溝壑縱橫的臉上。
**將一份涉案金額評估單拍在桌子上，語氣嚴厲。
“張翠花，你兒媳婦的首飾屬于她的婚前個人財產，你未經允許拿走并變賣，已經構成了**罪。”
“現在立刻把東西退回來，爭取寬大處理。”
張翠花一聽要退東西，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她雙手用力拍打著不銹鋼桌面，震得上面的水杯嗡嗡作響。
“退什么退！那是我給我親閨女的嫁妝！”
“***是我兒子，他的老婆就是我們陳家的人，她的東西自然也是我們陳家的！”
“我是為了我親生女兒，拿點東西怎么了！這叫資源共享！”
***她的胡攪蠻纏氣笑了，正準備普法。
我坐在對面，目光緊緊鎖在張翠花的臉上。
親生女兒。
這個詞她今天說了三次。
***是長子，陳嬌嬌是小女兒。
從小到大，張翠花對陳嬌嬌有求必應，哪怕家里窮得揭不開鍋，也要借錢給陳嬌嬌買名牌鞋。
對***，她非打即罵。
***考上重點高中那年，張翠花硬是逼著他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