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離婚？”
“嗯。”
“總算想通了?！蔽覌屨Z氣淡淡的，“早該離了。那個女人，配不**。”
“媽，別這么說。”
“我沒說錯。她和她那家人，知道你是誰嗎？”
我沒接話。
“顧氏集團今年第三季度的報表我看了，幾個分公司運轉都不錯。你打算什么時候回總部？”
“再等等?！?br>“等什么？等那女人回心轉意？”
“等她知道，她失去的到底是什么。”
我媽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
“行，你自己拿主意。不過家里這邊，**說了，年前解決婚姻問題，年后回集團履職，董事會的位子不能再空著了?！?br>“知道了。”
掛斷電話。
我點了根煙，看著手機里林婉清發來的十幾條消息。
“顧深你什么意思？”
“你給我出來說清楚！”
“我們結婚三年你就這么對我？”
“是不是**在背后搞鬼？”
“你要是不接電話我就報警！”
最后一條，是語音。
我點開。
是哭腔。
“顧深……你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說一聲行不行……”
我把煙按滅。
三年了，為什么她每次在乎陳子墨的時候，從來沒用這種語氣跟我說過話？
我把手機翻了個面，屏幕朝下。
窗外的雪，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
第二天。
我約了林婉清在一家咖啡廳見面。
她提前到了十五分鐘。
看得出來化了妝，但眼底的黑眼圈沒遮住。
我坐到她對面。
她盯著我看了很久。
“你瘦了?！彼_口。
“你來之前在哪？”我沒接她的話。
“什么意思？”
“昨晚，你在哪里過的夜？”
她頓了一下。
“我住酒店了?！?br>“哪家？”
“顧深，你審我呢？”
“也對，不關我事了?！?br>我把離婚協議推過去。
她低頭看了一眼，沒碰。
“你認真的？”
“****?！?br>“就因為我昨晚去接子墨？”
“不只是昨晚?！?br>“那是因為什么？你說啊！”
我看著她。
“你記不記得，去年我做手術那天？”
她的表情變了。
“你……”
“膽結石，住院三天。我給你打了七個電話，你一個都沒接。后來你回消息說在跟子墨參加校友聚會?！?br>“那天我真的有事——”
“你住了三天院。”我打斷她，“你一天都沒來。”
“我后來去了！”
“對，你后來去了。帶著陳子墨一起來的。他比你先到半小時，坐在我病床前，跟我聊了半小時天氣和**。然后你到了，說了句沒大礙就好，拉著他去樓下吃飯?！?br>“那是因為——”
“還有前年你生日。”
她閉嘴了。
“我訂了全城最好的法餐廳，提前一個月。你說好的。結果當天下午陳子墨說他分手了心情不好，你去陪他了。我一個人在餐廳坐了兩個小時?！?br>“你怎么不早說？”
“我說了?！?br>“你當時說沒關系的！”
“因為我以為你會懂?！?br>我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三年了，我不想猜了?！?br>她看著那份協議，嘴唇抿得很緊。
“我不簽?！?br>“你可以不簽，走法律程序也一樣?！?br>“顧深！”
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咖啡杯震了一下。
“你到底想怎樣？！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旁邊幾桌客人都看了過來。
我站起來。
“協議你帶回去看，該給你的都給你了。房子歸我，車你開走，卡里的錢你隨便花。一周之內，希望你簽字。”
“我不簽！我死都不簽！”
我沒再說話，轉身走了。
推開咖啡廳的門，迎面是刺骨的冷風。
手機震了震。
陳子墨發來一條消息。
“顧兄，婉清跟我說了你們的事，兄弟之間有話好好說，犯不著走到這一步。方便的話見一面？”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五秒鐘。
兄弟？
呵。
我刪掉了他的好友。
三天后。
林婉清沒簽協議。
她回了娘家。
然后我接到了岳母的電話。
不對——應該叫前岳母。
“小顧啊，婉清跟我說了，你們小夫妻吵架的事?！眲⑴康穆曇衾飵е鴳T有的優越感，“你也真是的，婉清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讓著點怎么了？”
“劉阿姨，不是吵架，是離婚?！?br>“離什么婚！”她的聲調突然拔高，“你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