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沒哭沒鬧只是睡了兩天,他踹門發現已死
“好好在家待著,照顧好孩子,其他的,不要多想。”
我推開六十八樓的玻璃門時,正好聽到顧辰深的聲音從總裁辦公室里傳出來。
冷,硬,不帶半分溫度。
“辰深!”江若溪撲上去,抓住他的西裝下擺,“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饒爸爸一命!哪怕坐牢,哪怕傾家蕩產,只要留他一條命……”
顧辰深彎腰,一根一根掰開她的手指,動作不緊不慢。
“若溪,你是顧**,要有顧**的樣子。”他直起身,低頭看著她,“回去吧。沒有我的同意,不要再來公司。”
江若溪癱在地上,看著顧辰深轉身,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那扇門在她面前合攏的一瞬間,她抬頭,正好看見了我。
走廊里安靜得能聽到空調出風的聲音。
我穿著一身素白的連衣裙,頭發披散著,比三個月前瘦了整整一圈。走起路來,右腿微微有些跛,但不明顯。
江若溪愣住了。
她認出了我。
“你……你沒死?”
我沒理她,從包里掏出一張卡片,遞給攔在門口的秘書。
秘書接過去,臉色驟變。
那是顧氏集團的創始人特別通行證,全球限量三張。一張在顧辰深手里,一張在***手里,第三張——是當年他親手給我的。
背面刻著一個極小的“月”字。
“麻煩通報一聲。”
秘書哆嗦著推開門。
我越過癱在地上的江若溪,一步一步,走進那間我曾經來過無數次的辦公室。
顧辰深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門。
“我說了,不要再——”
他轉過身。
四目相對。
他的瞳孔猛然收縮,手里的咖啡杯“啪”地掉在地上,深色的液體濺了一地。
“你……沒死。”他的聲音澀得厲害。
我站在原地,靜靜看著他。
三個月不見,他瘦了一些,眼下有明顯的青黑。可那張臉依然英俊,依然是我曾經最愛的那張臉。
“看到我還活著,顧總很失望?”
我聽到自己說出這句話,聲音很輕,比我預想中還要平靜。
顧辰深張了張嘴。
沒有聲音。
他就那么看著我,像看到了一個鬼。
“那場火,是我放的。”我替他問了那個他還沒問出口的問題,“不然,怎么從顧總的手掌心里逃出來?”
“林晚月!”他猛地一拍桌子,“你知不知道,詐死騙保,偽造現場,這些加起來夠判你十年!我可以一個電話報警!”
“那就報。”
我笑了。
“就像你指使人撞斷我的腿,把我扔在那個出租屋里等死一樣。反正對顧總來說,毀掉一個人,和扔掉一件舊衣服,沒什么區別。”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半天,放下了。
“我沒想讓你死。”
顧辰深的聲音干澀得厲害,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辯解意味。
“我只是……想給你一個教訓。晚月,你太倔了,從來不肯低頭。如果你肯認錯,肯求我,我不會——”
“不會什么?”
我打斷他。
“不會跟我離婚?不會指使人制造車禍?不會在我爸蒙冤入獄的時候,連一句話都不肯幫忙說?顧辰深,這些話,你自己信嗎?”
他不說話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空調運轉的嗡嗡聲。
“你回來做什么?”他換了個話題,語氣重新變硬,“來看我的笑話?看江宏偉被調查,看江若溪失寵?林晚月,就算**倒了,你也回不來了。我的妻子,現在是江若溪。”
“是嗎?”
我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擱在他桌上。
“那這份公證書,顧總可還認得?”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
那是我們結婚時簽的一份補充協議。上面寫著,若非女方主動提出,離婚需雙方到場簽字,任何單方面操作無效。
當時簽這份協議,是他父親的主意。老爺子說,林家和顧家聯姻,不能兒戲,得有個保障。
他當時拍著**:“爸你放心,我這輩子不會辜負晚月。”
可后來他強行讓律師偽造了我的簽名,單方面辦了離婚手續。
“根據這份公證協議,你的離婚程序違法。”我一字一句地說,“也就是說,法律意義上——我們還沒離婚。我還是顧**。”
顧辰深臉色鐵青。
“你到底想怎樣?”
“我來討債。”
我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