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離婚協議推到周時漾面前時,他剛從百公里時速的賽道上下來。
一身黑色賽車服領口扯開,額角的汗順著下頜線往下滴,手里的碳纖維頭盔還沒放下,眉峰挑得老高,掃了眼桌上的A4紙,眼底帶著慣有的漫不經心的笑意。
我把下巴抬得高高的,桌下的腿肚子卻在抖。沒辦法,我天生慫,可我是姐寶。我姐要離婚,我必須離。
“周時漾,我要離婚。”我梗著脖子,把話說得擲地有聲。
他愣了三秒,低笑一聲,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起協議,指尖在“離婚”兩個字上慢悠悠摩挲,語氣里帶著獨屬于我的溫柔,卻藏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理由。”
我想都沒想,脫口而出我的人生最高準則:“我姐要跟你哥離婚,她離,我就離。”
空氣瞬間安靜。周時漾臉上的笑一點點收了起來,身體微微前傾,那雙能精準捕捉賽道彎道的眼睛死死鎖著我,里面翻涌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阮軟,”他聲音壓得很低,“你再說一遍?”
我心里一哆嗦,差點慫了,可一想到昨晚姐姐電話里藏不住的委屈,瞬間又硬氣起來,拍著桌子站起來:“我說!我姐阮清要跟你哥周時政離婚!她離!我就跟你離!我們姐妹倆,要離一起離!”
話音剛落,周時漾突然抓起離婚協議,雙手一用力,雪白的紙頁瞬間被撕成碎片,漫天飛散落在我的頭發和肩膀上。
我瞬間懵了,瞪著他:“周時漾你瘋了?!”
他起身繞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帶著淡淡的汽油味和雪松香氣,瞬間把我籠罩住。大手一伸扣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圈進懷里,滾燙的氣息掃過我的耳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阮軟,聽著。”他的聲音沉得像深夜的海,“別的事,你要天上的星星,我都能給你摘下來。你闖了天大的禍,我都能給你兜著。唯獨離婚這件事,想都別想。”
他收緊手臂,把我抱得更緊,一字一句砸在我心上:“這輩子,你生是我周時漾的人,死是我周時漾的鬼。想離婚,除非我死。”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是姐姐打來的。我趕緊推開周時漾接起電話,她的聲音帶著難掩的疲憊:“軟軟,我從周家老宅搬出來了,你過來陪我好不好?”
我瞬間紅了眼,什么離婚拉扯全拋到了腦后,抓起包就往外沖。跑到門口時,我聽見他在我身后,聲音沉得嚇人,帶著從未有過的慌亂:“阮軟,你今天敢踏出這個門,我就敢跟你一輩子耗下去。”
我腳步頓了頓,還是咬著牙拉開門沖了出去。姐姐永遠是第一位的,誰都不能比。可我那時還不知道,這場為姐姐喊出的離婚,會徹底掀翻我兩年安穩的婚姻,也會讓我看清,這個男人對我的執念,到底有多深。
我叫阮軟,今年24歲,人生信條只有八個字:姐姐干嘛,我就干嘛。
三歲那年爸媽意外去世,是比我大八歲的姐姐阮清,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的。十一歲的小姑娘,自己還是個孩子,卻硬生生靠著撫恤金,一邊讀書一邊照顧我,沒讓我受過半分委屈。
姐姐考年級第一,我就算頭懸梁錐刺股也得考第二;姐姐學金融,我立刻放棄畫畫報了會計,就為了跟她在一個學校;姐姐創業,我就去她公司當出納,誰也別想坑我姐一分錢。
兩年前,姐姐的公司遇到瓶頸,需要周氏集團的合作。周氏掌權人周時政,是上海出了名的冷面霸總,殺伐果斷不近女色,多少名媛擠破頭想嫁,他連眼皮都不抬一下。
我本來以為姐姐這次要栽了,結果三個月后,她告訴我,她要跟周時政結婚了。
我第一反應不是開心,是恐慌。姐姐要嫁去周家了,要離開我了,那我怎么辦?我這輩子都跟著姐姐,她走了,我一個人怎么活?
我躲在房間哭了一晚上,第二天翻遍了周家的資料,發現周時政有個弟弟,叫周時漾。
周時漾,周家二少,比我大兩歲,國內頂尖職業賽車手,拿過無數冠軍,長得帥得****,性格桀驁不馴,身邊從不缺鶯鶯燕燕,卻從沒跟誰認真過。最重要的是,他單身。
我腦子一熱,拿著姐姐訂婚宴的邀請函就沖了過去。
精彩片段
《姐姐離婚我也離,忠犬老公急瘋了》內容精彩,“霧里尋花c”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阮軟周時漾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姐姐離婚我也離,忠犬老公急瘋了》內容概括:我把離婚協議推到周時漾面前時,他剛從百公里時速的賽道上下來。一身黑色賽車服領口扯開,額角的汗順著下頜線往下滴,手里的碳纖維頭盔還沒放下,眉峰挑得老高,掃了眼桌上的A4紙,眼底帶著慣有的漫不經心的笑意。我把下巴抬得高高的,桌下的腿肚子卻在抖。沒辦法,我天生慫,可我是姐寶。我姐要離婚,我必須離。“周時漾,我要離婚。”我梗著脖子,把話說得擲地有聲。他愣了三秒,低笑一聲,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起協議,指尖在“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