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化妝到一半,突然說姐姐發(fā)燒了,讓我頂上去。
婚禮是在游艇上辦的,新郎叫謝珩。
海上日落的時候,他站在我旁邊,低頭看了一眼。
「你不是陳雪。」
不是問句。
我沒說話。
他沒掀蓋頭,也沒叫停婚禮。
司儀念完誓詞,謝珩在證書上簽了字。
回程的路上,他發(fā)了一條消息給我。
「說說你是誰。」
我沒回。
第二天早上,姐姐「病好了」,出現(xiàn)在謝家客廳。
她叫我出去,說我不過是個備用品,現(xiàn)在可以滾了。
我媽站在旁邊,點了點頭。
我收拾了十分鐘,把房間還原成住進來的樣子。
謝珩堵在門口,攔住我。
「你昨晚簽的名字不對。」
他把結婚證書推到我面前。
我看了一眼——簽名那一欄,是我的真名。
結婚證上的名字
我盯著那三個字。
何織。
不是陳雪。
昨晚在游艇上,燈光晃得人頭暈,司儀把筆遞給我時,我聽見臺下陳家親戚壓低聲音議論。
「這個養(yǎng)女真像雪雪。」
「要不是雪雪臨時病了,哪輪得到她。」
「陳家養(yǎng)她這么多年,也該派上用場了。」
我手心全是汗。
可落筆時,我還是寫了何織。
我沒辦法在一張婚書上寫別人的名字。
哪怕這場婚禮本來就不屬于我。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陳雪先笑了。
她穿著一條白色長裙,臉上妝容精致,哪里像發(fā)過燒。
「何織,你是不是瘋了?」
她走過來,抬手就要拿結婚證。
謝珩把證書往回一收。
陳雪的手落了空,表情僵住。
我媽立刻皺眉:「謝少,雪雪才是和你訂婚的人。昨晚情況特殊,何織就是臨時幫個忙。她從小不懂事,簽錯名字也正常。」
我爸坐在旁邊,茶杯重重一放。
「何織,趕緊給謝少道歉。」
這句話我聽了二十年。
陳雪打碎花瓶,是我沒看好。
陳雪**失利,是我影響她心情。
陳雪逃婚發(fā)燒,也是我該頂上。
我低頭看著行李箱拉桿,聲音很平:「我沒簽錯。」
我媽臉色變了。
「你再說一遍。」
我抬頭:「我簽的是我自己的名字。」
陳雪臉上的笑徹底沒了。
她看向謝珩,立刻換了聲音:「阿珩,你別被她騙了。她從小就愛學我,我有什么她都想搶。衣服、首飾、學校名額,現(xiàn)在連你也想搶。」
謝珩沒看她。
他只看我。
「你昨天為什么來?」
我沒回答。
我媽搶先說:「因為她欠陳家的。我們養(yǎng)她這么大,不是讓她看著雪雪受委屈的。」
謝珩笑了一下。
那笑很淡,客廳里卻冷了下來。
「所以你們讓她替嫁。」
我爸立刻說:「話不能這么難聽。兩家合作在即,婚禮不能開天窗。何織也是陳家女兒,替姐姐撐個場面,不算委屈。」
陳雪走到我身邊,貼近我耳邊。
「聽見了嗎?你就是撐場面的。」
她聲音不大,卻夠我聽清。
「現(xiàn)在場面撐完了,你該走了。」
我拉起行李箱。
謝珩擋著門,沒讓。
「去哪?」
「回陳家。」
我媽冷笑:「回什么陳家?你昨晚闖了這么大的禍,先去給雪雪把微博**寫了。就說你貪慕虛榮,冒名頂替,所有后果你自己承擔。」
我看向她。
她避開我的視線,語氣更硬:「看我干什么?你姐姐名聲不能毀。」
陳雪把手機遞過來,屏幕上已經(jīng)打好了文案。
我是陳家養(yǎng)女何織,因嫉妒姐姐陳雪,趁姐姐生病冒名參加婚禮。本人愿承擔所有責任,與陳家無關。
我看完,笑了。
這是我第一次在他們面前笑出聲。
我媽大怒:「你笑什么?」
我說:「笑你們真會省事。」
陳雪抬起手。
這一巴掌沒落到我臉上。
謝珩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聲音不高。
「在謝家動我的人,問過我了嗎?」
陳雪眼圈馬上紅了。
「阿珩,她不是你的人,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謝珩松開她,拿濕巾擦了擦手。
「昨晚婚書上的名字,是何織。」
陳雪愣住。
我媽尖聲道:「那不算!她是冒名!」
謝珩把結婚證放到桌上。
「游艇上有監(jiān)控,司儀念的是陳家女兒,沒有念陳雪。你們?nèi)淘趫觯瑳]有任何人叫停。」
我爸臉色發(fā)白。
小說簡介
“風趣精靈”的傾心著作,何織謝珩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媽媽化妝到一半,突然說姐姐發(fā)燒了,讓我頂上去。婚禮是在游艇上辦的,新郎叫謝珩。海上日落的時候,他站在我旁邊,低頭看了一眼。「你不是陳雪。」不是問句。我沒說話。他沒掀蓋頭,也沒叫停婚禮。司儀念完誓詞,謝珩在證書上簽了字。回程的路上,他發(fā)了一條消息給我。「說說你是誰。」我沒回。第二天早上,姐姐「病好了」,出現(xiàn)在謝家客廳。她叫我出去,說我不過是個備用品,現(xiàn)在可以滾了。我媽站在旁邊,點了點頭。我收拾了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