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櫻的試探------------------------------------------,是凌晨四點。,換下夜行衣,正準備休息,手機就震了。“接近姜紫雩,試探她的底細。不要暴露身份。”唐晏朝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一如既往的平靜,可夜櫻聽得出來,那平靜底下壓著什么。“是。”她沒有多問,掛了電話。,她太了解他了。這個男人從來不會無緣無故地對一個人產生興趣。姜紫雩身上一定有什么東西,讓他感覺到了威脅——或者說,吸引。,看著窗外漸漸泛白的天際,腦海中浮現出今天在展廳里看到的那個女人。。,身高一米六八,杏眸,肌膚如凝脂,笑起來像是春天里第一朵綻放的花。,藏著東西。,她見過太多人的眼睛——恐懼的、貪婪的、狠毒的、偽善的。可姜紫雩的眼睛,她看不透。。、從地獄里爬出來的人,才有的眼睛。“有意思。”夜櫻自言自語,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第二天上午,姜紫雩收到一封邀請函。
是帝京珠寶協會發來的,邀請她參加今晚的“珠寶設計師交流晚宴”。邀請函上寫著:特邀嘉賓,請務必出席。
姜紫雩看著那封邀請函,眉頭微皺。
珠寶協會的晚宴,她聽說過,是帝京珠寶圈最高級別的社交活動,能收到邀請的都是圈內有頭有臉的人物。她雖然是新晉的設計師,可憑借“紫蘇”這個名字的分量,收到邀請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時間——太巧了。
昨天唐晏剛出現,今天就收到邀請函。
姜紫雩將邀請函放在桌上,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安安,幫媽媽查一下,今晚珠寶協會的晚宴,主辦方是誰。”
“好的媽媽。”電話那頭,安安的聲音清脆利落。
不到三分鐘,安安就回了電話。
“媽媽,主辦方是帝京珠寶協會,協辦方是一家叫‘夜閣’的公司。”
“夜閣?”
“嗯。這家公司很神秘,注冊信息都是加密的,我只能查到法人代表是一個叫‘夜櫻’的女人。其他的……被更高權限的防火墻擋住了。”
姜紫雩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夜櫻。
她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可直覺告訴她,這個人和唐晏朝有關。
“媽媽,你要去嗎?”安安問。
“去。”姜紫雩說,“為什么不去?”
“那我幫媽媽準備一下。”
“不用。”姜紫雩笑了笑,“媽媽自己能應付。”
掛了電話,姜紫雩走進衣帽間,開始挑選今晚的禮服。
她的手指在一排排衣服上劃過,最終停在一件墨綠色的長裙上。
那是她最喜歡的一件禮服——簡約的剪裁,流暢的線條,墨綠色襯得她的皮膚更加白皙。腰間系著一條黑色的絲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身。
姜紫雩將裙子取下來,對著鏡子比了比。
鏡子里,她的杏眸平靜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緒。
可她知道,今晚的晚宴,不會平靜。
她拿起手機,又撥了一個號碼。
“墨淵,今晚幫我盯著點。”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有情況?”
“有人想試探我。”
“誰?”
“唐晏朝的人。”
墨淵沉默了兩秒:“需要我出面嗎?”
“不用。”姜紫雩說,“你只需要在暗處看著。如果我發出信號,你再動手。”
“好。小心。”
姜紫雩掛了電話,將手機放在梳妝臺上。
她的目光落在梳妝臺角落的一張照片上——那是師父張極的照片,穿著道袍,笑得憨厚。
“師父,”她輕聲說,“您教我的那些本事,今晚可能要派上用場了。”
照片里的人不會回答。
可姜紫雩覺得,師父在看著她。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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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帝京國際大酒店。
珠寶設計師交流晚宴在酒店的宴會廳舉行,到場的除了珠寶設計師,還有帝京各界名流、收藏家、媒體記者。
姜紫雩到的時候,晚宴已經開始半小時了。
她穿著一襲墨綠色長裙,長發挽成低髻,耳邊垂著幾縷碎發。沒有戴任何珠寶——作為珠寶設計師,她最好的作品就是她自己。
她的出現,引起了一陣騷動。
“紫蘇來了!”
“那就是紫蘇?好年輕!”
“聽說她設計的‘涅槃’被估價五千萬,是今年最炙手可熱的設計師。”
姜紫雩微笑著應對眾人的目光,從容地走進宴會廳。
她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全場——主辦方的位置、協辦方的位置、安保人員的分布、緊急出口的位置。
這是她的習慣。每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她都會先觀察環境,評估風險。
五年了,這個習慣救了她無數次。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緩緩移動,像一只警覺的貓。
然后,她看到了一個人。
一個女人,站在宴會廳的角落里,穿著一身黑色的勁裝,與周圍盛裝出席的賓客格格不入。
她大約二十六歲,面容冷艷,身材玲瓏有致,長發高高束起,整個人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
她手里端著一杯香檳,卻沒有喝,只是漫不經心地晃著。
她的目光,不在任何人身上。
她在等。
姜紫雩的心跳微微加速,可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變化。
夜櫻。
就是她。
直覺告訴姜紫雩,這個女人,就是今晚的“試探者”。
她沒有刻意避開夜櫻的目光,也沒有刻意迎上去。她就像沒看到這個人一樣,繼續和周圍的人寒暄、聊天、微笑。
可她的注意力,始終有一根線,系在那個黑色勁裝的女人身上。
“紫蘇小姐,久仰久仰。”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迎上來,滿臉堆笑,“我是珠寶協會的副會長王德明,歡迎您來參加今晚的晚宴。”
“王會長客氣了。”姜紫雩禮貌地點頭。
“來來來,我給您介紹一下今晚的貴賓。”王德明熱情地引著姜紫雩往宴會廳深處走,“這位是蘇氏集團的蘇沐晴小姐,蘇小姐是我們帝京的名媛,也是珠寶收藏界的資深藏家。”
蘇沐晴站在人群中,穿著一襲香奈兒高定白色禮服,優雅端莊。
她看到姜紫雩,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復如常。
“紫蘇小姐,我們又見面了。”蘇沐晴伸出手,笑得無懈可擊。
“蘇小姐好。”姜紫雩握了握她的手,禮貌而疏離。
“紫蘇小姐今晚真漂亮。”蘇沐晴的目光在姜紫雩身上轉了一圈,“這裙子是哪個牌子的?我以前沒見過。”
“我自己設計的。”姜紫雩淡淡地說。
蘇沐晴的笑容又僵了一瞬。
自己設計的。
意思是,你買不到。
“紫蘇小姐真是多才多藝。”蘇沐晴干笑兩聲,“不但會設計珠寶,還會設計衣服。”
“蘇小姐過獎了。”姜紫雩說完,便不再看她,轉身去和其他人寒暄。
蘇沐晴站在原地,看著姜紫雩的背影,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這個女人,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
不是因為珠寶設計,不是因為衣服,而是因為唐晏朝。
昨天在展廳,唐晏朝看姜紫雩的眼神,她從來沒有在唐晏朝眼里看到過。
那種眼神,不是欣賞,不是好奇,而是一種近乎執拗的專注。
就好像全世界只剩下姜紫雩一個人。
蘇沐晴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等了唐晏朝十五年,從十二歲一見鐘情等到二十七歲依然繼續尋得一絲機會接近他。
她不允許就這樣輸給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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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進行到一半,姜紫雩離開宴會廳,去了洗手間。
她補了個妝,正準備回去,洗手間的門忽然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黑色勁裝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大約二十六歲,面容冷艷,身材玲瓏有致,長發高高束起,整個人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
夜櫻。
姜紫雩沒見過她,可她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那種氣質,那種眼神,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紫蘇小姐?”夜櫻開口,聲音清冷。
“你是?”姜紫雩裝作不認識。
“我叫夜櫻,是夜閣公司的代表。”夜櫻走到洗手臺前,打開水龍頭,慢條斯理地洗手,“今晚的晚宴,是我們公司協辦的。”
“哦。”姜紫雩點頭,“謝謝夜小姐的邀請。”
“不客氣。”夜櫻關上水龍頭,轉過身,看著姜紫雩,“其實我找紫蘇小姐,還有別的事。”
“什么事?”
“我想請紫蘇小姐幫我設計一件珠寶。”
姜紫雩看著夜櫻的眼睛,那里面沒有任何溫度。
這不是一個來談生意的客戶。
這是一個來試探她的對手。
“夜小姐想要什么樣的珠寶?”姜紫雩問,語氣依舊平靜。
“一件能配得上‘唐門’二字的珠寶。”夜櫻一字一頓地說。
姜紫雩的瞳孔微微收縮。
唐門。
這兩個字,像是一把刀,狠狠扎進她的心臟。
可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夜小姐說的是‘唐門’?那個唐門?”姜紫雩歪了歪頭,露出一個困惑的表情,“不好意思,我對古玩不太了解。”
夜櫻盯著她看了幾秒。
那幾秒里,洗手間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姜紫雩沒有躲閃她的目光,也沒有刻意迎上去。她就那樣站著,嘴角掛著禮貌的微笑,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無辜。
無害。
無懈可擊。
夜櫻忽然笑了。
夜櫻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紫蘇小姐真會開玩笑。”她說完,轉身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她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紫蘇小姐,你的項鏈歪了。”
姜紫雩低頭一看,她的項鏈確實歪了。
可她剛才在洗手臺前補妝的時候,項鏈還是正的。
唯一的可能——夜櫻在和她擦肩而過的時候,動的手腳。
而她,完全沒有察覺。
姜紫雩的心猛地一沉。
這個女人的身手,不在她之下。
不,可能比她更強。
因為她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被人近了身。
這是五年來第一次。
姜紫雩深吸一口氣,將項鏈重新戴好。
她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站在洗手臺前,打開水龍頭,洗了洗手。
她在想。
想剛才那短短幾分鐘的交鋒。
夜櫻說了“唐門”,試探她的反應。她控制了瞳孔的收縮,控制了面部表情,控制了自己的呼吸。可夜櫻還是看到了那一瞬間的變化——她從夜櫻的眼神里讀到了。
夜櫻碰了她的項鏈,試探她的警覺性。她完全沒有察覺——這說明夜櫻的手速快到了極致,也說明她低估了對手。
夜櫻離開時放慢腳步,試探她會不會追出去。她沒有追——這是她唯一贏了的地方。
因為如果她追了,就說明她在意“唐門”這兩個字。
而她在意,就意味著她和唐門有關聯。
她沒追,所以夜櫻無法確定。
姜紫雩關上水龍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你做得很好。”她對自己說,“可你還不夠好。”
她需要變得更強。
因為夜櫻只是第一個。
后面,還會有更多。
五年了,她第一次遇到能讓她緊張的對手。
夜櫻。
她記住了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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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櫻走出洗手間,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剛才在洗手間里,試探了姜紫雩三次。
第一次,是用“唐門”二字試探她的反應。姜紫雩的瞳孔收縮了一瞬——那一瞬,夜櫻捕捉到了。
第二次,是在擦肩而過時,用極快的手法碰了她的項鏈。夜櫻對自己的手速很有信心。她在唐門暗衛訓練營的時候,手速是第一名。她可以在零點三秒內完成一次精準的出手,對方完全察覺不到。
可姜紫雩沒有察覺,有兩種可能——
第一,她的警覺性不夠高,確實沒有察覺。
第二,她察覺了,但裝作沒有察覺。
夜櫻傾向于第二種。
因為姜紫雩在發現項鏈歪了之后,她的手指抖了一下。
只是一下,可夜櫻從監控里看到了——她在洗手間里裝了****頭,雖然角度有限,但足夠捕捉到姜紫雩的反應。
那一抖,說明她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可她控制住了。
她沒有慌亂,沒有尖叫,沒有沖出來質問。
她只是重新戴好項鏈,然后洗了手,然后從容地離開。
這份沉著,這份冷靜,不是普通人能有的。姜紫雩完全沒有察覺——這說明她的警覺性不夠高,或者說,她對夜櫻沒有防備。
第三次,是離開時故意放慢腳步,試探她會不會追出來。她沒有追。
這說明她沉得住氣,不會被對手的節奏帶著走。
綜合判斷:姜紫雩有武功底子,而且不弱。可她更擅長的是正面交鋒,而不是暗處的較量。
夜櫻的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女人,比她想象的更聰明,更謹慎,更沉著。
可她還是留下了破綻。
夜櫻掏出手機,給唐晏朝發了一條消息。
“大當家,試探過了。她有武功,底子不錯,但不是暗衛出身。她的身手……不像是姜家的,也不像是任何一個我知道的門派的。很詭異,我看不出來路。”
“還有呢?”
“她很聰明。比我見過的絕大多數人都聰明。她控制情緒的能力極強,警惕性極高,反應極快。她發現了我的試探,并且巧妙地化解了。”
“可她還是有破綻。”
“什么破綻?”
“她的項鏈歪了。”夜櫻打字,“她沒有覺察到。”
幾秒后,唐晏朝回了消息。
“繼續查。”
“是。”
夜櫻收起手機,回頭看了一眼洗手間的方向。
姜紫雩。
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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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五年后,天才萌寶歸來虐爹!》,是作者莫悠然悠見南笙的小說,主角為安安寧寧。本書精彩片段:五年后的重逢------------------------------------------,從不曾真正沉睡。,將整座城市切割成無數光怪陸離的碎片。而在這座城市的最核心處,有一座不對外公開的建筑——摘星閣。,實則是帝京最高的私人會所,整整八十八層,只接待這座藍星上最頂尖的那一小撮人。今夜,一場頂級拍賣會正在這里舉行。,沒有驚動任何人。,衣袂翩躚,襯得他整個人如謫仙一般清雋出塵。修長的身影穿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