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傅宴禮宴禮的浪漫青春《我和太子爺相親后,死對頭悔瘋了》,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暴富喵喵”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跟傅宴禮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死對頭。從小到大,他最喜歡干的事就是到處蛐蛐我。別人夸我越長越漂亮,他嗤之以鼻,說我干癟得像個假小子,一點女人味都沒有。別人夸我年年考第一,他滿臉不屑,說我只會死讀書,全憑運氣好。但凡有男生給我送情書追我,他總會橫插一腳去搞破壞。他把那些男孩子挨個警告了一遍:"就她那暴脾氣,你們跟她在一起就是往火坑里跳,兄弟我可是怕你們被她耽誤了。"一來二去,圈子里的公子哥都斷了追我的心...
第二天一早,傅阿姨就打來了電話。
"夏夏你答應了?太好了!跟你說,這個男孩子你一定滿意。"
"他叫許諾。許家你知道吧?許氏集團的。"
我一愣,原來是他。
我當然知道。
許氏集團,**金融和地產,國內排得上前十的家族企業。
許家老爺子前些年退了,大兒子掌舵,二兒子管海外。
而許諾,是許家最小的兒子。
圈子里都說許家最寵的就是這個小兒子——
十八歲送去英國,念完碩士又去了華爾街,三年前拿到博士學位。
有人說他是許家最聰明的,也有人說他是最低調的。
低調到圈子里很多人連他長什么樣都沒見過。
"上個月剛回國。"
傅阿姨的語氣里滿是得意。
"阿姨費了好大勁才牽上線。許家那邊也說了,小許對你的照片很滿意。"
"阿姨,這件事......先別告訴宴禮好嗎?"
"放心,阿姨嘴嚴。那臭小子嘴碎,萬一到處說多不好。等你們真的處上了再跟他講。"
掛了電話,我坐在窗邊發了一會兒呆。
窗簾被風吹起來,露出對面樓下的奶茶店。
傅宴禮每次來哄我,都是從那家店買的。
我把目光移開了。
這件事,傅宴禮不知道。
他只記得我昨天拒絕了相親,這讓他很放心。
那天下午,他提著芋泥**,大搖大擺出現在我家門口。
"走,陪我去試車。"
他自己開了門進來——
他有我家的備用門禁,傅阿姨給配的,說"方便照顧夏夏"。
一進門他看到桌上攤著幾件衣服和一盒新耳環,腳步停了一下。
"你要出門?"
"嗯。"
"跟誰?"
"朋友。"
他沒追問,但把奶茶放在桌上時,手指猶豫了一下。
我沒有喝。
他在我家晃了二十分鐘,表面上看手機,眼睛一直往我這邊飄。
走的時候隨口說了句:"晚上沒事我來找你吃飯。"
"不一定有空。"
他在門口停了一秒,嗤笑一聲。
"沈夏夏,你長本事了。"
門關上了。
后來我才知道,他那天下午去了傅家大宅。
傅阿姨正和幾個阿姨研究一份清單,茶幾上擺了好幾個禮品袋。
傅宴禮掃了一眼。
"給誰買的?"
"夏夏的呀。這孩子爸媽不在身邊,也沒人給她好好打扮。以前我老想給她買東西,你偏要說人家穿什么都土,搞得我都不好意思送。"
傅阿姨嗔了他一眼。
"這回不一樣了。咱們自家的大喜事,當然得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自家的大喜事。
傅宴禮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張了張嘴,想問什么,又咽回去了。
傅阿姨頭也不抬地叮囑了一句:
"你也收收性子。以后夏夏有了歸宿,你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說話不過腦子了。"
......
傅宴禮回了房間。
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陽臺上還晾著上次幫我撐傘淋濕的外套。
他想到一件事。
從九歲到二十五歲,他給我買了二十五年的芋泥**。
我也沒出息,喝了奶茶,看他那張討好的臉,就什么氣都沒了。
可如果媽說的"自家喜事",真的是他呢。
那以后不就是——繼續給她買奶茶,繼續幫她撐傘,繼續在她感冒的時候嘴上嫌棄她"**外套活該",手上把外套往她肩膀上披。
好像也沒什么變化。
好像......也不壞。
傅宴禮越想越覺得臉燙,抄起抱枕蓋在臉上。
保姆阿姨路過探了一眼,回頭跟李姐小聲說:"少爺怕不是又跟夏夏小姐鬧別扭了。"
手機這時候響了。
是大學同學林遠。
"宴禮,許諾回國了你知道吧?聽說他回來不是為了工作,是來找一個喜歡了很久的女生。你跟他關系好,知道是誰嗎?"
傅宴禮來了興趣。
他跟許諾高中就認識,大學又是校友。
許諾這人悶葫蘆一個,感情的事從來不說。
"不知道。他嘴嚴得跟保險柜似的。不過以他的條件......"
他想了想,繼續打字。
"應該是沈靜吧?咱們學校那個校花。許諾以前不是跟她一個社團?"
"反正肯定不是沈夏夏。"
他又打了一條。"許諾眼光那么高。"
發完這條,他把手機扔到一邊。
抱枕蓋回臉上。
莫名其妙地,心里踏實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