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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心聲泄露:全京城都聽見我的吐槽

早朝------------------------------------------,卯時三刻。沈聽瀾是被系統提示音震醒的。系統提示:大梁皇帝蕭承啟正在收聽您的心聲。系統提示:鎮北王世子蕭衍正在收聽您的心聲。系統提示:沈伯庸正在收聽您的心聲。系統提示:???正在收聽您的心聲。此人好奇值已達37%。,頭頂是褪色的青紗帳,窗外天光還是灰蒙蒙的。早朝還沒開始,這些人就已經在聽了。她坐起來,春桃端熱水進來,發現二小姐已經自己穿好了衣裳。“二小姐,今日怎么起得這樣早?”。她在想蕭衍的折子——他今天要在早朝上遞折求娶。當著****的面,當著陛下的面,當著太子和柳文淵的面。她不知道早朝上會發生什么,但她知道,此刻至少有四個人在聽她的心聲。。——陛下。您能聽到我,我知道。蕭衍今天要遞折子求娶我。我不知道您會不會批,但我想讓您知道一件事。忠勇侯府昨天來議親,我退了婚。不是因為我攀上了更高的枝,是因為趙桓騙婚、詐偽、預**妻。三條罪狀,每一條都有證據。我退婚,不是因為我不守婦道,是因為忠勇侯府不配。——陛下。蕭衍遞折子求娶我,不是因為我退婚的樣子好看,是因為他想娶一個敢對他說真話的人。我敢。我敢對他說真話,也敢對您說真話。——求您,準了他的折子。。系統面板上“蕭承啟正在收聽”那行字一直亮著。然后,它閃了一下。系統提示:大梁皇帝蕭承啟的情緒波動——突破閾值。系統備注:陛下放下了茶盞。這是他今日早朝前第二次放下茶盞。第一次是看到蕭衍的折子時。
沈聽瀾的心跳漏了一拍。蕭衍的折子已經遞上去了。不是今天早朝遞——是昨天,或者更早。他說的“明日早朝遞”,是已經遞了的意思。
系統提示:蕭衍對您的好感度上升。當前好感度:19%
系統備注:好感度上升原因為——“她在陛下面前替本王說話。她不知道折子已經遞了,但她還是說了。”
沈聽瀾把手按在胸口,心跳快得像擂鼓。
早朝的鐘聲從皇城方向傳來,穿過京城灰蒙蒙的晨霧,穿過沈府的院墻,穿過小院里那株正在返青的月季。沈聽瀾坐在窗邊,鐘聲一下一下,撞在她心口。
太和殿。****分列兩側。
蕭衍站在武官隊列中,玄色朝服,長發銀簪束起,腰間墨玉蹀躞帶掛著長刀。他沒有跪——鎮北王世子見駕不跪,是先帝給的恩典。但他的脊背比任何時候都直。
皇帝蕭承啟坐在龍椅上。面前御案上放著三樣東西:蕭衍的折子、沈伯庸呈遞的忠勇侯府騙婚案卷、柳文淵今早遞的參沈伯庸“縱女悔婚”的折子。三份折子并排,像三把刀。他的手指在龍椅扶手上輕輕敲著,目光從****臉上一一掃過,最后落在蕭衍身上。
“蕭衍。”
“臣在。”
“你的折子,朕看了。你要娶沈家二女沈聽瀾。”
“是。”
“理由。”
滿朝寂靜。蕭衍跪下了——鎮北王世子見駕不跪,但他跪了。膝蓋磕在金磚上,聲音在大殿里回蕩。
“臣求娶沈聽瀾,只有一個理由。她是第一個對臣說真話的人。”
朝堂上響起一片低嘩。太子站在御階左側,臉色陰沉。柳文淵站在文官隊列中,手指攥緊了笏板。
皇帝的目光從蕭衍身上移到沈伯庸身上。“沈伯庸。蕭衍求娶你的女兒,你這個當父親的,怎么說?”
沈伯庸出列,撩袍跪下。“陛下。蕭衍求娶小女,臣不反對。但臣有一句話,想當著****的面問蕭衍。”
“問。”
沈伯庸轉向蕭衍。“世子。你求娶小女,是真心想娶她,還是因為昨日忠勇侯府登門議親,你恰好在場,順手替她解圍?”
蕭衍跪在金磚上,脊背筆直。“沈大人。本王遞折子求娶令嬡,不是因為昨日在場。本王想娶她,從她在沈家正廳第一次在心里罵本王的時候就開始了。”
滿朝嘩然。心里罵他?什么意思?只有沈伯庸、沈鶴舟、皇帝——以及人群中幾個同樣能聽到心聲的人——聽懂了。沈鶴舟站在武官隊列中,握刀的手微微發抖。不是憤怒,是極力忍笑。
皇帝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蕭衍。你說沈聽瀾是第一個對你說真話的人。她都說了什么?”
“她第一次見到臣,心里想的是——‘這人一看就不好惹,離他遠點。不過長得確實好看。’”
朝堂上有人憋笑憋得肩膀發抖。蕭衍明站在宗室隊列里,用笏板死死擋住嘴。
蕭衍繼續說了下去。“后來臣蹲她屋頂,她在心里想——‘這人怎么又來了,北境人是不是只有路過這一個詞。’臣送她羊奶,她喝完在心里想——‘蜜放多了。’臣教她射箭,她射中水囊,在心里想——‘北境人教射箭倒是很有耐心。’”
他頓了一下。
“臣這輩子聽過無數恭維,無數奉承,無數假話。只有她對臣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臣想娶她。求陛下成全。”
大殿上鴉雀無聲。
皇帝沉默了很久。久到柳文淵的額頭滲出了汗珠,久到太子的臉色越來越沉,久到沈鶴舟的刀柄被握得發燙。然后他開口了。
“蕭衍。你的折子,朕——準了。”
蕭衍以額觸地。“臣,謝陛下隆恩。”
沈伯庸同時叩首。“臣,謝陛下隆恩。”
朝臣們面面相覷了一瞬,齊刷刷跪倒。“陛下圣明——”
柳文淵沒有跪。他出列,高舉笏板。“陛下!臣有本奏!”
皇帝的目光掃過來。“奏。”
“沈伯庸之女沈聽瀾,前日退了忠勇侯府的親事,今日便得鎮北王世子求娶。臣以為,此事有辱門風、有違祖制!退婚不到兩日便另許他人,置忠勇侯府于何地?置**體面于何地?臣請陛下收回成命,命沈聽瀾恪守婚約,嫁入忠勇侯府!”
太子出列。“兒臣附議。沈氏女退婚另許,若成先例,京城勛貴爭相效仿,家風國風何在?”
朝堂上的空氣驟然收緊。
沈伯庸跪在金磚上,聲音不緊不慢。“柳大人說小女退婚另許,有辱門風。臣想請問柳大人——忠勇侯府隱瞞趙桓已有外室及庶子之事,與沈家議親,算不算有辱門風?趙桓偽造忠勇侯本人為保人,簽下賭債欠條十七張,算不算有辱門風?趙桓的外室劉氏,系柳大人你的遠房侄女,受柳大人指使接近趙桓,目的并非服侍趙桓,而是為日后謀害小女鋪路——柳大人,你告訴****,這算不算有辱門風?”
柳文淵的臉刷地白了。“你、你血口噴人!什么劉氏,什么遠房侄女,本官從未——”
沈伯庸從袖中取出供詞。“這是劉氏本人的供詞。畫了押,蓋了順天府的官印。柳大人,要不要老夫當堂念一遍?”
柳文淵的嘴張大了,合不攏。
沈鶴鳴站在宗室隊列后排——他本沒有資格上朝,但今**以“沈家商號掌事”的身份遞了牌子,陛下準了。他打開錦盒,把十七張欠條取出,高舉過頂。
“陛下。草民沈鶴鳴,沈家二子。這是趙桓三年間在草民的賭坊簽下的欠條,一共十七張。這一張——”他把最舊的那張舉高,“保人欄里寫的是忠勇侯的名諱,蓋的是侯府私印。趙桓偽造保人,忠勇侯本人是否知情,請陛下明察。”
忠勇侯趙崇“撲通”一聲跪倒。“陛下!臣不知情!臣真的不知情!是那個逆子——”
“夠了。”皇帝的聲音不高,但像一盆冰水潑進大殿。
所有人同時噤聲。
皇帝的目光從柳文淵身上掃到太子身上,從太子身上掃到忠勇侯身上,最后落在沈聽瀾的供詞、欠條、案卷上。他沉默了很長時間。
“柳文淵。”
“臣、臣在。”
“劉氏的供詞,朕看了。劉氏是你遠房侄女,你把她安**趙桓身邊,所圖何事?”
“臣、臣沒有——”
“供詞上寫了。你讓她在沈聽瀾嫁入忠勇侯府后,找機會毒死她。事成之后,你許她脫籍從良,賞銀千兩。”
柳文淵的額頭抵在金磚上,渾身發抖。
“柳文淵。你是戶部侍郎,**的四品命官。你指使外室預***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是**命官?”
柳文淵叩首不止,金磚上洇開一小片汗漬。
皇帝沒有再看柳文淵。他的目光轉向太子。“太子。你附議柳文淵,說沈聽瀾退婚另許有辱門風。朕問你——柳文淵預***的時候,門風在哪里?忠勇侯府騙婚的時候,門風在哪里?你替他們說話的時候,你的門風——又在哪里?”
太子的臉色徹底變了。他撩袍跪下。“父皇!兒臣、兒臣只是就事論事,并不知柳文淵背后所為——”
“你是太子。你‘不知’的事,太多了。”
這句話像一把刀。太子跪在金磚上,額頭的汗珠一顆一顆砸下來。
皇帝收回目光。“傳旨。柳文淵指使外室預***,雖未遂,其心可誅。即革去戶部侍郎之職,收押刑部,三司會審。柳氏滿門,暫禁出京。忠勇侯趙崇,教子無方,縱子騙婚,姑念其世代忠良,削去侯爵,降為忠勇伯,罰俸五年。趙桓杖四十,流三百里,永不敘用。太子——禁足東宮三月,閉門思過。”
他頓了一下。
“沈聽瀾退婚有據。蕭衍求娶出自真心。朕的賜婚詔書,今日便下。”
****齊刷刷跪倒。“陛下圣明!”
蕭衍跪在金磚上,額頭觸地。“臣,謝陛下。”
退朝的鐘聲響起。沈聽瀾坐在小院的臺階上,春桃從院門外沖進來,跑得太急被門檻絆了一跤,膝蓋上全是土,臉上卻笑得像哭。
“二小姐!賜婚了!陛下賜婚了!柳文淵被革職收押!忠勇侯被削爵!太子被禁足!世子爺的折子——陛下準了!”
沈聽瀾站起來。晨光從東邊院墻翻進來,落在那株月季上,枝頭的新葉已經舒展開來,第三片正在抽出。她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說出來。
團寵值更新:31%→42%
新增寵愛來源:大梁皇帝蕭承啟 +11%
系統備注:此團寵值來自——“她敢對朕說真話。朕的女兒們不敢,太子不敢,****不敢。她敢。”
系統提示:強制力進度條已被陛下圣旨正面擊潰。原書劇情節點——忠勇侯府婚約——已被徹底改寫。
系統提示:蕭衍對您的好感度上升。當前好感度:31%。好感度突破30%,解鎖新狀態——“在意”。
沈聽瀾看著面板上的數字。42%。從3%到42%,從被冷茶嗆醒的那個早晨到陛下賜婚的這一刻,她用了不到五天。
春桃在旁邊抹著眼淚。“二小姐,老爺讓人傳話,說下朝之后世子爺會來府上。讓您、讓您準備一下。”
沈聽瀾低下頭,把涌上來的酸澀壓回去。
午時,蕭衍來了。他換了常服,玄色窄袖騎裝,手里牽著踏雪。踏雪今天格外精神,馬鬃重新編過,蹄子上新釘了掌。
“沈聽瀾。陛下賜婚了。”
“我知道。”
“詔書今日傍晚到。”
“我知道。”
他沉默了一瞬。“你心里在罵本王,為什么今天早朝不告訴你折子已經遞了。”
沈聽瀾沒說話。
“本王想給你一個驚喜。但你在陛下面前替本王說話的時候,本王就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沒親口告訴你。讓你在早朝那一個時辰里,一個人坐在院子里等。”
沈聽瀾低下頭。踏雪走過來,用鼻尖蹭了蹭她的手心。
“蕭衍。陛下問我父親,蕭衍求娶你,你當父親怎么說。我父親說——‘臣不反對。但臣有一句話想問蕭衍。’他問你是不是真心想娶我。你跪在金磚上,說你想娶我,從我在沈家正廳第一次在心里罵你的時候就開始了。”
她抬起頭看著他。
“蕭衍。我罵你的那些話,你真的每一句都記得嗎?”
他伸出手,把踏雪的韁繩放進她手里。
“每一句。你罵本王‘一看就不好惹’,本王記得。你罵本王‘怎么又蹲屋頂’,本王記得。你說羊奶蜜放多了,本王第二天就少放了。你射中水囊時心里想‘北境人教射箭倒是很有耐心’——本王那天回去,多練了一個時辰的箭。”
他頓了一下。
“本王這輩子被人罵過很多次。只有你罵本王的時候,本王希望被你多罵幾句。”
沈聽瀾的眼淚掉下來了。她穿越以來第一次在人前哭——不是沈聽雪那種無聲流淚,是哭出聲的那種哭,像胸腔里被堵了太久的東西終于被一只手輕輕擰開了閥門。
蕭衍沒有勸。他站在她面前,北境的風從他身后吹過來,把她胭脂紅的裙擺吹得像一面旗。
哭完了,沈聽瀾用袖子把臉擦干。
“蕭衍。賜婚詔書傍晚到。傍晚之前,我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去忠勇侯府。不是去耀武揚威——是去看一眼趙桓的外室劉氏。她供出了柳文淵,供出了預***的計劃。她是柳文淵的棋子,也是柳文淵的棄子。她的孩子被你送走了,她本人還關在柳樹胡同的私宅里,等待三司會審之后發落。我想去見見她。”
蕭衍看了她一會兒。“本王陪你去。”
柳樹胡同在京城西北角,一條窄巷,兩旁是灰撲撲的民房。趙桓的私宅在巷子最深處,門楣低矮,院墻斑駁。門口守著兩個刑部的差役,看見蕭衍的令牌,連忙讓開。
劉氏被關在西廂房里。沈聽瀾推開門,一個二十出頭的女人坐在炕沿上,穿著半舊的青布衣裳,面容清秀,眉眼間和沈聽雪有兩分相似——柳家的血脈。她看見沈聽瀾,沒有站起來,也沒有跪。
“你是沈聽瀾。”
“是。”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不是。我來問你一個問題。”沈聽瀾在她對面坐下,“柳文淵讓你毒死我。你答應他的時候,有沒有猶豫過?”
劉氏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光線把她側臉的輪廓映在土墻上。
“猶豫過。他讓我毒死你,我問他,沈家二小姐跟我無冤無仇,為什么要殺她。他說——你擋了我外甥女的路。”
“然后呢?”
“然后他給了我一千兩銀票。我收了。我兒子病了,沒錢治。他給的那一千兩,我全花在藥上了。”
沈聽瀾的手指微微收緊。“你兒子的病,現在好了嗎?”
劉氏抬起頭,眼眶紅透了。“世子爺把他送走了。送到北境,交給一對牧民夫婦。我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這輩子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他。但我知道——他活著。不在我身邊,但他活著。這就夠了。”
沈聽瀾從袖中取出一只荷包,放在炕沿上。“這是北境牧民夫婦的地址。你兒子在那里。三司會審之后,你如果能活著出來,去北境找他。”
劉氏怔怔地看著那只荷包。“你為什么要幫我?我要毒死你。”
“因為你的孩子沒有罪。”沈聽瀾站起來,“蕭衍說的。孩子沒有罪。他送走你兒子的時候,心里想的是這句話。我今天來,也是這句話。”
她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后傳來劉氏的聲音,沙啞得像從胸腔里刮出來的。
“沈二小姐。我對不起你。”
沈聽瀾沒有回頭。“活著出來。去北境找你兒子。這是你欠他的。”
她跨出門檻。三月十六的日光鋪滿窄巷,灰撲撲的民房被照得微微發亮。蕭衍站在巷口,手里牽著踏雪。她走過去,他把韁繩遞給她。
“說完了?”
“說完了。”
“她收下地址了?”
“收下了。”
蕭衍點了一下頭,沒有再多問。
兩個人牽著馬走出柳樹胡同。京城三月陽光清澈,照在青石板路上,照在路旁初綻的杏花上。踏雪的馬蹄踏過石板,發出清脆的聲響。
“蕭衍。你今天在早朝上跪了。鎮北王世子見駕不跪,是先帝給的恩典。”
“嗯。”
“你跪的時候,心里想的是什么?”
他沉默了一會兒。“想的是——本王跪天跪地跪父母。今天多跪了一個人。”
“陛下?”
“不是。是你父親。本王跪在金磚上,對你父親說——臣求娶令嬡,只有一個理由,她是第一個對臣說真話的人。那是跪你父親的。不是跪陛下。”
沈聽瀾低下頭,把韁繩在手里繞了一圈。踏雪仿佛感覺到了什么,放慢了腳步,和她的步伐同步。
回到沈府已是申時。賜婚詔書剛好送到。禮部官員捧著黃綾封面的詔書站在正廳,沈家滿門跪了一地。沈聽瀾跪在最前面,聽見禮官朗聲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沈氏二女聽瀾,溫婉賢淑,知書達理。退婚忠勇侯府,有據有節,不卑不亢。鎮北王世子蕭衍,忠勇可嘉,求娶出自真心。朕特賜婚,以結**之好。臘月初八成婚。欽此。”
沈聽瀾雙手接過詔書。黃綾微涼,朱砂御批鮮艷如血。她在心里數了數——臘月初八。距離現在,不到九個月。
沈伯庸站在她身后,看著她把詔書貼在胸口。他什么都沒說,只是伸手把她被風吹亂的鬢發攏到耳后。動作很輕,像她小時候他把她舉過頭頂時那樣輕。
沈鶴舟走上前,把一樣東西放在詔書旁邊。一枚銅扣,北境軍中的肩甲銅扣,磨得锃亮。“北境的規矩。新婦進門,娘家兄長要送一枚肩甲銅扣。意思是——你的肩膀,以后有人替你扛了。”他的聲音不高,但穩得像北境的城墻,“大哥替你扛了十七年。以后,換他扛。”
沈鶴鳴走上前,把一沓銀票塞進她手里。“妹妹。這是二哥補的嫁妝。鎮北王府的賬房要是敢克扣你的月銀,你拿這個砸他。”他的眼眶是紅的,但嘴角是彎的。
最后走上來的是沈聽雪。她穿著那件月白色襦裙,發髻上還是那支銀釵。站在沈聽瀾面前,什么都沒說。她把一樣東西塞進沈聽瀾手里,轉身快步走回了人群。
是一只香囊。針腳細密,繡著一枝桂花。桂花旁邊繡了一個字——“安”。沈聽雪親手繡的。那個字歪歪扭扭,和她在原書中那個佛口蛇心的嫡女判若兩人。
沈聽瀾把香囊握在手心。
團寵值更新:42%→49%
新增寵愛來源:沈伯庸 +2%、沈鶴舟 +2%、沈鶴鳴 +2%、沈聽雪 +1%
系統備注:你今天收到賜婚詔書。所有愛你的人都來了。
入夜。沈聽瀾坐在燈下,面前攤著那封賜婚詔書。燭火映在黃綾上,朱砂御批像一道溫暖的血痕。窗外傳來一聲輕響。
她沒有抬頭。“蕭衍。你又蹲屋頂。”
他從窗戶翻進來,玄色常服上落著夜露。“路過。”
“你的鎮北王府在城北,沈家在城南。順路是從北到南,路過是從屋頂到窗戶。今天叫路過。”她把詔書合上看著他,“你是來看詔書的。”
他在她對面坐下。燭火把他的輪廓映在墻上,和她的影子挨在一起。
“本王來送一樣東西。”他從懷里取出一根紅繩。北境的編法,三股搓成一股,繩結打在末端,結的形狀像一只收攏的翅膀。
沈聽瀾接過來。紅繩微涼,帶著他懷里的溫度。
“這是北境的規矩。求娶的時候,編一根紅繩送給對方。收翅是求娶,展翅是迎親。今天——是收翅。”
她把紅繩系在手腕上。三股搓成一股,貼著她的脈搏,像另一顆心臟在輕輕跳動。
“蕭衍。臘月初八,你來迎親的時候,帶展翅的紅繩。”
他看著她腕上的收翅結。“好。”
窗外,三月十六的月亮掛得很高。沈府的桂花樹在夜風里簌簌作響,那株月季的新葉已經舒展開第三片,**片正在抽出來。
系統面板靜靜地亮著。
團寵值:49%
距離目標:51%
系統提示:您的心聲正在被87人收聽。此刻,有9個人正在認真聽。新增兩位——劉氏,和她的兒子。孩子的團寵值不計入系統總分,但系統替他記下了。
系統提示:今日是您穿越的第五天。您從3%走到了49%。您退了婚,得了賜婚,認了一個妹妹,救了一個孩子。您走過的路,系統每一段都記錄了。
沈聽瀾低下頭,手腕上的紅繩在燭光里泛著溫潤的色澤。收翅的結,貼著她的脈搏。
(**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