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他跟著蘇念瑤學會了如何在廢墟里生存，如何避開巡邏的機器追獵者，如何識別危險區域。，他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廢土世界的技術水平，比現代世界高出不止一個時代。"看這個。"蘇念瑤蹲在一堆廢墟里，從里面掏出一個金屬盒子，遞給林牧，"這是舊時代的手持終端，大概兩百年前的產物。"，入手冰涼，表面光滑如鏡，沒有任何按鍵。"怎么打開？"他問。"盯著它看三秒鐘。"蘇念瑤說。。，然后一個透明的界面浮現在半空中，上面密密麻麻地顯示著各種圖標和文字。。……全息投影？，手指剛碰到光幕，一個虛擬鍵盤就浮了出來。"試試輸入什么。"蘇念瑤說。，界面瞬間切換，顯示出了一行行代碼和圖表。，但他能感受到那種撲面而來的科技感——這東西的技術含量，遠遠超過他見過的任何現代設備。
"這東西……還能用嗎？"他問。
"不能。"蘇念瑤搖搖頭，"能源耗盡了，而且系統已經崩潰。廢土世界的能源早就枯竭了，這種需要持續供電的設備，基本都廢了。"
林牧看著手里那個金屬盒子，心里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那……有沒有不需要持續供電的東西？"
蘇念瑤愣了一下："比如？"
"比如……那種有獨立能源，或者能長時間儲能的設備。"
蘇念瑤想了想，然后眼睛一亮："有。廢土集市，每周三開市。那里經常有人出售一些還能用的舊時代設備。你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找到手機。"
"手機？"
"對，手機。"蘇念瑤點點頭，"舊時代的手機，有些還能開機。不過大部分是廢鐵，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能找到那些真正的高科技產品。"蘇念瑤的聲音壓低了一些，"有些東西，來自更早的時代。那個時代的科技水平，比舊時代還要高出好幾個維度。"
林牧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更早的時代？
比兩百年前還要早？
"那些東西……值錢嗎？"他問。
蘇念瑤看著他，嘴角扯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值不值錢，取決于你打算怎么用。"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這些東西如果直接拿去你那個世界賣，確實能換不少錢。但……"
"但什么？"
"但會引來麻煩。"蘇念瑤說，"太先進的技術，無法解釋來源。一旦被發現，你會有**煩。"
林牧沉默了。
他忽然明白了蘇念瑤的意思。
不是不能賣，是不能直接賣。
"那我該怎么做？"他問。
蘇念瑤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身朝廢墟深處走去。
"跟我來，帶你去個地方。"
林牧跟上她，穿過一片殘垣斷壁，來到一條漆黑的巷道。
巷道盡頭，一扇生銹的鐵門半開著，里面透出昏黃的光。空氣中彌漫著焊錫和機油混合的氣味，嗆得人直咳嗽。
"這是？"林牧問。
"我的工作室。"蘇念瑤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里不大，也就二三十平米，但塞滿了各種設備和零件。墻角堆著幾箱落滿灰塵的舊電路板，工作臺上攤著七八塊大小不一的屏幕，地上橫七豎八地拉著各種顏色的線纜。
最顯眼的是正中央那張巨大的工作臺。
臺上擺著一臺……手機？
不對，那不是手機。
那是一塊透明的薄片，沒有任何按鍵，沒有任何接口，表面流動著淡藍色的光紋，看起來像是一塊凝固的水晶。
林牧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
"這就是……你說的那些東西？"
"對。"蘇念瑤點點頭，走到工作臺前，拿起那塊透明薄片，"2157年的貨，晨曦系列的旗艦款。我從廢墟深處挖出來的。"
她把薄片遞給林牧。
入手的第一感覺是輕。
輕得不正常。
一塊手機大小的東西，怎么可能這么輕？
林牧仔細端詳著那塊"手機"。它的表面光滑如鏡，沒有一絲劃痕，材質摸起來像是某種金屬，但又帶著一絲溫潤的觸感。
"能打開嗎？"他問。
"不能。"蘇念瑤搖搖頭，"能源耗盡了。但我有辦法讓它重新運轉起來——只要你愿意幫個忙。"
林牧抬起頭："什么忙？"
蘇念瑤看著他，目光銳利："幫我從你那個世界帶點東西過來。"
"什么東西？"
"電池。鋰電池，氫燃料電池，隨便什么能儲能的東西。廢土世界的能源早就枯竭了，但你們那邊應該還很多。"
林牧想了想："能帶多少？"
"五十公斤以內。那塊石頭能承受的重量上限。"
林牧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枚玉佩在衣服下若隱若現。
五十公斤。
確實不少。
"成交。"他說。
蘇念瑤的嘴角微微上揚："很好。那你回去吧，一周后再來。到時候，我帶你去看廢土集市。"
回到現代世界的第二天，林牧去了一趟電子市場。
他花了八千塊錢，買了一堆各種型號的電池——鋰電池、氫燃料電池、固態電池……整整二十公斤。
然后他又去了一家專業的電子元件店，買了一些基礎的檢測設備和焊接工具。
店主是個禿頂的中年男人，看著林牧買的東西，忍不住問了一句：
"小伙子，你這是要干什么？"
林牧笑了笑："研究點新東西。"
"研究？"店主皺了皺眉頭，"你這些東西……都是一些很基礎的電池啊。你要研究的話，怎么不買點高級點的？"
林牧沒有回答。
因為他沒法解釋——他買這些，是為了給一個兩百年后的手機充電。
這話要是說出去，他大概率會被當成***。
"隨便玩玩。"他笑了笑，付了錢，提著兩大包東西離開了。
走出電子市場，林牧站在路邊，看著遠處***的玻璃幕墻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他忽然覺得有點荒謬。
他在2024年，卻要為一個2157年的設備買電池。
這事情，怎么想怎么離譜。
但他知道，這條路必須走下去。
那些電池在袋子里沉甸甸的，壓得肩膀有點酸。林牧調整了一下姿勢，朝著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一周后，他會再次穿越到廢土世界。
到時候，他會帶著這些電池，去換那塊未來手機。
然后……
林牧深吸一口氣。
然后，他要開始一個新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