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他的第100次坦白,是我離開時
許昭昭嬌媚的嗓音將我拉回神。
"澤言哥哥,你對我真好,不過我的病好像又犯了,想和你貼貼!"
她期望的看向徐澤言。
又看向我。
"嫂子,你能回避一下嗎?澤言哥哥要幫我治療了。"
她的話剛落,就被徐澤言捏住下巴。
"許昭昭,誰給你的膽子,去要求夏夏的?"
他將許昭昭的下巴甩開。
"夏夏想在哪就在哪。"
"就算她想在這看著,也輪不到你來管!"
許昭昭委屈極了,撲進他懷里。
"嗚嗚,你怎么這么壞!"
徐澤言沒去哄她,而是看向我:
"夏夏,不賭氣了好不好?"
"明天你生日,我叫了朋友都來給你慶祝。"
我搖頭。
"不用了,我不過生日。"
徐澤言心底閃過心疼。
"夏夏,我說過,你朋友的死不怪你。"
"不只是今年,往后每一年我都要給你過。"
五年前,有一個人因為趕回來給我過生日,車禍死了。
從那以后我就再也不過生日了。
是徐澤言一遍又一遍的告訴我,不是我的錯。
他手抄一百遍佛經(jīng),苦求大師三天三夜給那個人超度,只為了讓我少一點自責(zé)。
但現(xiàn)在我想明白了。
有些人再像,也不是他。
許昭昭從背后抱住徐澤言,整張小臉透著潮紅。
"澤言哥哥,我錯了。"
"求求你,幫幫我好不好?我好難受......"
她張著嘴喘息,難耐的蹭著徐澤言扭動。
徐澤言的呼吸一亂,抓住許昭昭不安分的手。
不忍的看向我:
"夏夏,你先出去吧,我怕你看了難受。"
他眼神忐忑,和從前無數(shù)次那樣,明明袒露著令人作嘔的**。
卻還要求我不要生氣。
在意過嗎,愛過嗎?
我不確定。
但至少現(xiàn)在,不會了。
我平靜的點頭離開,甚至貼心的為他們關(guān)緊了房門。
再一次回到病房,徐澤言已經(jīng)將衣服穿得整整齊齊。
只有許昭昭衣衫半露,上面種滿了草莓,像是恨不得跟人宣告他們的戰(zhàn)況有多激烈。
注意到我的眼神,徐澤言立馬抓起一旁的外套粗暴地將許昭昭裹上。
他剛想解釋什么,我將剛剛送過來的離婚協(xié)議遞到他面前。
"簽個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