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厲琛醉酒后,**了我資助的貧困生。
為保住這段婚姻,他主動結扎,給下面上了鎖。
他把唯一的鑰匙交給我,甚至在手機上裝了定位方便我時刻監視他。
向來高傲的人,跪在我面前哭得像個孩子。
只求我再給他一次機會。
我流盡眼淚,心軟原諒了他。
那之后,產檢他從未缺席。
可就在臨產前的最后一次產檢,宋厲琛借口加班,定位卻停在了情趣酒店。
淚眼模糊,我顫著手指點開貧困生發來的歡好視頻。
最后一次機會用盡。
我丟了鑰匙,丟掉這錯付的七年,擦去眼淚走得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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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產檢,我靠著冰涼的墻壁下滑。
原來難過到極致,是不會流淚的。
只感覺心好像被撕成一瓣一瓣,疼到難以呼吸。
手機叮咚,彈出好幾張曖昧的床照。
夏櫻語氣得意。
“姐姐,就算我沒你有錢又怎么樣?”
“我年輕漂亮,比你更會伺候厲琛哥哥。”
照片里,宋厲琛像頭餓狠了的狼,癡迷地親吻夏櫻的唇。
胃里酸水翻涌,我狼狽干嘔。
走廊的人紛紛看向我手里的產檢單,眼神同情又憐憫。
我逃似的跑出醫院,打電話給爸爸商量離婚。
揚聲器先傳出爸爸疲憊的聲音。
“瑩瑩,怎么了?”
喉嚨哽住,我說不出話。
這些年,爸爸的公司頻頻遭遇危機。
要不是靠宋厲琛提供足夠的資金流,早就宣布破產。
“沒事,就是想你了。”
爸爸敏銳地察覺我低落的情緒,音調不自覺提高。
“是不是宋厲琛那個渾小子又欺負你了?”
眼前閃過爸爸滿頭白發的模樣。
我啞了喉嚨,壓抑住滿腔委屈。
“真沒,就是單純想你了。”
就當是為了爸爸,我還不能提出離婚。
寒暄幾句,我掛斷電話,打車回家。
等我洗完澡,宋厲琛剛好推門而入。
看見我,他下意識心虛低頭。
我沒說話,吃力地給自己吹頭發。
挺著孕肚很累,幾十秒我的腰就酸痛不已。
宋厲琛主動接過吹風機,溫柔地幫我吹頭發。
甜膩的香水味順著熱風鉆進鼻腔,刺痛我的大腦神經。
我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