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做夢。
蘇曼卿的兒子。
前世他頂著我兒子的名字,在裴家長到七歲,被裴衍之正式過繼給蘇曼卿,名正言順當了陸家大少爺。
而我親生的沈臨淵,連一塊墓碑都沒有。
“媽說的是。”
我抬起頭看周氏,“我會好好照顧孩子的。”
周氏哼了一聲,站起來,“衍之,法國領(lǐng)事那邊約了幾點?”
“四點。”
裴衍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車備好了嗎?”
“備好了,先生。”
門口的下人應(yīng)了一聲。
裴衍之轉(zhuǎn)身要走。
我忽然叫住他,“衍之。”
他停下腳步。
我站起來,從床頭柜上端起那個空碗,“我今天還沒喝湯。”
他看著我手里的空碗,眼神閃了一下,“我讓廚房再燉一碗。”
“不用了。”
我把碗放回去,“我自己去廚房熱。”
他盯著我看了兩秒,然后點點頭,轉(zhuǎn)身走了。
周氏跟在后面,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最后只甩下一句,“好好養(yǎng)著。”
門關(guān)上。
我把假嬰兒放回搖籃里,從被子里抱出沈臨淵。
剪秋端著熱水盆走進來,手里拿著毛巾和棉布。
我把沈臨淵放進溫水里,他小胳膊小腿蹬了兩下,嘴里吐出一串泡泡。
剪秋蹲在旁邊,用棉布蘸著溫水擦他臉上的煤灰,擦到蝴蝶胎記的時候,她的手停住了。
“**,這個胎記——”
“是我沈家的。”
我用手掌托著他的后腦勺,拇指擦過他濕漉漉的頭發(fā),“我爹后背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位置。”
剪秋沒再問。
她把沈臨淵擦干凈,用干燥的棉布裹好,遞到我懷里。
這孩子睜著眼睛看我,瞳孔又黑又亮,像兩顆剛從蚌殼里剝出來的黑珍珠。
他伸手抓住我的一縷頭發(fā),攥得很緊,小指頭絞著發(fā)絲,扯都扯不開。
我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
“剪秋。”
我壓低聲音,“從今天起,這個孩子只有你我知道。屋里那個假貨,該怎么帶還怎么帶,不許任何人看出破綻。”
剪秋點頭,“**放心。”
“還有。”
我把沈臨淵放進衣柜最底層的抽屜里,用我的羊絨披肩墊在下面,“去打聽一個人。”
“誰?”
“杜邦醫(yī)生。法國人,在霞飛路開了一家私人診
小說簡介
《重生上海》中的人物裴衍之硯秋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xiàn)代言情,“我才不是方腦闊”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重生上海》內(nèi)容概括:臨死前我才知道,懷里的嬰兒不是我兒子,喝了三個月的安神湯是慢性毒藥,我丈夫正摟著他真正的愛人等我咽氣。重生回產(chǎn)房第一天,裴衍之端著湯藥走進來,溫柔地說:“硯秋,喝了它。”我笑了笑,反手把湯灌進了他藏在屏風(fēng)后的蘇曼卿嘴里。一個月后,這對璧人跪在我面前,求我給他們一條活路。1我從昏睡中醒過來的時候,嘴里全是苦味。舌尖發(fā)麻,喉嚨像被砂紙磨過,連吞咽都費勁。頭頂?shù)膸ぷ邮桥汉缮模C著大朵大朵的芍藥,那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