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煙先是一愣,抓過那封信掃了一眼,很快恢復鎮定。
“征明,你在胡說什么?”
她把信紙往桌上一拍,臉上擠出笑來:“這都哪兒來的污蔑之詞?顏恒就是我遠房表哥,芊芊喜歡他做的糕點,我就常帶她去。你該不會連這個也吃醋吧?”
我冷冷看著她演。
她頓了頓,神色越發自然:“芊芊是我辛辛苦苦,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你怎么能懷疑她呢?”
她說得情真意切,眼眶都紅了。
若不是親眼看見那十指緊扣的手,我還真信了。
我慢慢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楚含煙,你編故事的本事,比教書的能耐大多了。”
她愣住。
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不如你再說說,你生孩子那日,顏恒在哪兒?”
他臉色微變。
我笑了一聲,替他回答:“他就在城南老宅待著吧?只等孩子落地,就用食盒裝著來掉包。”
楚含煙的嘴唇抖了抖,說不出話。
我突然想起十年前的事。
那會兒她剛懷上身孕,害喜害得厲害,吃什么吐什么。
我寸步不離地守著,親自下廚熬粥,一口一口喂她。
夜里她腿抽筋,我二話不說爬起來給她揉,一揉就是半個時辰。
她曾感動地說自己命好,嫁了個知冷知熱的。
我也因此對她加倍體貼。
現在想來,那些溫柔小意,都是做賊心虛吧。
“征明……”她伸手想拉我。
我退開一步,拍了拍手。
門開了,東青押著一個人進來。
楚含煙看清那人的臉,整個人像被雷劈中,僵在原地。
“娘?”
楚目被五花大綁,頭發散亂,臉上還有淚痕。
看見女兒,她哆嗦著嘴唇想說什么,又低下頭去。
我慢悠悠開口:“楚含煙,**都招了。你是想聽她說,還是自己說?”
楚母“撲通”一聲跪下:“含煙,娘也沒辦法……他們把顏恒父女都抓了,娘要是不說,他們就沒命了啊!”
楚含煙的臉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半晌,她抬起頭,盯著我:“謝征明,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平靜地看著她,“我只要和離,還有——換回我的女兒。”
我從袖中抽出和離書,遞到她面前。
****,已經按好了我的手印,蓋好了印璽。
楚含煙看著那三個字,手開始發抖。
“我不簽。”她把和離書拍回桌上,“征明,十年夫妻,你就這么絕情?是,我騙了你,可我對你也是真心的……”
“真心?”我有些厭惡地打斷她。
“你的真心就是讓我替你的情夫養了十年女兒?你的真心就是讓我的親生女兒在柴房里當下人?”
她噎住。
“簽不簽?”我問。
她堅決地搖頭。
我輕扯了下嘴角:“好啊,那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到芊芊。”
楚含煙猛地抬頭:“你對芊芊做了什么!”
我本來已經壓住了怒火。
可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扎在我心上。
同樣是她的親生女兒,她就這么厚此薄彼?
“我對她做了什么?”我走近一步,聲音忍不住發顫,“我倒想問問你!顏恒對我的女兒做了什么!”
她愣住。
我死死盯著她的眼睛,不肯放過她臉上的一絲變化。
“你常常帶著芊芊去顏記,你就沒看見柴房里那個孩子?她穿什么衣服,吃什么東西,過的是什么日子?”
楚含煙的眼神閃了閃,沒說話。
“芊芊在學琴棋書畫的時候,我的女兒在剝綠豆!芊芊在挑衣裳料子的時候,我的女兒在挨打!”
我的聲音終于破了音:“楚含煙,你也是她的親生母親,你怎么能——”
我說不下去了。
喉嚨像被什么東西堵住,眼眶發酸。
十年。
我的女兒在那間柴房里待了整整十年。
而她的親生母親,每年都從那扇門前走過,連看都不肯看她一眼。
楚含煙低下頭,不說話。
良久,她啞著嗓子開口:“我簽。”
精彩片段
《替王妃情夫白養十年女兒,王爺掀桌不干了》是網絡作者“佚名”創作的浪漫青春,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楚含煙東青,詳情概述:與王妃舉案齊眉的第十年,我給我們的獨女請封了郡主之位。誰知請封前夕,她卻意外墜馬受傷。我剪開她染血的褲腿時,不慎劃破手掌。新打的清水里,我的血與她無意滴落的血,涇渭分明。楚含煙也看見了。她飛快伸手,用帕子攪混了那團水。“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發愣?還不快幫芊芊剪開衣服清理傷口!”我沒動,盯著她問:“你剛也看到了吧?沒什么想說的?”“我什么都沒看見,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她避開我的目光,轉身親自幫女兒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