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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還未落，
息風便闖了進來，月璃猛地推開了玄衍。
玄衍自嘲一笑，平日當著息風的面，月璃也是這般，那時她解釋是為了不讓息風觸景生情，玄衍以為是生的對月璃姐姐的情，沒想到是對月璃的！
知道了息風真實目的，玄衍也懶得慣著他，只是冷笑。
“你要是覺得我不行，你就讓月璃趕我走，畢竟我可不會在妻子都死了那么多年還賴在圣女家不走！”
“你！”
息風氣得立刻要抽出腰間長鞭朝玄衍揮來，是月璃下意識擋住，只是一個眼神，息風便安靜下來。
可鞭子還是揮到了玄衍小臂上，被蠱蟲啃咬的傷口還沒好透，便添了新傷，只一瞬，玄衍中衣便滲出鮮紅的血跡。
可顧不上玄衍喊疼，月璃接下來的話更是讓痛意侵入他的四肢百骸。
“玄衍，息風的疾風癥犯了，需要雪蓮花治病，你能不能再為他取一次？”
那晚玄衍取來的雪蓮花早就不知道被玄衍丟去了哪里。他們如今竟然還敢在玄衍面前提雪蓮花？！
看著息風眼底狡黠得意的笑容，玄衍氣得七竅生煙。
“月璃！你不是不知道，取一朵雪蓮花幾乎要了我半條命，你為什么...”
“玄衍！”
十二年來，月璃第一次對玄衍動了怒氣。
“這是我**！你怎么能夠見死不救呢？！作為我南疆圣女的丈夫，若不心懷慈悲如何配得上？！”
“況且整個南疆怕是只有你取到過雪蓮花，你都全須全尾回來了為什么要那么自私？！”
聽著月璃對自己的控訴，玄衍仿佛從來不認識她一般。
心懷慈悲？
心懷慈悲用認蠱蟲這樣血腥的儀式來挑選丈夫？
全須全尾回來了？
如果那么簡單他們為什么不去？
玩弄了自己一次居然還想要第二次？！
玄衍氣血上涌，只是死死盯著月璃。
“若我不愿呢？”
月璃心上不住涌起煩躁，她知道不能第一次去取雪蓮花的確是息風開的玩笑，可息風有疾風癥是真，她見過息風發病時的樣子，若沒雪蓮花必死無疑。
可如今雪蓮花早就被息風用干凈了，除了去取別無他法。
月璃眼底對他的柔情徹底褪去，眼神仿佛猝滿了萬年寒冰。
“這是圣女的命令。你若不去，那瘴氣林便是你的歸宿。別逼我，玄衍。”
瘴氣林是南疆處理叛徒時必用手段，沒有人能夠活著從瘴氣林出來，除非有圣女的心頭血作為解藥。
月璃微頓，輕嘆。
“玄衍，你別忘了，你這條命本來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