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婆婆將一張支票推到我面前，高傲地揚起下巴：
“五千萬，離開我兒子?！?br>我看著支票上的一串零，心里冷笑。
她以為錢能買到一切，包括我對我未婚夫的感情。
我沒有爭吵，也沒有拒絕，只是平靜地拿起支票。
當著她的面，我撥通了銀行的電話，按下了免提。
“你好，我需要核實一下這張五千萬支票的真偽，出票人賬戶余額是否充足？”
電話那頭的聲音清晰傳來，準婆婆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01
“**，女士。”
電話里，銀行**甜美而公式化的聲音在安靜的咖啡廳里回響，帶著一種不含任何感情的穿透力。
“正在為您查詢該支票的出票賬戶張蘭，個人賬戶尾號5241。”
每一秒的等待都像被無限拉長。
我端起面前早已冷掉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
余光里，我對面那個妝容精致的女人，張蘭，我未婚夫陳嶼的母親，背脊挺得筆直，像一只隨時準備戰斗的孔雀。
她的眼神里還帶著剛才的輕蔑與施舍，仿佛篤定我會被這五千萬砸得暈頭轉向，然后感恩戴德地滾出她兒子的世界。
這種篤定，在我按下免提鍵的那一刻，開始出現一絲裂痕。
現在，這裂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
“查詢結果如下?！?br>**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安靜。
“該賬戶當前可用余額為三十七萬五千二百元，不足以承兌您手中這張五千萬元的支票?！?br>“根據規定，這是一張空頭支票。”
話音落地的瞬間，空氣仿佛凝固了。
我清晰地看到，張蘭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變得像一張浸了水的宣紙，慘白慘白的。
緊接著，那股慘白又被一種羞憤的潮紅迅速取代，從脖子根一路燒到耳廓。
最終，紅白交織，變成了難堪的青紫色，像一塊調色失敗的畫布。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雙描畫精致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我桌上的手機，仿佛那不是一部通訊工具，而是擇人而噬的猛獸。
“**？女士？請問還有什么可以幫您？”**禮貌地追問。
“啪！”
一聲巨響。
張蘭猛地從座位上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