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妖魔皆我資糧，我的武學無上限！
停尸房的內幕，穿云指------------------------------------------，順著一條長滿青苔的石階往下走，繞過兩道積水發臭的拐角，推開一扇被潮氣泡得發脹的木門，就到了。，一股混合著石灰、腐肉和不知名藥粉的惡臭劈頭蓋臉地撲過來。，胃里當場就得翻江倒海。。，什么泡面味、腳臭味、隔夜外賣的餿味他都聞過。跟這地方比，那些只能算是清新空氣。。，大概四十來步見方，石壁上滲著水，到處掛著灰綠色的水漬。靠墻擺了八張石板床，其中五張上面蓋著白布，白布下面鼓出人形的輪廓。，是**媽。。，然后伸手，緩慢地揭開了白布。。他死前顯然搏斗過，十指的指甲全部斷裂外翻，臉上有幾道深可見骨的爪痕。胸口那個大洞已經被仵作簡單縫合了，粗糲的麻線在灰白的皮膚上歪歪扭扭。。，光線落在**上方，他開始一寸一寸地檢查。，不放過任何一處。，利齒和利爪留下的傷口參差不齊，邊緣粗糙。這些傷致命但不體面，屬于被捕獵后的正常撕咬。
但有一處不同。
脊柱。
在第六節脊椎的位置，有一個極小的、圓形的貫穿孔洞。
直徑不超過一根筷子粗細，從后背穿入，貫穿脊椎，從前胸穿出。傷口邊緣異常光滑，沒有任何撕裂的痕跡，干凈得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穿的。
這不是妖魔能造成的傷。
妖魔的爪子再鋒利，撓出來的口子也是撕裂狀的，不可能這么圓、這么整齊。
這是人做的。
林辰的瞳孔驟然縮成針尖。
他直起身，閉上眼。原主的記憶像一盤老膠片一樣在腦海里倒帶，畫面模糊、斷斷續續，但有一段格外清晰。
那是原主小時候，跟著父親在縣衙后院的練武場旁邊偷看同僚們練功。
王虎站在一棵碗口粗的槐樹前，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攏，嘴里念念有詞，猛地戳了出去。
“嗤！”
指尖穿透樹干，從另一面探出來。
一個圓形的、光滑的貫穿孔洞。
跟林青山脊椎上那個，一模一樣。
穿云指。
這是王虎花了半輩子積蓄從外面搞來的一套二流指法，也是他最引以為傲的殺招。林青山曾經笑著跟妻子說過，老王練這東西走火入魔了，天天往樹上戳窟窿。
現在那個窟窿，戳在了林青山自己身上。
妖魔沖進來的時候，林青山已經被穿云指打斷了脊椎。
一個脊椎斷裂的人，怎么可能抵擋妖魔的襲擊？
他是先被自己人廢掉了，再被妖魔**的。
“好手段。”
林辰的聲音在空蕩的停尸房里回響，不大，但冷得能結冰。
先用引妖香把妖魔引來，再趁亂背后偷襲，打斷林青山的脊椎讓他失去反抗能力。妖魔**了人，王虎再以同僚的身份表演一出悲痛欲絕的戲碼。
天衣無縫。
如果不是林辰穿越過來，如果不是他趕在仵作之前檢查了**，這個真相就會永遠爛在停尸房的石板底下。
鐵證如山。
引妖香，穿云指的傷痕，王虎手下的口供。
三條證據鏈，嚴絲合縫。
林辰把白布重新蓋好，動作依舊很輕。
“爸，媽。”
他沒有用原主那種古人的稱呼方式。
“知道是誰了。等我。”
他轉身檢查了一下停尸房里其他幾具**。除了父母之外，還有三具。兩具是前幾天城外發現的流民男尸，**的，不稀奇。
最后一具有些特別。
那是一個年輕女子，面色灰白，嘴唇發紫，身上穿著襤褸的粗布衣裳。仵作在白布上留了一行字：今日午后入庫，死因不明，疑似野外染毒。
林辰掀開白布看了一眼。
女尸的皮膚表面隱隱有一層淡青色的紋路，像是爬滿了細密的蛛網。那不是毒素擴散的痕跡。
是妖氣。
非常濃郁的妖氣。
他皺了皺眉。一具普通流民的**上，為什么會有這么重的妖氣殘留？
把白布蓋回去，他在停尸房里找了個相對干凈的角落坐下來，背靠石壁，將雁翎刀橫在膝上。燈籠的光焰微弱地搖晃著，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
子時的梆子聲從遠處傳來，沉悶地敲了三下。
停尸房里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然后，不安靜了。
“咔。”
極細微的一聲脆響，從那具女尸的方向傳來。
林辰的眼睛猛地睜開。
燈籠的火焰劇烈地晃了幾下，像是被什么東西攪動了空氣。
“咔咔咔！”
女尸的白布下面開始鼓動！先是手指，然后是整條手臂，最后白布像氣球一樣被頂了起來。
一只灰綠色的利爪從白布下面伸了出來。
不是人的手。
爪子尖銳如鐵鉤，指節處覆蓋著細密的灰綠鱗片。利爪猛地一揮，白布被撕成了碎片。
林辰看清了那東西。
女尸的臉不變，但脖子以下全變了。灰綠色的鱗片覆蓋了整個軀干，四肢扭曲拉長，肌肉像是被什么東西從內部撐開。脊背上鼓起了兩道骨脊，口中獠牙外翻，發出嘶啞的低吼。
尸妖。
妖魔的血肉寄生在人類**上，在充足的妖氣浸泡下完成變異。這種異變要求極高濃度的妖血灌注，在青溪縣這種小地方，幾乎不可能發生。
除非，有人一直在往縣城里運妖獸的血。
這種事正常人做不了。
但如果某個勾結了妖魔的捕快一直在利用職務之便運送***進城呢？
這些念頭在林辰腦海里一閃而過，前后不到一個呼吸。
因為那具尸妖已經完成了變異，正朝他撲過來。
石板床被它蹬得橫飛出去，砸在石壁上碎成了幾塊。它的速度極快，利爪劃過空氣發出尖銳的破空聲。
停尸房的鐵門被它掃了一爪子，門軸斷裂，鐵門變形卡死在了門框里。
出去的路被封了。
密閉空間。
一個人，一具尸妖。
燈籠的火焰在氣流沖擊下搖搖欲滅。
林辰站了起來。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個極淺的弧度。
別人碰上這種事大概率會恐懼，會崩潰，會拼命地砸門逃跑。
但林辰看著這只尸妖，眼睛里只有一種東西。
貪婪。
這是行走的命元。
送到嘴邊的資糧。
他緩緩抽出雁翎長刀，刀身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冷冽的寒芒。破限級《鐵骨功》運轉，氣血在體內翻涌如沸水，骨節發出一陣悶響。
“來。”
林辰舉刀。
尸妖咆哮著撲了過來。
但有一處不同。
脊柱。
在第六節脊椎的位置，有一個極小的、圓形的貫穿孔洞。
直徑不超過一根筷子粗細，從后背穿入，貫穿脊椎，從前胸穿出。傷口邊緣異常光滑，沒有任何撕裂的痕跡，干凈得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穿的。
這不是妖魔能造成的傷。
妖魔的爪子再鋒利，撓出來的口子也是撕裂狀的，不可能這么圓、這么整齊。
這是人做的。
林辰的瞳孔驟然縮成針尖。
他直起身，閉上眼。原主的記憶像一盤老膠片一樣在腦海里倒帶，畫面模糊、斷斷續續，但有一段格外清晰。
那是原主小時候，跟著父親在縣衙后院的練武場旁邊偷看同僚們練功。
王虎站在一棵碗口粗的槐樹前，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攏，嘴里念念有詞，猛地戳了出去。
“嗤！”
指尖穿透樹干，從另一面探出來。
一個圓形的、光滑的貫穿孔洞。
跟林青山脊椎上那個，一模一樣。
穿云指。
這是王虎花了半輩子積蓄從外面搞來的一套二流指法，也是他最引以為傲的殺招。林青山曾經笑著跟妻子說過，老王練這東西走火入魔了，天天往樹上戳窟窿。
現在那個窟窿，戳在了林青山自己身上。
妖魔沖進來的時候，林青山已經被穿云指打斷了脊椎。
一個脊椎斷裂的人，怎么可能抵擋妖魔的襲擊？
他是先被自己人廢掉了，再被妖魔**的。
“好手段。”
林辰的聲音在空蕩的停尸房里回響，不大，但冷得能結冰。
先用引妖香把妖魔引來，再趁亂背后偷襲，打斷林青山的脊椎讓他失去反抗能力。妖魔**了人，王虎再以同僚的身份表演一出悲痛欲絕的戲碼。
天衣無縫。
如果不是林辰穿越過來，如果不是他趕在仵作之前檢查了**，這個真相就會永遠爛在停尸房的石板底下。
鐵證如山。
引妖香，穿云指的傷痕，王虎手下的口供。
三條證據鏈，嚴絲合縫。
林辰把白布重新蓋好，動作依舊很輕。
“爸，媽。”
他沒有用原主那種古人的稱呼方式。
“知道是誰了。等我。”
他轉身檢查了一下停尸房里其他幾具**。除了父母之外，還有三具。兩具是前幾天城外發現的流民男尸，**的，不稀奇。
最后一具有些特別。
那是一個年輕女子，面色灰白，嘴唇發紫，身上穿著襤褸的粗布衣裳。仵作在白布上留了一行字：今日午后入庫，死因不明，疑似野外染毒。
林辰掀開白布看了一眼。
女尸的皮膚表面隱隱有一層淡青色的紋路，像是爬滿了細密的蛛網。那不是毒素擴散的痕跡。
是妖氣。
非常濃郁的妖氣。
他皺了皺眉。一具普通流民的**上，為什么會有這么重的妖氣殘留？
把白布蓋回去，他在停尸房里找了個相對干凈的角落坐下來，背靠石壁，將雁翎刀橫在膝上。燈籠的光焰微弱地搖晃著，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
子時的梆子聲從遠處傳來，沉悶地敲了三下。
停尸房里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然后，不安靜了。
“咔。”
極細微的一聲脆響，從那具女尸的方向傳來。
林辰的眼睛猛地睜開。
燈籠的火焰劇烈地晃了幾下，像是被什么東西攪動了空氣。
“咔咔咔！”
女尸的白布下面開始鼓動！先是手指，然后是整條手臂，最后白布像氣球一樣被頂了起來。
一只灰綠色的利爪從白布下面伸了出來。
不是人的手。
爪子尖銳如鐵鉤，指節處覆蓋著細密的灰綠鱗片。利爪猛地一揮，白布被撕成了碎片。
林辰看清了那東西。
女尸的臉不變，但脖子以下全變了。灰綠色的鱗片覆蓋了整個軀干，四肢扭曲拉長，肌肉像是被什么東西從內部撐開。脊背上鼓起了兩道骨脊，口中獠牙外翻，發出嘶啞的低吼。
尸妖。
妖魔的血肉寄生在人類**上，在充足的妖氣浸泡下完成變異。這種異變要求極高濃度的妖血灌注，在青溪縣這種小地方，幾乎不可能發生。
除非，有人一直在往縣城里運妖獸的血。
這種事正常人做不了。
但如果某個勾結了妖魔的捕快一直在利用職務之便運送***進城呢？
這些念頭在林辰腦海里一閃而過，前后不到一個呼吸。
因為那具尸妖已經完成了變異，正朝他撲過來。
石板床被它蹬得橫飛出去，砸在石壁上碎成了幾塊。它的速度極快，利爪劃過空氣發出尖銳的破空聲。
停尸房的鐵門被它掃了一爪子，門軸斷裂，鐵門變形卡死在了門框里。
出去的路被封了。
密閉空間。
一個人，一具尸妖。
燈籠的火焰在氣流沖擊下搖搖欲滅。
林辰站了起來。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個極淺的弧度。
別人碰上這種事大概率會恐懼，會崩潰，會拼命地砸門逃跑。
但林辰看著這只尸妖，眼睛里只有一種東西。
貪婪。
這是行走的命元。
送到嘴邊的資糧。
他緩緩抽出雁翎長刀，刀身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冷冽的寒芒。破限級《鐵骨功》運轉，氣血在體內翻涌如沸水，骨節發出一陣悶響。
“來。”
林辰舉刀。
尸妖咆哮著撲了過來。